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,请放我一马(沈砚洲傅临风)完整版免费阅读_(沈先生,请放我一马)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

《沈先生,请放我一马》中的人物沈砚洲傅临风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现代言情,“昕诺1125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沈先生,请放我一马》内容概括:慈善晚宴上的社恐大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穿着一身从顾清野衣柜里薅来的黑色小礼服,裙摆有点短,鞋跟有点高——十厘米的细跟,像两根针一样戳在地上。她平时穿惯了帆布鞋和平底玛丽珍,这种“恨天高”对她来说简直是刑具。“站直了,别苦着脸。”旁边的人力总监陈姐低声提醒她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,“今天来的可都是各大公司的高层,你代表的是咱们盛...

慈善晚宴上的社恐大佬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穿着一身从顾清野衣柜里*来的黑色小礼服,裙摆有点短,鞋跟有点高——十厘米的细跟,像两根针一样戳在地上。她平时穿惯了帆布鞋和平底玛丽珍,这种“恨天高”对她来说简直是刑具。“站直了,别苦着脸。”旁边的人力总监陈姐低声提醒她,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,“今天来的可都是各大公司的高层,你代表的是咱们盛阳设计的形象。陈姐,我只是一个实习生。”小鹿真诚地说,“我的形象不值钱。你的形象值不值钱我说了算。”陈姐笑容不变,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今天好好表现,转正的事好商量。”,嘴角上扬到最得体的弧度。,她可以出卖笑容。“盛阳设计”,在业内算小有名气,但和今晚的主人公洲际集团比起来,大概就是萤火虫和太阳的区别。洲际集团,**地产、科技、金融的商业帝国,创始人沈砚洲是这座城市的传奇人物。,三十岁出头就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。,手段狠辣,合作过的人对他的评价出奇一致——“不要和他作对”。。,是他五年来第一次公开露面。,来的都是想和他搭上关系的人。小鹿的公司能拿到邀请函,纯属甲方爸爸施舍——她们最近在竞标洲际集团的一个设计项目,如果能成,公司未来三年的KPI都不用愁了。。“你就负责站在我旁边,笑,点头,别乱跑,别乱说话。”陈姐交代。
小鹿点头如捣蒜。
宴会厅很大,水晶灯把一切照得金碧辉煌。小鹿跟在陈姐身后,像一只误入孔雀群的小麻雀。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珠光宝气的女人,空气中弥漫着香槟和金钱的味道。
她一边笑一边在心里吐槽:这种场合真的有人能吃饱吗?那小蛋糕一口一个,她盯了很久了。
“沈总来了。”
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,整个宴会厅的空气突然变了。
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入口处聚拢。交谈声低了下去,酒杯被放下,连音乐都似乎小了几分。
小鹿下意识踮起脚尖看过去。
门口走进来一群人,最前面那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色定制西装,身量极高,肩背挺阔,步伐不快不慢,却自带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场。他的五官深邃冷峻,眉骨很高,眼窝微深,瞳色极黑,像两块没有温度的黑曜石。
他的表情很淡。
不是冷漠,是那种“你们都不存在”的淡然。
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西装的英俊男人,那人倒是嘴角带笑,目光扫过全场,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。
“前面那个就是沈砚洲。”陈姐的声音带着敬畏,“后面那个是他的合伙人,傅临风。”
小鹿点点头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沈砚洲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说不上来。
就像是……他在看所有人,又好像谁都没在看。
他在人群中穿行,不断有人上前寒暄,他礼貌地点头,偶尔说一两句话,语气客气但疏离。每一个和他说话的人,走开的时候脸上都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既满足又失落,像是被皇帝摸了一下头的臣子。
小鹿觉得有点好笑。
沈砚洲在人群中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最后在宴会厅角落的一个卡座坐了下来。
那是个很不起眼的位置,靠近落地窗,灯光偏暗,如果不特意去看,几乎注意不到那里坐了人。
他一个人坐着。
周围的人来来往往,有人想过去攀谈,但都被他的助理不动声色地拦下了。渐渐地,那个角落像是被隔离出了这个世界,热闹是别人的,他只属于安静。
小鹿看着那个方向,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那个人,看起来很孤独。
不是那种“没人陪”的孤独,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骨子里的孤独。像一座孤岛,周围全是海,但没有人真正靠近过。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爸妈工作忙,经常把她一个人留在家。那时候她也喜欢坐在角落里,看着窗外的小朋友玩,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玻璃。
“陈姐。”她忍不住开口。
“嗯?”
