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着放出她转移存款的证据，以及丈夫送给**的钻石手链照片。
“妈，那一百四十万到底进了谁的账户，需要我一张张念吗？”
“还有温景琛，你送给林曼妮的15%公司股份，她转手就卖给了你的死对头。”
满屋亲戚瞠目结舌时，我拨通了商业犯罪调查科的电话。
“喂，我要举报**实业董事长温景琛，职务侵占，金额特别巨大。”
曾经我为他们放弃事业，忍受刁难。
如今我要他们一无所有，跪着求我高抬贵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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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，天还没亮透。
苏砚辞已经站在厨房里煮粥，手腕悬着量杯，水线卡在电饭煲内胆那条浅浅的刻痕上——温景琛只喝这个水位煮出来的粥，稠了不行，稀了也不行。
她打了个哈欠，眼下是常年睡眠不足积下的淡青。
昨晚温景琛凌晨一点才回来，带着一身酒气，她爬起来给他煮醒酒汤、放洗澡水，等他睡下已经快三点。而六点起床，是她成为全职主妇这三年雷打不动的生物钟。
“砚辞——”
婆婆柳玉茹的声音从主卧飘出来，拖得又长又尖。
苏砚辞关了火，擦擦手快步过去。
柳玉茹穿着真丝睡袍坐在梳妆台前，指着空了的护肤精华瓶：“这瓶用完了，今天记得去买。要专柜那款，别在网上乱买，假货多。”
“好。”苏砚辞接过瓶子，瞥了眼标签。
一千二一瓶，能用两个月。
她自己的护肤品是超市开架的保湿霜，九十九块一大罐，用一年。
“还有，”柳玉茹对着镜子拨弄新烫的卷发，“我那条珍珠项链的扣子有点松，你下午拿去老凤祥修一下。记住，只能去那家总店，别家手艺我不放心。”
“下午我约了去医院复查胃……”苏砚辞轻声说。
“你那点胃病有什么好查的？”柳玉茹从镜子里瞥她一眼，眼神像扫过一件旧家具，“忍忍不就过去了？我这项链可是景琛**当年送我的定情物，要紧得很。”
苏砚辞咽下后面的话，点点头：“知道了，妈。”
走出卧室时，她听见柳玉茹低声嘀咕：“天天闲在家里，看个病还挑三拣四……”
心脏像被细针轻轻扎了一下。
不疼，但那股酸胀感能闷一整天。
上午九点，温景琛起床了。
苏砚辞把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端上餐桌，他一边刷手机一边吃，眼睛没离开过屏幕。
“昨晚喝那么多，胃难受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还行。”温景琛头也不抬。
手机屏亮着，是微信聊天界面。苏砚辞擦桌子时余光扫过，看见一个粉色**头像，最后一条消息显示：
“那你今天什么时候来公司呀？人家等你哦~❤”
发送时间是昨晚十一点半。
那时候温景琛跟她说的是：“在陪客户，晚点回。”
苏砚辞擦桌子的手顿了顿，继续把最后一点污渍抹掉。
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可能是客户，也可能是助理。景琛创业压力大，应酬多，有些场面话难免轻浮些。
她这样告诉自己，像过去三年里的每一次。
“对了，”温景琛吃完最后一口，终于抬眼，“我妈那条项链，你记得去修。她挺在意的。”
“我下午就去。”
“还有，这周六家族聚会，大伯二姑他们都来。你早点准备，菜式按往年的来，别出岔子。”
“好。”
温景琛拿起西装外套，苏砚辞自然地接过，帮他穿上。他对着玄关镜整理领带，忽然说：“你最近是不是又瘦了？”
苏砚辞愣了愣，心底那点委屈忽然松动了一些。
他还注意得到。
“可能吧，天热没胃口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多吃点。”温景琛说着，手伸过来。
苏砚辞下意识以为他要碰碰自己的脸——像刚结婚时那样。
但那只手越过她肩膀，拿走了挂在衣帽架上的车钥匙。
“我走了，晚上不用等我吃饭。”
门开了又关。
玄关只剩她一个人，和那句轻飘飘的“多吃点”。
下午两点，苏砚辞从老凤祥出来。
珍珠项链修好了，维修费三百。她微信里这个月的菜钱还剩五百，得撑到月底。
柳玉茹的精华液还没买。
她站在商场璀璨的灯光下，点开手机银行。她和温景琛的联名账户，余额还有八万多——这是家里应急用的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