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我首付给哥办婚礼？反手送你吃牢饭
“你卡里的八十九万，我先用了。”
母亲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菜。
我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给她买的血压计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“多少？”
“八十九万。你哥结婚，女方那边催得紧，彩礼加酒席加房子装修，差得太多了。你那卡我有密码，就先……”
“先什么？先偷？”
我把血压计摔在鞋柜上，声音大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母亲王**的脸色变了，眼圈立刻红了：“什么叫偷？我是**！你的钱还不是**钱？你哥三十了，这婚再不结，人家姑娘就跑了！你一个女孩子，攒那么多钱干什么？”
女孩子。
又是这句话。
从小到大，每一次牺牲、每一次退让、每一次被剥夺，都是因为这四个字。
“那是我攒了四年的首付款。”我盯着她，一字一字地说，“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挣的，周末兼职跑设计挣的，连续四年没买过一件超过三百块钱衣服省的。四年。八十九万。一夜之间，没了。”
“妈会还你的嘛！等你哥结了婚，慢慢还——”
“怎么还？他月薪六千，嫂子不上班，还完房贷还剩什么？”
母亲被我噎住了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祭出了她的万能武器——眼泪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？妈容易吗？**走得早，妈一个人把你们拉扯大，现在你哥要结婚，妈不想办法能怎么办？你是他亲妹妹，帮一把怎么了？”
帮一把。
从十六岁辍学打工供哥上大学是“帮一把”。
把奖学金全部寄回家是“帮一把”。
现在把我全部积蓄偷走也是“帮一把”。
这一把，帮到什么时候是个头？
“钱，我要你还。一分不少。”我转身就走。
“沈念初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我没停。
“你要是不帮你哥，这个家你就别回了！”
门在身后关上。
我站在走廊里，靠着墙，浑身发抖。
不是冷，是气的。
那天晚上，我没回自己租的房子，而是去了男朋友陆景深那里。
他开门看到我的脸色，什么都没问，把我拉进屋，倒了杯热水塞我手里。
我坐在沙发上，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说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报警。”陆景深开口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
“她偷了你八十九万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念初，亲情是亲情，法律是法律。她未经你同意，转走你账户里的钱，这就是**。金额已经构成刑事立案标准。”
我知道他说得对。
但“把亲妈送进去”这几个字，压在心上比那八十九万还重。
“先不报警，”我说，“我再想想。”
陆景深没有多劝，只是说：“不管你怎么决定，我都在。但有一点——不要心软。你一心软，他们就会得寸进尺。”
他说的“他们”，不只是母亲。
还有我那个永远心安理得享受一切的哥哥，沈浩宇。
第二天一早，沈浩宇的电话就来了。
“念初，妈昨晚哭了一夜，血压飙到一百八。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？”
“哥，那八十九万是你让妈拿的？”
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。
“妈说你同意的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又是一秒的停顿。
“不管怎么说，钱已经花了。彩礼已经给了女方三十五万，酒店订金十二万，装修款付了二十万。退不回来了。”
退不回来了。
多轻巧的四个字。
“花了多少跟我没关系。钱是从我账户转走的，没有经过我同意。你们还我。”
“你这不是逼人吗？妈哪有钱还你？我刚结婚——”
“还没结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还没结婚。彩礼还能退。”
“你疯了？！退彩礼？思琪她们家能答应？这不是让我丢人吗？！”
“偷妹妹的钱不丢人，退彩礼就丢人了？”
“你——”
我挂了电话。
从那天起，我开始做两件事。
第一，去银行打流水，固定证据。
第二，找律师。
银行流水显示，三天前，我的储蓄**过手机银行分三笔转出，金额分别为三十万、三十万、二十九万，收款账户户名是“王**”。
母亲甚至没有掩饰的意思。
因为在她的认知里，女儿的钱就是自己的钱，根本不需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