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侯府恶毒主母后,我靠种田洗白了(顾清宁红蕊)完本小说_免费阅读无弹窗穿成侯府恶毒主母后,我靠种田洗白了顾清宁红蕊

现代言情《穿成侯府恶毒主母后,我靠种田洗白了》是大神“雪落潮听”的代表作,顾清宁红蕊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第一章 穿成恶毒主母顾清宁是被一巴掌扇醒的。准确地说,是原主被一巴掌扇过的脸,残留的疼痛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。她睁开眼,眼前一片昏暗,熏香的气味浓得呛人,像有人把一整罐香料扣在了她脸上。她站在祠堂里。面前跪着四个女人,花容失色,瑟瑟发抖。最前面那个嘴角还在渗血——是她打的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右手攥着一根红木戒尺,尺面上有暗红色的斑点,还没干透。"主母饶命……"跪在最前面的女人颤着声音。顾清宁的大脑像...

第一章 穿成恶毒主母
顾清宁是被一巴掌扇醒的。
准确地说,是原主被一巴掌扇过的脸,残留的疼痛传到了她的神经末梢。她睁开眼,眼前一片昏暗,熏香的气味浓得呛人,像有人把一整罐香料扣在了她脸上。
她站在祠堂里。
面前跪着四个女人,花容失色,瑟瑟发抖。最前面那个嘴角还在渗血——是她打的。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右手攥着一根红木戒尺,尺面上有暗红色的斑点,还没干透。
"主母饶命……"跪在最前面的女人颤着声音。
顾清宁的大脑像一台刚重启的电脑,信息碎片一片片加载——
她叫顾清宁。二十六岁。农学博士。研究方向是旱地水稻改良。昨天还在实验室里测土壤含水量,
今天她是宁远侯府的主母。书中那个恶毒的、刻薄的、最终被休弃郁郁而终的炮灰。
原书她看过。做课题做到凌晨三点的时候,拿它当消遣翻过。恶毒主母顾清宁,**小妾、苛待下人、克扣军饷、最终被侯爷休弃,赶出侯府,死在寒冬腊月的破庙里。
而她现在,正在原主打小妾的现场。
顾清宁深吸一口气。熏香的味道让她头疼,她把戒尺放下了。
"都起来。"
四个女人不敢动。
"我说起来,"她重复了一遍,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,"我不**了。"
四个人面面相觑。最前面的三姨娘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——她看到主母的脸上,有一种她们从来没见过的表情。
不是怒,不是冷,是困惑。
像一只猫突然掉进了鱼缸里——知道自己该抓鱼,但完全不知道怎么游泳。
"退下吧,"顾清宁挥了挥手,"明天辰时,到正堂来。我有话跟你们说。"
四个女人如获大赦,踉跄着退出去。
祠堂里只剩她一个人。
顾清宁把戒尺放到供桌上,看着上面的灵位——宁远侯府历代先祖,密密麻麻排了三排。她盯着最下面的那块看了一会儿,上面写着"顾氏清宁之位"。
等等——她的灵位?
不,那是预留的。侯府正妻的位置,活着的时候管家理事,死了之后占一寸灵位。
她忽然想笑。灵位都准备好了,就等着她死呢。
"原书我看过,"她自言自语,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响,"结局是被休弃,死在破庙。"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节粗大,指甲里有胭脂的残红,皮肤粗糙得像砂纸。这不是她的手。她的手应该在实验室里,握着试管和量杯,指甲缝里应该是泥土,不是胭脂。
但泥土——她会种啊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,她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不是苦笑,是一种很奇怪的、像发现实验数据出了意料之外的结果时的那种笑——意外,但有趣。
"行吧,"她说,"既然穿都穿了,那就换个活法。"
她转身走出祠堂。
门槛很高,她绊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站稳之后回头看了一眼祠堂——昏暗的,熏香的,死气沉沉的。
"放心,"她对那排灵位说,"我不会死在破庙里。我连破庙都不会进——我会在破庙旁边种一片水稻。"
没人回应她。但风吹进来,把供桌上的烛火吹晃了一下,像是在摇头。
回到正院,丫鬟红蕊端着水盆进来伺候。
红蕊十五岁,圆脸,大眼睛,看顾清宁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好——像一只被踢过太多次的小狗,摇尾巴的时候都在发抖。
"主母,三姨**伤——"
"我知道,"顾清宁把手泡进水盆里,水是温的,舒服,"明天我会跟她们谈。"
红蕊愣了一下。以前的顾清宁打完人从来不提"伤"这个字,更不会说"谈"。
"主母……您没事吧?"
"没事,"顾清宁把手从水里拿出来,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——细眉凤眼,嘴唇薄而紧,像一把没出鞘的刀。确实像恶毒主母的脸,但眼神不一样了,原来那双眼睛是冷的、硬的,像两块打磨过的铁片。现在——现在有点像实验室里的显微镜,冷静,观察,不带感情。
"红蕊,"她忽然问,"侯府后山那片荒地,有多大?"
"荒地?"红蕊想了想,"回主母,得有百来亩。十年前闹旱灾撂荒的,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