“那个沈总,他一个人坐在那边,不用去招呼一下吗?”
陈姐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,嗤笑一声:“人家那是故意的。你没看见吗?想过去的人多了去了,都被拦下了。沈砚洲这个人出了名的难接近,不是什么人都能跟他说上话的。”
“哦。”
小鹿应了一声,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飘。
又过了半小时,晚宴正式开始。沈砚洲上台致辞,话不多,三分钟结束,干脆利落得像在做汇报。台下掌声雷动,他微微颔首,回到角落的卡座。
接下来是自由交流时间。小鹿端着陈姐塞给她的一杯香槟(拿在手里装样子),在人群中百无聊赖地晃悠。她的脚已经开始疼了,十厘米的高跟鞋像两只小妖精,一口一口地啃她的脚后跟。
她找了个没人的角落,偷偷把脚从鞋里抽出来,踩在冰凉的地毯上,舒服得差点**出声。
“太爽了……”她小声感叹,靠在墙边,恨不得把另一只也脱了。
“嗯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。
小鹿浑身一僵,猛地转头。
沈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,手里拿着一杯已经空了的香槟杯,正低头看着她光着的那只脚。
小鹿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。
她在原地愣了三秒钟,然后以一种堪称奇迹的速度把脚塞回了高跟鞋里,站得笔直,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沈、沈总好!”
沈砚洲看了她一眼,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身后——那个位置上贴着一个白色的小名牌,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公司。
那是晚宴的座位安排。每把椅子背后都贴着来宾的名牌,方便大家找位置。小鹿刚才站的地方,正好是她自己的座位。
“盛阳设计,姜小鹿。”他念了出来,声音低沉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小鹿下意识挺直背:“对,我是盛阳的实习生!”
说完就想抽自己——实习生三个字有什么好自豪的?
沈砚洲没说话,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小圆桌上,转身走了。
就……走了?
小鹿愣在原地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刚才是不是社死了?
在商业帝国的掌门人面前光着脚?
完了,她们公司的项目肯定黄了。陈姐会杀了她的。
小鹿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里,无声地哀嚎。
“你蹲在这里干什么?”
又一个男声响起,比刚才那个轻佻多了。
小鹿抬头,看到傅临风正笑吟吟地看着她,桃花眼里满是兴味。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她站起来,努力维持最后的体面。
傅临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脚上停了一秒,忽然笑了:“你是刚才在砚洲面前脱鞋那个?”
小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。
“不是脱鞋,是脚太疼了,我就……偷偷……”她越说越小声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傅临风笑出了声,声音不大,但那种毫不掩饰的愉悦让小鹿更尴尬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姜小鹿?”
“你、你怎么知道我名字?”
