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进武侠游戏后,我只是个杂役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周凡阿七,讲述了侠者,可入此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,他摸黑爬上六楼,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锁孔。门一开,一股闷得发旧的热气就扑了出 来,夹着泡面汤、烟灰和潮湿衣服混在一起的味道,像是这间屋子把白天积攒的疲惫全闷到了现在,专等着他回来一口气吸进去。,才弯腰把鞋踢开。,一张床,一张旧电脑桌,一个能看见外头晾衣杆的窗户,除此之外,就只剩下逼仄...
三十多岁的人了,还惦记这些。
可他这一辈子,说到底也就这么点东西没变过。小时候看武侠小说,觉得人活着总得有口气,有把刀,有点不服输的意思。后来长大了,挨了生活一顿顿打,刀没了,气也快没了,只剩下下班以后打开电脑,在游戏里过一会儿别人的江湖。
他点开熟悉的图标。
《江湖旧梦》。
这游戏早就过气了,画面放在现在看,甚至有点土。可周凡玩了很多年,**又下,下了又删,到最后电脑里留下的也只有这一个。
进入界面,熟悉的琴声响起来。
周凡熟练地读档,点开自己那条已经打到后期的存档。
屏幕里,夜色压着山门,远处灯火稀疏,角**在一条青石小路尽头。再往前,就是“归云庄”那条隐藏线的前置节点。他以前来回打过很多次,连哪棵树后头能摸到一壶酒、哪块墙砖能触发对话都记得。
他拿起鼠标,心情总算顺了一些。
现实里没有谁记得他是谁,游戏里至少还有人会拱手喊一声“少侠”。
“今天把这条线清了再睡。”
周凡说完,自己先笑了一声。
屋里没人,自然也不会有人接话。
他操作角色往前走,刚走到归云庄地图边缘,屏幕忽然卡了一下。
周凡皱眉。
“又来?”
这台破电脑用了太多年,平时打开文档都能卡两秒,更别说跑游戏了。他伸手拍了拍机箱,风扇声更响了点,像是在表示不满。
屏幕闪了两下,画面突然花掉,像老电视机信号不好,一道道杂色横纹从上往下刷过去。游戏音乐被拉得尖利刺耳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“我*,别这时候死啊。”
周凡赶紧去摸鼠标,屏幕却在下一瞬彻底黑了下去。
整个出租屋都像是跟着暗了一暗。
电脑没关机,主机还在响,可漆黑的屏幕中央,却慢慢浮出一行字。
字是白的,像被人拿刀一点点刻出来。
侠者,可入此局。
周凡愣住了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他下意识往前凑了一点,盯着那行字,以为是自己打到什么隐藏彩蛋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后背莫名有点发凉。
下一秒,屋里的灯“滋啦”一声,猛地闪灭。
周凡只觉得眼前一花,耳边嗡的一声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后心狠狠拽了一把。那感觉根本说不清,像失重,又像坠井,胃一下悬了起来,四周所有声音都在飞快拉远。
他想抓桌角,手却抓了个空
“我*——”
这一声还没骂完,整个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周凡是被呛醒的。
不是烟味,是一股潮烂木头、草席和灶灰混在一起的味道,闷得人嗓子发紧。
他猛地睁开眼,眼前不是熟悉的天花板,而是一排低矮发黑的木梁。身下也不是自己那张嘎吱作响的单人床,而是一层铺得薄薄的草席,硬得骨头疼。
周凡愣了两秒,猛地坐起身。
头还有些发晕,他抬手按住太阳穴,手心触到的却不是T恤,而是粗糙发硬的布料。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短褂,袖口都磨起了毛边。
“……什么情况?”
他第一反应是自己还在做梦。
可屋里的味道太真了,身上草屑扎进皮肤里的*也太真了,连掌心那一层厚茧都真得让人心惊。
门外忽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,有人一脚踹在门板上。
“周杂役!你***死里头了?!”
粗哑的男人嗓门一下把周凡震清醒了。
“还不起?后厨的水你挑不挑了?胖爷等着烧火呢!”
周凡僵在原地。
门外的人还在骂,什么懒骨头、贱命、再不起就打断腿,一句比一句难听。周凡却像是根本没听进去,脑子里只有那三个字在打转——
周杂役。
他猛地起身,脚步踉跄地冲到墙边水缸旁。
缸里的水浑浊发暗,映出一张脸。
还是他自己的脸。
眼角细纹还在,下巴青茬也在,连那副混得不太得志的倒霉样都没变。可这地方,这衣服,这柴房,还有门外那一声声“周杂役”,都让他心里某个地方一点点凉了下去。
他太熟这个称呼了。
不是因为现实里有人这么叫过他。
而是因为《江湖旧梦》里,归云庄那条线的开头,后厨杂役就是这么被人骂来骂去的。玩家视角里,这不过是个连名字都不配有的小角色,灭门夜一起死在火里,连一行像样的说明都没有。
归云庄。
周凡猛地回头,看向那扇破旧木门,呼吸忽然急了起来。
不,不可能。
哪有这么邪门的事?
门外的人又重重踹了一脚:“聋了?!再不出来,老子进去拽你!”
周凡喉结滚了一下,手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了汗。
他想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噩梦,是昏过去后的幻觉,可胸口那股越来越沉的寒意却怎么也压不住。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归云庄这三个字,意味着什么。
在游戏里,那是一段再经典不过的新手村灭门剧情。
也是无数玩家真正踏进江湖的开始。
可对归云庄里这些下人、护院、杂役来说,那不是剧情。
那是死。
周凡慢慢低下头,看着自己这身灰扑扑的杂役短褂,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退了个干净。
因为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归云庄灭门,就在三天后。
而归云庄的杂役——
是第一批死的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