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独宠表妹?我被当朝陛下娇养沈嘉妩傅玄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网络热门小说夫君独宠表妹?我被当朝陛下娇养(沈嘉妩傅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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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冬腊月,上京城的雪下得极大。

巍峨的宫墙被皑皑白雪覆盖,琉璃瓦在灰蒙蒙的天色下透着一股子肃杀的冷意。

琼林宴设在保和殿,丝竹管弦之声隐隐穿透厚重的宫门,夹杂着推杯换盏的热闹,却半点也暖不了殿外的寒风。

沈嘉妩拢了拢身上的素色斗篷,那料子虽是云锦,却挡不住这无孔不入的寒气。

她身形单薄,立在回廊的风口处,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冻得煞白,鼻尖却泛着一点可怜的红。

“嘉妩,你且在此处候着,或者去偏殿寻个角落歇歇。”

说话的男子一身绯色官袍,正是她成婚半载的夫君,新科探花宋知行。

他生得一副好皮囊,眉眼温润,只是此刻那双眼里写满了不耐与急切,目光频频飘向殿内那些权贵推杯换盏的方向。

沈嘉妩眼睫轻颤,低声道:“夫君,这里风大,我……”

“今日琼林宴,陛下与太后皆在,来的都是朝中重臣。”

宋知行打断了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说教的意味,“你素来不懂官场规矩,若是进去冲撞了贵人,我也护不住你。表妹身子弱,我方才见她似乎有些不适,得去照应一二,你莫要乱跑,给我添乱。”

说完,他甚至没再看沈嘉妩一眼,整理了一下衣冠,便匆匆转身,朝着殿内那热闹喧嚣处走去。

不远处,一道鹅**的倩影正倚在柱边,见宋知行过去,便娇笑着迎了上来,两人并肩入席,宛如一对璧人。

沈嘉妩站在原地,指尖用力攥紧了袖口。

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,像细密的**。

她垂下眼帘,掩去眸底那一闪而过的黯然。

成婚半载,这般场景已不是第一次了。

宋知行总说表妹寄人篱下可怜,要多加照拂,可这照拂,未免也太过了些。

站了片刻,身子愈发僵冷,膝盖处的旧伤也隐隐作痛。

沈嘉妩不敢在正殿门口多留,怕真如宋知行所说冲撞了谁,便沿着回廊往偏僻处走,想寻个避风的角落躲一躲。

皇宫极大,回廊九曲十八弯,红墙黄瓦在雪天里看着都一个模样。

沈嘉妩本就不认路,走着走着,耳边的丝竹声渐渐远了,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雪落枝头的簌簌声。
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出现了一座幽静的宫殿。

殿门半掩,隐约透出一股暖融融的沉水香气,与外头凛冽的寒风截然不同。

沈嘉妩实在是冻得狠了,手脚都已失去了知觉。

她犹豫了片刻,想着这或许是哪处供女眷**休憩的偏殿,便大着胆子,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
一股融融暖意扑面而来,夹杂着清苦的墨香与安神的沉水香。

殿内并未点太多灯烛,光线有些昏暗,却并不显得阴森,反而透着一种古朴厚重的静谧。

地龙烧得很旺,沈嘉妩一进去,身上的寒气便被驱散了大半。

她松了口气,正欲寻个椅子坐下,目光流转间,身子却猛地僵在了原地。

只见临窗的一张紫檀木宽榻上,正坐着一人。

那人身着玄色常服,并未束冠,墨发随意地用一根玉簪挽着。

他手里握着一卷书,正闭目养神,身旁的小几上搁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,袅袅白烟升腾而起,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轮廓。

虽是闭着眼,可那人周身散发出的威压却如山岳般沉重,让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沈嘉妩心头狂跳,这哪里是什么供女眷休憩的偏殿!

她慌乱地想要退出去,却因手脚冻得僵硬,转身时不慎撞到了门边的花架。

“砰”的一声轻响,花架上的兰草晃了晃。

榻上那人缓缓睁开了眼。

那是一双极深邃的眼,眼窝微深,瞳仁漆黑如墨,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初醒时的目光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,直直地射向门口的沈嘉妩。

沈嘉妩吓得腿一软,本能地跪了下去,额头贴在冰凉的金砖地上,声音都在发颤:“臣、臣妇无意冲撞,这就退下,这就退下……”

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人的脸,只觉得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如有实质,沉甸甸的。

殿内一片死寂,唯有窗外风雪呼啸。

良久,头顶传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与淡漠。

“你是哪家的女眷?”

沈嘉妩伏在地上,双手交叠,指尖因为过度紧张和寒冷而泛着青白。

她颤声道:“臣妇……乃永宁侯府世子妇,沈氏。”

“永宁侯府……”

那声音咀嚼着这几个字,似乎在回忆什么,片刻后,语气淡了几分,“宋知行的夫人?”

“是。”沈嘉妩头埋得更低了。

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起,紧接着是沉稳的脚步声,一步步朝她走来。

那脚步声不急不缓,每一下都踩在沈嘉妩的心尖上。

一双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云靴停在了她眼前。

龙纹……

沈嘉妩脑中轰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
普天之下,能穿龙纹常服,又在此处休憩的,除了当今圣上傅玄,还能有谁?

她竟然闯进了御书房的偏殿,惊扰了圣驾!