傅临风朝她身后的座位名牌扬了扬下巴,笑着走了。
小鹿一个人站在原地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毯里。
晚宴接近尾声,宾客开始陆续离场。陈姐不知道被哪个客户缠住了,让小鹿自己去门口等她。
小鹿拎着包往外走,经过那个角落的卡座时,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。
沈砚洲还坐在那里。
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,他一个人坐在暗处,手里没有酒杯,没有手机,什么都没有,就是那么安静地坐着。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他的侧脸被光影切割成明暗两半。
他的表情依然很淡,但小鹿莫名觉得,那不是淡然,是疲惫。
一种很深很深的、被藏在冷漠外壳下的疲惫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光脚的糗样,忽然有点想笑。
这个**概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有钱的人了。几千亿的身家,无数的追随者,金字塔尖的存在。
但他看起来好可怜。
小鹿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,也许是被高跟鞋折磨得神志不清,也许是被晚宴的香槟熏昏了头,也许只是因为她从小就有一个毛病——见不得别人孤零零的。
她瞅了一眼旁边桌上那盘还没被收走的小蛋糕,端了起来,朝着那个角落走了过去。
“沈总。”
她站在卡座前,手里端着盘子,表情认真得像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。
沈砚洲抬起头,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她。
没有惊讶,没有不耐烦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。他只是看着她,像是在等她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小鹿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把盘子递了过去。
“我看你好像什么都没吃,这个蛋糕还挺好吃的,你要不要尝尝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不是因为紧张,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离谱。
这可是沈砚洲。
商业帝国的掌门人。
传说中冷酷无情、杀伐果断的沈砚洲。
她居然端着一盘小蛋糕,问他“你要不要尝尝”?
完了。她不仅自己社死,还要带着整个盛阳设计一起社死了。
她已经在心里写好了辞职信。
然而下一秒,沈砚洲伸出手,从盘子里拿了一块蛋糕。
他咬了一口,慢慢嚼了咽下去,然后说:“嗯,还不错。”
小鹿愣住了。
不是,等等。
沈砚洲吃了她递的蛋糕?
沈砚洲跟她说话了?
沈砚洲说“还不错”?
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些信息,就看到沈砚洲又拿了一块。
这次他没有直接吃,而是拿在手里看了看,然后又把目光移到她脸上。
“姜小鹿。”
他念出她名字的方式很奇怪。不是“姜小姐”那种客套,也不是直呼全名的那种生硬,而是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很慢,像是在品尝什么。
“谢谢你的蛋糕。”
小鹿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心动,是那种“被猛兽盯上了”的本能警觉。
她后退了一步,笑着说:“不客气不客气,沈总您慢用,我先走了。”
她转身的时候,高跟鞋的搭扣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,带子拖在地上,绊了她一下。她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沈砚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起来,一只手扶着她,低头看了一眼那只作乱的鞋子。
然后他蹲了下去。
修长的、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捏住她的鞋带,咔嗒一声扣好。
小鹿的脑子里炸开了烟花。
沈砚洲在给她系鞋带。
沈砚洲。
给她。
系鞋带。
“好了。”他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黑眸里映着她的影子。
小鹿张了张嘴,想说谢谢,想说沈总您太客气了,想说我现在就滚。
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出来,因为她忽然觉得——这个人看她的眼神,不太对劲。
不是那种“有意思”的打量,也不是那种“有好感”的暧昧。
是那种……猎人看到猎物的眼神。
精准的、耐心的、势在必得的。
但那只持续了一瞬。
下一秒,沈砚洲收回目光,拿起桌上的手机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小鹿站在原地,心跳如擂鼓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那里的汗毛还竖着。
“小鹿!走了!”陈姐在门口喊她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她小跑着过去,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回去的车上,陈姐心情很好,说今天和几个客户聊得不错,转正的事基本稳了。
小鹿心不在焉地应着,脑子里全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。
“对了,你刚才在那边跟谁说话呢?我看你端个蛋糕过去了。”陈姐随口问。
“没谁。”小鹿说,“就一个……社恐大佬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陈姐,你觉得沈砚洲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陈姐想了想:“不好说。但所有人都怕他。”
小鹿靠在车窗上,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灯火,忽然想起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样子。
所有人都怕他。
但她觉得,他好像更怕所有人。
那天晚上,姜小鹿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宴会厅之后,沈砚洲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里,很久很久。
傅临风走过来,递给他一杯酒:“怎么,看上人家了?”
沈砚洲没接那杯酒,也没回答。
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那只刚才给她系鞋带的手。
“查一下盛阳设计。”他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把那个实习生,调到洲际来。”
傅临风挑眉:“你这是要?”
沈砚洲没再说话。
但他的嘴角,慢慢弯起了一个弧度。
那不是一个笑。
那是一个猎人,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——满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