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名:《父母偏爱十八年,卖了我一百零八万》本书主角有南凡南胥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月下独酌老人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弟弟因为父母偏心讨厌我十八年。接过医院癌症诊断书时,我想去找他谈谈,至少死之前要听到他叫我“姐姐”。从医院回来,我却听到爸爸妈妈的话。「宝贝儿子,别跟你姐姐置气,你姐姐换了一百零八万的彩礼,这些不都是你的吗?」妈妈安慰着拍拍弟弟的手,满眼疼惜:「唉,从小到大真是苦了我的乖儿子了,没事,再忍三天你姐姐就出嫁了。」门外的我捏紧诊断书,脸色惨白。原来这么多年的重女轻男都是假的。1.拿到诊断书那天是个大晴...
接过医院癌症诊断书时,我想去找他谈谈,至少死之前要听到他叫我“姐姐”。
从医院回来,我却听到爸爸妈**话。
「宝贝儿子,别跟你姐姐置气,你姐姐换了一百零八万的彩礼,这些不都****?」
妈妈安慰着拍拍弟弟的手,满眼疼惜:
「唉,从小到大真是苦了我的乖儿子了,没事,再忍三天你姐姐就出嫁了。」
门外的我捏紧诊断书,脸色惨白。
原来这么多年的重女轻男都是假的。
1.
拿到诊断书那天是个大晴天。
阳光刺眼得不像话,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,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腔,让人犯恶心。
我坐在诊室门口的长椅上,把那张薄薄的纸翻来覆去地看了三遍。
胃癌,晚期。
医生说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。
“家属在吗?建议尽快住院。”
我说没有家属,我一个人来的。
医生看了我一眼,那一眼里有怜悯,有欲言又止,最后只说了一句:“那你自己好好考虑。”
好好考虑。
考虑什么呢?考虑怎么死比较体面?考虑还剩下多少时间?
我把诊断书折了两折,塞进包里,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太阳晒在脸上,**辣的。
我站在台阶上愣了好一会儿。
第一个念头是:去找南胥和好吧。
多可笑。
十八年了,他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。
小时候我把糖分给他,他当着我面扔进垃圾桶;我**考了第一名,他说“有什么了不起的,你也就这点出息”;我生病发烧,他在门口看了一眼,转身就走,连杯水都没给我倒过。
我一直以为他恨我。
恨爸妈偏心,恨我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宠爱。
所以我想,快死了,总该和解了吧。至少死之前,听他叫我一声“姐姐”。
我从医院打车回家,在门口换了鞋,刚要推门进去,就听见客厅里妈妈在说话。
“宝贝儿子,别跟你姐姐置气,你姐姐换了一百零八万的彩礼,这些不都****?”
我的手指僵在门把手上。
妈**声音又软又甜,是我从来没听过的语气:“唉,从小到大真是苦了我的乖儿子了,没事,再忍三天你姐姐就出嫁了。”
然后是爸爸的声音:“儿子,爸妈都是为你好,不好好养着你姐,她能出落得这么漂亮,能卖出这么好的价钱吗?”
原来我活了二十三年,不是被爱,是被估价。
一百零八万,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
我站在门外,手里还攥着那张诊断书。
指甲掐进掌心,生疼。
原来如此。
原来十八年的“重女轻男”都是假的。原来把我当公主养,不是为了宠我,是为了卖个好价钱。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白裙子,是上个月妈妈给我买的,说女孩子要穿得好才嫁得好。
我当时还觉得妈妈真好,现在想想,她大概是在估算这件衣服能让“货物”升值多少。
鼻子突然发酸。
我没推门进去,而是靠在墙上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
诊断书被我揉得皱巴巴的,纸上的字迹模糊成一团。
我想起弟弟南胥,想起他每次看我的眼神,嫌恶、不屑、嘲讽。
我一直以为他是嫉妒我。
原来他是在恶心我。
恶心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,还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。
脚步声从里面响起。
我慌慌张张站起来,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,想把眼泪擦干净。
可是越擦越多,怎么都擦不完。
门开了。
南胥站在门口,手插在裤兜里,上下打量了我一眼。
他比我高一个头,每次看我的时候都要微微低头。那双眼睛跟他小时候一模一样,又冷又硬,像两块化不开的冰。
“什么时候回来的?不是胃疼吗?查得怎么样了?不会又是装病骗同情呢吧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我吸了吸鼻子,把诊断书从包里抽出来,想递给他。
说不上来那一刻是什么心理。可能是想告诉他,我不是装病,我真的要死了,可能是想换来哪怕一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