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**人挑选。
妹妹买通太监，抢了全场最尊贵的六皇子。
留给我的，只剩那个连狗都不如的病秧子十二皇子。
****等着看我当场撞死。
我捏紧藏在袖里的毒药。
脑海里却突兀地响起太后的暴躁心声。
“蠢货！快选那个十二皇子！”
“哀家明天就弄死皇上，让他**！”
我扔掉毒药，扑通一声跪在十二皇子面前。
大声喊出非他不嫁。
我要拿这副烂牌，打烂妹妹的脸。
01
大殿内焚烧的安神香呛得人发呕。
太监手里的圣旨重重合上。
沈娇提着云锦裙摆走上前。
她涂着鲜红丹蔻的手指越过我。
一把抓起托盘里绣着凤凰的指婚玉牌。
我低头看着地面。
生母留给我的那串玉珠从袖口滑落。
滚在金砖铺就的大殿上。
沈娇转过身。
她的金丝软底鞋毫不迟疑地踩了上去。
玉珠发出清脆的碎裂声。
粉末混着地上的灰尘沾在她的鞋底。
我伸手去护那仅剩的半颗残珠。
沈娇的鞋底直直碾过我的手背。
皮肉被粗糙的金线磨破。
血丝顺着我的指缝渗出来。
父亲站在一旁的文官首列。
他冷漠地扫过我流血的手。
“别丢了相府的脸。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皇帝坐在高位上冷笑出声。
他摆手让人打开大殿角落盖着的黑布。
一个巨大的生锈铁笼暴露在所有人眼前。
极其浓烈的恶臭瞬间在大殿里散开。
十二皇子萧夜趴在铁笼的烂草堆里。
他衣不蔽体。
浑身沾满不明**物与黑色的血污。
皇帝用手指着笼子里的萧夜。
“沈家大丫头。”
“去。”
“钻过那个洞，把你夫君牵出来。”
四个太监立刻上前。
他们弯下腰，用身体搭成一个拱门。
这就是皇帝口中的“狗洞”。
****哄堂大笑。
六皇子萧景走到沈娇身边，将她揽入怀中。
沈娇用帕子捂着口鼻，笑出了声。
“姐姐天生贱命，和这**真是天生一对。”
我看着太监搭起的肉墙。
胃里的酸水往上涌。
抗旨不遵是死罪。
钻狗洞更是把我的尊严连同生母的骨血一起踩进泥潭。
我闭上双眼。
手指探进宽大的袖管深处。
那里藏着一颗见血封喉的鹤顶红。
我将药丸抵在指尖。
准备咽下这颗毒药，死在这大殿之上。
脑海里突然炸响一声极其暴躁的怒骂。
“这窝囊废老皇帝！”
“哀家明天就弄死他！”
我猛地睁开眼，四下环顾。
大殿里全是嘲讽的笑声，无人说话。
那是个苍老的女声。
我抬起头，看向高位上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后。
那个声音再次在我脑子里响起。
“蠢货！”
“快选那个十二皇子！”
“他才是哀家的亲孙子！”
“哀家连龙袍都给他缝好了，就等明**上驾崩！”
我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。
那不是幻听。
太后的嘴唇根本没有动。
我听见了她的心声。
太后竟然要在明天毒杀皇帝！
我立刻将指尖的毒药推回袖子最深处。
我站直身体。
无视太监搭成的狗洞。
径直走到那个恶臭扑鼻的铁笼前。
我提起裙摆。
双膝重重砸在地砖上。
扑通一声巨响。
萧夜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头发打结成块，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只有一只眼睛露在外面。
那是一只没有任何生机、却又充满疯狂杀意的眼睛。
我迎着他的视线。
双手交叠贴在地面，伏下身子。
“臣女沈宁。”
“非十二殿下不嫁！”
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全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六皇子脸上的笑容僵住。
父亲震惊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02
皇帝的脸色瞬间阴沉。
他本想看我痛哭流涕钻狗洞。
我的举动扫了他的兴致。
“沈宁，你敢无视朕的旨意？”
皇帝重重拍在龙椅扶手上。
沈娇眼底闪过极致的恶意。
她假意走上前来扶我。
“姐姐这是疯了不成，赶紧给皇上磕头请罪呀。”
她的脚尖隐秘地踢向我的膝弯。
我身形不稳，往前扑倒。
“啪嗒。”
一块翠绿的玉佩顺着我摔倒的动作，从袖管缝隙里滚落出来。
旁边伺候的大太监眼尖，扯着公鸭嗓尖叫。
“天呐！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