“抬起头来。”傅玄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
沈嘉妩不敢抗旨,只能强忍着惧意,缓缓抬起头。

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袄裙,外罩雪青色斗篷,因着方才在风口吹了许久,一张小脸冻得惨白,唯有眼尾和鼻尖泛着红,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,湿漉漉的杏眼里满是惊惶与无措。

傅玄垂眸看着她。

这便是那个小姑娘。

几年前他尚未**,还在北疆平乱时,曾见过她一面。

那时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,躲在沈老侯爷身后,怯生生地递给他一块桂花糕。

一晃经年,她已嫁作人妇。

傅玄的目光在她发间那支略显素净的玉簪上停顿了片刻,又扫过她冻得通红的双手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。

“起来吧。”傅玄转身,走回榻边坐下,语气听不出情绪,“既是误入,朕不怪罪。”

沈嘉妩如蒙大赦,撑着地想要站起来,可膝盖在冷风里吹久了,此刻一动便是钻心的疼,身子晃了晃,险些又要跌倒。

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稳稳地虚扶了一把她的手肘。

隔着厚厚的冬衣,沈嘉妩依然能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。

她触电般地缩回手,退后两步,低着头道:“谢、谢陛下隆恩。”

傅玄收回手,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,神色未变。

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绣墩:“坐。”

“臣妇不敢。”沈嘉妩哪里敢坐,只想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。

“朕让你坐。”傅玄的声音沉了几分,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沈嘉妩身子一抖,不敢再推辞,只能小心翼翼地在那绣墩边沿坐了半个**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,大气都不敢出。

傅玄看着她这副拘谨的模样,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他拿起小几上的紫铜手炉,那手炉外罩着精美的掐丝珐琅,里头的炭火烧得正旺。

“宋卿在正殿赴宴,怎么留你一人在此处乱撞?”傅玄漫不经心地问道,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炉的提梁。

沈嘉妩咬了咬下唇,不敢说夫君是为了陪表妹,只能低声道:“夫君、夫君忙于应酬,臣妇不胜酒力,便出来透透气,不曾想迷了路。”

“透气?”傅玄瞥了一眼窗外的飞雪,“这种天气,透气透到了朕的御书房?”

沈嘉妩脸上一白,正要请罪,却见一只紫铜手炉被推到了面前的案几上。

“拿着。”

言简意赅的两个字。

沈嘉妩愣住,错愕地抬起头。

傅玄已经重新拿起了那卷书,目光落在书页上,仿佛方才那个举动只是随手为之:“朕这里不留冻死的人。若是传出去,说朕苛待臣妻,朕的脸面往哪搁?”

这话虽说得冷硬,可那手炉散发出的热气却是实打实的。

沈嘉妩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暖意。成婚以来,宋知行从未在意过她冷不冷,只会在意她的妆容是否得体,是否给他丢了脸。

却没想到,这位高高在上、传闻中杀伐果断的帝王,竟会注意到她冻僵的手。

“谢陛下。”她轻声道谢,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只手炉。

暖意顺着掌心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,连带着那颗一直悬着的心,似乎也稍微落回了实处。

殿内再次陷入了安静。

傅玄看书,沈嘉妩捧着手炉发呆。

这种安静并不尴尬,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和谐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太监总管李德全尖细的声音:“陛下,新科探花宋知行在殿外求见,说是……说是寻内子寻到了此处。”

沈嘉妩猛地站起身,手中的手炉险些拿不稳。

傅玄翻书的手指一顿,缓缓抬眸,眼底的温和瞬间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沉。

“宣。”

殿门被推开,寒风卷着雪花灌入。

宋知行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,见到完好无损站在一旁的沈嘉妩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迅速换上了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
“微臣教妻无方,惊扰了圣驾,罪该万死!请陛下责罚!”

他跪在地上,头磕得砰砰响,言语间全是请罪,却连一句询问沈嘉妩是否安好的话都没有。

沈嘉妩站在一旁,看着跪在地上的夫君,又看了看坐在榻上神色淡漠的帝王,只觉得手中的手炉烫得惊人,却又冷得彻骨。

傅玄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知行,目光冷淡如冰雪。

“宋卿确实该罚。”

他声音不大,却让宋知行身子一僵。

傅玄缓缓站起身,走到沈嘉妩面前。

他身量极高,站在那里便是一道压迫感极强的阴影。

“身为丈夫,将发妻弃于风雪之中不闻不问,此为不义;身为臣子,在宫宴之上喧哗失仪,此为不敬。”

傅玄每说一句,宋知行的头就低一分,冷汗顺着额角滑落。

“陛下恕罪,微臣、微臣只是……”宋知行想要辩解,却在帝王威严的注视下说不出话来。

傅玄没有理会他,而是侧过头,目光落在沈嘉妩身上。

此时两人离得极近,沈嘉妩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龙涎香,混杂着淡淡的墨味,霸道地钻入鼻尖。

“沈氏。”傅玄开口。

“臣妇在。”沈嘉妩慌忙福身。

“这手炉,朕赏你了。”傅玄淡淡道,“外头风雪大,莫要再迷路了。”

说罢,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宋知行一眼,转身朝内殿走去,只留下一道玄色的背影,孤傲而清冷。

“李德全,送宋夫人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直到走出了很远,沈嘉妩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手炉。

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帝王指尖的温度,在这漫天风雪中,成了她唯一的慰藉。

而身后的宋知行,从地上爬起来后,看着沈嘉妩怀里的御赐之物,眼神变得复杂而晦暗,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。

“嘉妩,”宋知行快步追上来,语气突然变得温柔了许多,“陛下……没为难你吧?”

沈嘉妩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,只觉得心头一阵疲惫。

她摇了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炉上精细的花纹,轻声道:“没有。陛下……是个仁厚的长辈。”

风雪更大了,掩盖了这宫墙内的一声叹息,也掩盖了那深宫之中,某人刚刚燃起的一点星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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