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挚爱闺蜜联手窃取作品,我逆风翻盘制霸行业》火爆上线啦!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,作者“不爱玉玉”的原创精品作,沈听晚周聿白主人公,精彩内容选节:沈听晚永远记得那个下午。国际青年设计师大赛的终审现场设在城东的会展中心,她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,指甲掐进掌心里,手指蜷缩把参赛证捏的发皱。十一月的阳光大片大片地落下来,照在媒体区的长枪短炮上,照在主席台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。屏幕上是前一组作品的成衣照片,一件藕荷色的风衣,领口做了不对称处理,正在缓缓亮出。她的《星图》是第八组。为了这一天,她准备了十一个月。从她第一次走进周正明工作室的那个下午算...
国际青年设计师大赛的终审现场设在城东的会展中心,她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,指甲掐进掌心里,手指蜷缩把参赛证捏的发皱。
十一月的阳光****地落下来,照在媒体区的长枪短炮上,照在**台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。屏幕上是前一组作品的成衣照片,一件藕荷色的风衣,领**了不对称处理,正在缓缓亮出。
她的《星图》是第八组。
为了这一天,她准备了十一个月。
从她第一次走进周正明工作室的那个下午算起的四年。大二那年她抱着一个牛皮纸袋站在工作室门口,里面装着她高中画的所有裙子。周正明翻完那些画,看了她一眼,说了一句话:你的手是天生拿针的。她当时没听懂,后来慢慢懂了。有些人画设计图画的是衣服的样子,她画的是衣服的骨头。
《星图》是她四年所学的一切。
领口的弧度她改了十七版。没有标在图纸上改的,是扎在人台上改的。白坯布被她拆了缝缝了拆,人台上扎出密密麻麻的**,像星图本身。
袖笼的结构线她推翻过三次,第一次是按照教科书上的公式算的,第二次参考了某位**大师的版型,第三次她把前两次全部扔掉,从面料的经纬线开始重新推导。
面料的二次再造是她蹲在郊区的印染车间里盯了整整两天做出来的——墨蓝色底布,叠了三层网印,每一层的颜料配比都不一样,光线下会呈现出从靛蓝到紫灰的渐变,像星云的边缘。
她给这个系列取名《星图》,因为那些结构线让她想起小时候在裁缝铺门口仰头看到的星空。是那种,你明知道那些光可能是几万年前发出的,但它们还是亮在你的眼睛里,和此刻的你****。
周聿白说这个名字太文艺了,不够商业。她说,那就文艺吧。
那是她少数几次没有听他的。
此刻周聿白就坐在她右手边。深灰色西装,玳瑁色袖扣,身上有极淡的雪松香水味。他正低头看手机,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,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。
他们在一起的三年里,她见过他无数种表情,高兴的时候眼睛会弯,生气的时候下颌线会收紧,撒谎的时候左边眉毛会不自觉地跳一下,但此刻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,像一张被熨平的布料。
后来她无数次回想那个瞬间,试图从中辨认出某种征兆。但征兆这种东西,从来都是事后才成立的。事发之前,它只是一张被熨平的脸。
“第七组展示完毕,请评审打分。”
主持人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。沈听晚深吸一口气,感觉肺叶像两块被攥紧又松开的布料。她的目光从周聿白身上移开,移向右侧通道的出口。林知意应该在那里,作为她的闺蜜和“创作伙伴”,这是林知意自己对外用的词,她被安排在**协助流程。
“下一组,第八组,作品名称——《星图》。设计师——”
沈听晚的身体微微前倾。她甚至已经做好了站起来的准备,右手按在座椅扶手上,重心移到了脚掌。
“林知意。”
她按在扶手上的手没有动。
突然失去了移动的理由。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态,但那个姿态的意义在三个字落地的瞬间被抽空了。
大屏幕上出现了画面。
她的《星图》。
第一张是手绘稿。她画的,每一笔她都认得。左下角那片褶皱的排线方向是她特有的习惯,从右上往左下走,笔触密度在转折处自然增加。
周正明曾经在课上专门拿她的排线举过例子,说沈听晚的线条是“有呼吸的”。
第二张是款式图,软件建的,她为那个文件建了一百多个图层,每一个图层对应一个结构层次。
第三张是面料再造的显微细节,放大到能看清每一根纤维的走向。
**张是成衣照片,她站在摄影棚里亲手调整的每一盏灯的角度,主光从左侧四十五度打下来,让右肩的断裂处在阴影中呈现出一种向内凹陷的深度感。
右下角的作者署名不是她。
林知意。思源宋体,加粗,十八磅。
那个名字干净利落地印在那里,像它从来就属于那个位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