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篇现代言情《人生的偷窥者,每晚必须看完“我”的死亡直播。》,男女主角我沈栖迟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九龙扶庇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人生的偷窥者,每晚必须看完“我”的死亡直播。### []八点整的绞索头痛是掐着秒针来的。晚上八点整,我正把钥匙插进锁孔,拧到第三圈的时候,后脑勺像被一根冰锥凿了进去。不是那种熬夜后的胀痛,是尖锐的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。眼前玄关的暖光灯泡“滋啦”闪了一下,然后所有的光线、声音、手里钥匙冰凉的触感,全被抽走了。黑暗。不,不是纯粹的黑暗。是画面。第一人称视角。我——或者说,一个用着我的眼睛的“我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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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点整的绞索
头痛是掐着秒针来的。
晚上八点整,我正把钥匙**锁孔,拧到第三圈的时候,后脑勺像被一根冰锥凿了进去。不是那种熬夜后的胀痛,是尖锐的,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。眼前玄关的暖光灯泡“滋啦”闪了一下,然后所有的光线、声音、手里钥匙冰凉的触感,全被抽走了。
黑暗。
不,不是纯粹的黑暗。是画面。
第一人称视角。我——或者说,一个用着我的眼睛的“我”——正站在我家客厅中央。时间是深夜,客厅没开主灯,只有沙发边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,在地板上拉出我扭曲变长的影子。窗外黑漆漆的,有鸟在叫,声音短促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我动不了,只能看着“我”的视野移动。脚步有点虚浮,走到茶几前,停下。茶几上放着一个玻璃杯,普通喝水的玻璃杯,里面的水剩下一半,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浑浊的光。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。
然后,脖子猛地一紧。
没有预兆,没有声音,没有看到任何东西。就是猛地一紧,像一条冰冷的、富有弹性的橡胶绳瞬间勒进了皮肉,卡住了气管。视野开始上仰,剧烈晃动,天花板上的裂纹在眼前旋转。窒息感真实地涌上来,我的喉咙也跟着发干,发紧,想咳嗽,想吸气,但控制不了这具身体。只能眼睁睁看着“我”的双手徒劳地抓向脖颈,抓到的只有空气,指甲在皮肤上刮出红痕。视野边缘开始发黑,耳鸣尖锐。
茶几上那个玻璃杯,水剩一半的玻璃杯,在晃动的视野里始终占据着一角。
窗外那只鸟又叫了一声。
然后,视野彻底黑下去。
我猛地吸进一口气,肺部**辣地疼,后背撞在门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钥匙还插在锁孔里,拧到了一半。玄关的灯好好地亮着,暖**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。
我抬手摸脖子,皮肤光滑,没有勒痕,只有一层冰凉的冷汗。
心脏在肋骨后面狂跳,撞得我胸口发麻。我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几秒,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是噩梦?加班太累出现的幻觉?
我甩了甩头,把钥匙完全拧开,推门进屋。客厅里一片漆黑,我摸索着按下开关。顶灯亮起,惨白的光瞬间填满房间。一切如常,沙发,电视柜,书架,绿植。我下意识地先看向茶几。
空的。玻璃茶几面上干干净净,只有遥控器和一本翻了一半的建筑杂志。
我松了口气,几乎是瘫软地靠在门框上。果然是幻觉。最近项目压力太大,那个难搞的“回廊公寓”方案改了七八遍还没通过,沈栖迟虽然没说什么,但每次看我的眼神都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废物。精神太紧张了。
喉咙干得冒烟。我踢掉鞋子,走到厨房,从橱柜里拿出那个常用的玻璃杯,接了大半杯凉水。冰凉的水滑过喉咙,稍微压下了那股灼烧感。我端着杯子回到客厅,把自己扔进沙发。
身体陷进柔软的靠垫,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。我拿起遥控器,胡乱按着频道,电视屏幕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。都是无聊的节目。我喝了一口水,把杯子随手放在面前的茶几上。
就在杯子底接触玻璃茶几面,发出轻微“咔”一声的瞬间,我整个人僵住了。
杯子放在茶几正中央。里面的水,因为刚才那一口,正好剩下一半。杯壁上,因为室内外温差,正迅速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珠。
和刚才“梦里”看到的,一模一样。
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,带翻了那本建筑杂志。杂志掉在地上,摊开的那页正好是某个现代美术馆的螺旋楼梯设计。我没心思看。我死死盯着那个玻璃杯,盯着那半杯水,盯着杯壁上越来越明显的水珠。
不可能。巧合。一定是巧合。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走到窗边,刷地拉开窗帘。窗外是对面楼的点点灯火,更远处是城市模糊的光晕。夜空漆黑,没有月亮。很安静。
然后,一声短促的、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鸟叫声,从不知道哪里的黑暗中传了过来。
我后背的汗毛“唰”一下全立了起来。
我站在原地,手脚冰凉。那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