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拐卖后,我给人贩子画了张“藏宝图”》内容精彩,“冰寻”写作功底很厉害,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,苏晚老黑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,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,《被拐卖后,我给人贩子画了张“藏宝图”》内容概括:第一章 地下室里的第七天地下室的气味,是霉味、铁锈味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我数着天花板上渗水的水渍,已经数到了第七十三条。每一条水渍都像一张扭曲的脸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数多久。这是第七天。七天前,我在火车站出站口等网约车。天很冷,风刮得脸疼。一个穿军大衣的老太太走过来,问我汽车站在哪,说她不识字,找不到路。我带她去,她给我一瓶水表示感谢。我喝了。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醒来的时...
地下室的气味,是霉味、铁锈味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我数着天花板上渗水的水渍,已经数到了第七十三条。每一条水渍都像一张扭曲的脸,有的在笑,有的在哭。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数多久。
这是第七天。
七天前,我在火车站出站口等网约车。天很冷,风刮得脸疼。一个穿军大衣的老**走过来,问我汽车站在哪,说她不识字,找不到路。我带她去,她给我一瓶水表示感谢。我喝了。
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醒来的时候,我已经在这里了。
我躺在水泥地上,手脚被尼龙绳捆着,嘴里塞着破布。周围还有其他女孩——我数了数,加上我,七个。最小的那个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,蜷缩在角落里,眼睛肿得像核桃。
第一天,我哭。第二天,我喊救命。第三天,我嗓子哑了,开始观察。
**天,我发现门口那个胖男人每隔四个小时换一次班,**时有五分钟的空档,两个看守交接,谁都不注意门。但门是铁门,锁是电子锁,我出不去。
第五天,那个叫“老黑”的头目来了。他四十多岁,脸上有道疤,从左边眉尾一直拉到颧骨。他挨个审问我们,问家庭住址、父母电话、能拿出多少赎金。一个女孩说她家在县城开超市,老黑眼睛亮了,在她名字后面画了个勾。
第六天,那个开超市的女孩被带走了。临走前她回头看我们一眼,嘴唇在抖,但没哭。老黑说“带她去个好地方”,但我在他脸上看到的不是“好地方”的意思。
今天,第七天。
铁门响了一声。
我本能地闭眼装睡。脚步声进来,三个人——老黑,胖看守,还有一个女人。女人五十来岁,穿碎花棉袄,长得慈眉善目,像村口小卖部的老板娘。事实上她就是——我后来才知道,她确实开小卖部,也确实给老黑当眼线。
“那个,新来的。”老黑的手指指向我。
我睁开眼,没动。
胖看守把我从地上拽起来,拖到隔壁房间。房间里有一张桌子、两把椅子、一盏白炽灯。灯光惨白,照得老黑脸上的疤像一条爬动的蜈蚣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苏晚。”
“多大了?”
“二十六。”
“干什么的?”
“画画的。”
他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我。我以为他会问我画什么画,但他没有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,扔在桌上。
老式指南针。铜外壳,玻璃碎了,指针还在转。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个。被搜身时我藏在鞋垫底下,但还是被翻出来了。
“这是你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是测绘员?”
“不是。我爷爷是。”
老黑的眼睛亮了一下。那种亮法我见过——第五天他看到开超市那个女孩时,也是这个眼神。但这次不一样,这次不是在看货,是在看路。
“你爷爷在哪?”
“死了。去年走的。”
“他是测绘员,会画地图?”
“会。也教过我。”
老黑沉默了。白炽灯嗡嗡响,像**在飞。他在想什么,我看得出来——一个会画地图的人,比一个开超市的闺女值钱多了。不是卖给男人的那种值钱,是另一种。
“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他问,“比如……地图?”
我心跳加速,但脸上没动。我意识到,这是一根绳子。也许不是能爬出去的绳子,但至少是一根绳子。
“有,”我说,“但我不会告诉你在哪。”
他站起来,椅子往后倒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胖看守把手按在腰间的刀上。老黑走到我面前,俯下身,那张疤脸离我只有十厘米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我爷爷在山里埋了一箱东西。值几千万。你杀了我,永远找不到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白炽灯在头顶晃了一下,像是电压不稳。
老黑盯着我看了整整十秒。然后他笑了。那个笑容让我后背发凉,因为那不是愤怒的笑,是某种更恶心的东西——是觉得“捡到宝”的笑。
“画出来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地图。画出来。现在就画。”
他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和一支圆珠笔,拍在桌上。纸是烟盒的背面,笔不知道从哪捡的,笔帽丢了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