现代言情《第三百次实验失败后,我造出了室温超导》是大神“小来冲鸭”的代表作,知微周明远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一"先学会洗杯子,再学做实验。"一摞烧杯"哗啦"一声砸在我面前的工作台上。玻璃碰撞的声音很脆,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了整整三秒。说话的人是周明远。陈建国的得意门生,博士毕业刚留所的师兄。二十五岁,穿了件白大褂,袖口卷到肘部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我蹲下来,一个一个地把烧杯捡起来。"好的。"我说,"我先学洗杯子。"我笑起来的时候,周明远好像愣了一下。他大概没想到我笑的。他以为我会尴尬,或者委屈。我确实笑了...
"先学会洗杯子,再学做实验。"
一摞烧杯"哗啦"一声砸在我面前的工作台上。玻璃碰撞的声音很脆,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了整整三秒。
说话的人是周明远。***的得意门生,博士毕业刚留所的师兄。二十五岁,穿了件白大褂,袖口卷到肘部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我蹲下来,一个一个地把烧杯捡起来。
"好的。"我说,"我先学洗杯子。"
我笑起来的时候,周明远好像愣了一下。他大概没想到我笑的。他以为我会尴尬,或者委屈。
我确实笑了。
因为我在蹲下去的那一秒,看到了他实验台上的那份数据。
高纯度钛合金的强度测试报告。屈服强度1120MPa,延伸率8.3%。
这个数字——是错的。
不是计算错。是方向错。钛合金的延伸率做到8.3%已经是极限了,他还在往强度方向死磕——这条路走到头,延伸率会掉到5%以下。一个延伸率只有5%的钛合金,航空用不了,医疗用不了,民用更用不了。
他忙了大半年,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。
"你笑什么?"周明远皱眉。
"没什么。"我把烧杯抱起来,走向水槽,"就是觉得——洗杯子也挺好。"
我没有告诉他,我为什么笑。
因为有些话,说了他也不信。
我是考研落榜才来这里的。412分,**线过了,但复试线差了27分。同寝室的三个人都过了,她们抱在一起哭的时候,我把成绩单截了图发给我妈。
我妈回了六个字:没关系,慢慢来。
慢慢来。
这三个字我说了三年。直到我收到***的电话——我的考研专业课老师,我的专业课128分,全系前二十。
"知微啊。你有很好的科研潜力。来我们研究所做助理研究员吧。干得好,明年我再推荐你——"
"谢谢陈老师。"
我去了。
入职第一天,我被安排去洗烧杯。
我没有抱怨。因为我知道——
你们做的实验,方向都是错的。
而你们不知道。
更不知道的是——
我也不会告诉你们。
二
我在研究所的日常,可以用一句话概括:所有人不想干的活,都是我的。
周明远让我帮他整理三个月的测试数据。师姐让我帮她写项目申报书的附录。***让我每周去仓库领一次耗材。***偶尔路过,拍拍我的肩膀:"知微啊,年轻人多锻炼,好事。"
好事。
我每天都说着"好的好的",两小时内把他们的活干完。然后我坐回茶水间旁边那张吱嘎响的折叠桌前,开始看文献。
不是他们的文献。不是高纯度钛合金的文献。
是铜基氧化物超导材料。
这个方向在三十年前的1986年被发现之后,一代一代的材料科学家往里砸钱、砸人、砸时间。高温超导——零下196度以上的超导——早就实现了。但室温超导——20度以上、常压条件下的超导——没有人做到过。
谁做到,谁就是诺贝尔奖。
问题是——所有人都觉得不可能。因为理论算不出来。
没有理论支撑的方向,就是"野路子"。
在研究所的组会上,我有一次小声提了一句:"老师,铜基氧化物里,如果掺杂——"
***打断了我。
"知微啊。"他笑着,语气和蔼,"超导方向太理论了。你先把钛合金的数据整理好吧。那些是实实在在的经费。"
实实在在的经费。
我点了点头。"好的,陈老师。"
从那天起,我没有在组会上再说过一个字。
但我在做另一件事。
研究所的3号实验室,在西楼地下室。三年前因为通风系统老化被停用。门上挂了锁,钥匙在***的抽屉里——***每周来一次,开门通风五分钟,然后锁上。
我记住了***的钥匙串。**把。银色,齿很浅。
我找外面的配锁师傅配了一把。花了二十块钱。
从那天起,每个周末和晚上十点之后,我去3号实验室做实验。
没有经费。材料是从研究所的废弃样品里捡的——测试失败的碎片、过期的粉末、师姐不要的样品。
没有设备。仪器是周末加班时"顺便"用的——XRD、SEM、电阻率测试仪。公共设备,周末没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