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七零军婚:娇软美人拿捏高冷大佬》是作者“我的阿拉丁神灯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白蕊王桂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好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白蕊就被一巴掌扇醒了。,她还没来得及反应,整个人就被从床上拽了下来,膝盖磕在水泥地上,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“死丫头,都几点了还躺着!家里这么多活等着干,你是想累死我和你大嫂吗?”王桂兰的声音尖锐刺耳,手指戳着白蕊的额头,“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,连个懒觉都不配睡的东西!”,一声不吭地爬起来。她不敢顶嘴,在这个家里...
白蕊没有接话,低着头快步走进了水房。身后传来刘婶跟隔壁李婶的对话,声音一高一低,像**嗡嗡地响:“可不是嘛,三百块彩礼,正好给她大哥娶媳妇。啧啧,白家那两口子也是狠心,亲闺女啊。狠心什么呀,那丫头命硬克母,留着也是个祸害。”
白蕊把水龙头拧到最大,冰凉的冷水哗哗地冲进搪瓷盆里,溅到她红肿的手背上,激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她蹲在水池边,低着头,盯着水里自己的倒影,乱糟糟的头发,发白的嘴唇,嘴角那块青紫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刺眼。她伸手碰了碰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指尖触到的地方又硬又肿。
昨晚的事她记得很清楚。大嫂李秀梅说她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一个碟子,其实那个碟子是白桃伸手够桌上的花生时碰掉的,但白桃说是她,母亲二话没说,一巴掌就扇了过来。
白蕊当时正在灶台边收拾剩菜,那一巴掌打得她整个人撞上了灶台角,嘴角磕在生铁的灶沿上,磕破了一道口子,血顺着下巴滴在围裙上,一滴一滴,在蓝色的围裙上晕开深色的圆点。
“看什么看?碎一个碟子多少钱你知道吗?把你卖了都赔不起!”王桂兰当时的声音震得厨房的碗柜都在响,白桃站在旁边捂着嘴笑,大嫂李秀梅转过身去继续吃饭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白蕊没有辩解。十八年了,她早就学会了不在母亲面前说不是我。辩解没有用,只会换来更多巴掌。
她曾经试过,六岁的时候说她没偷吃白桃的鸡蛋糕,被罚跪了一整夜。十岁的时候说她没有把大哥的工装洗坏,被拧着耳朵在走廊里站了两个小时。
后来她就不说了,不辩解,不顶嘴,不哭,不闹,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、不发出声音的影子。
她把一家人的脏衣服泡进冷水里,打上肥皂,开始搓洗。大哥的工装上全是黑色的机油,要多搓几遍,用指甲抠才能把油渍从布纹里抠出来。二哥的袜子上有泥巴,要先泡后洗,不然泥巴会嵌进布里洗不干净。妹妹白桃的白衬衫要用肥皂粉,不能用肥皂。
这些规矩白蕊烂熟于心,做了十几年,闭着眼睛都能做完。她把双手伸进冰冷的水里,手背上的冻疮裂开了,渗出的血丝混着肥皂泡沫,在她的指缝间变成淡粉色,顺着手指往下淌。
她不觉得疼了,冻疮年年长,年年裂,冬天一过就好,春天再长新的,循环往复,像她的日子一样,看不到头。
洗完衣服才到了早饭时间。早饭是玉米糊糊和窝头。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,白蕊端起来的时候能看到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。窝头只有五个,玉米面掺了一点白面,蒸出来金黄金黄的,冒着热气,粮食的香味在逼仄的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可惜窝头没有白蕊的份,父亲大哥二哥一人一个,母亲和白桃还有大嫂一人半个,剩下半个二哥要带走去厂里面吃。
白蕊盯着金黄金黄的窝头咽了咽口水,好想吃,她很饿,每天都没有吃饱。
但她很快收回了渴望的目光,不敢多看。不然等会儿母亲瞧见她盯着窝头看,只会升起一股怒气又是一巴掌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