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头回出差夜不归宿，我急疯了，翻遍三百多个监控探头。
找到她时，她正跟高中死缠烂打的赵宇熙，在迈**后座。
那男人理直气壮：“既然撞见了，开价吧。你跟**五年，三十万精神损失费够不？”
我抄起车载扳手，一锤砸碎迈**车窗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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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晚上九点开始查监控。
叶**说这次出差三天就回来。今天是第五天，电话不接，微信不回。她助理支支吾吾说叶总在见客户，我问哪个客户，助理就挂了。
我坐在电脑前，打开了沿途的交通监控系统。这套系统是我三年前帮市交管局做数据分析时留下的权限——当时他们死活调试不好接口，我熬了三个通宵才搞定。
三百多个画面，我从机场高速一路翻到城东新区的停车场。
凌晨两点十三分，地下三层*区。
那辆迈**停的位置很刁钻，刚好在摄像头盲区的边角。如果不是我反复比对进出记录，根本不会注意到。
画面放大。画面降噪。画面补帧。
后座门打开。
叶**先出来。她的套裙皱巴巴的，头发散乱，嘴上的口红全花了。她在系外套扣子。
然后赵宇熙出来了。
他还在整理皮带。
我把这段监控反复看了六遍。每看一遍，手里捏着的打火机就紧一分。
赵宇熙。叶**的高中同学。当年追她追得全校轰动，每天一封情书，还在升旗仪式上当众表白过。后来赵家生意失败搬去了外地，这事才不了了之。
去年同学会之后，叶**提过两次他，说他在做投行，身价不菲。
我没当回事。
我**真是个**。
凌晨三点，我拿了车钥匙下楼。从后备箱翻出那根用了三年的车载扳手，掂了掂分量，**外套内侧口袋。
车子发动的时候，我给叶**发了条微信：
“在哪？我来接你。”
五分钟后她回了。
“在酒店，明天还有会议。别等我了。”
我说：“好。”
导航定位在地下三层*区，预计到达时间：三十分钟。
路上我没想太多。脑子里空空的，像被人拿勺子挖空了一样。这五年在我眼前过了一遍——从跑业务被叶家嫌弃，到签放弃财产的婚前协议，再到把叶氏从亏损三千万拉回正轨。
我为他们家做的事，比亲儿子还多。
可他们连结婚证都不肯让我领。
叶**父母的原话：“小林啊，我们不是看不起你。只是**是独生女，叶家的东西得姓叶。等以后有了孩子，再说。”
有了孩子。这五年我们同床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她说她忙。她说她压力大。她说她对那事不感兴趣。
现在我知道了。
三十四分钟后，迈**还停在原位。
我下车，走过去。车窗贴着深色膜，凑近了才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。
副驾驶没人，后座两个人在说话。
赵宇熙的声音隔着玻璃传出来：“**，这事你得快点决定。林皓那边，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？”
叶**的声音：“再等等。他那个人轴得很，闹起来不好收场。”
“怕什么。一个跑业务的，能有多大本事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公司的核心数据都在他手里。等我把这些全都拿到，再跟他提。”
“行。那个项目稳了吗？”
“稳了。他上个月刚谈下三个供应商，只要签下供应——”
我敲了敲车窗。
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车窗缓缓降下，叶**的脸出现在缝隙里。她的瞳孔在看到我的瞬间剧烈收缩。
“林皓？！”
赵宇熙反应快。他推开车门跨出来，挡在叶**身前，手还在整理衬衫袖口。
我看着他的动作。那只手刚才在干什么，我不想细想。
“这位是林总吧？”赵宇熙笑了，笑得挺随意，“既然撞见了，咱们也别闹得太难看。你跟**五年，三十万精神损失费，你开价。”
他掏手机，作势要扫码。
我从外套内侧抽出了扳手。
赵宇熙脸色变了一下：“你冷静——”
我没等他说完。
扳手横向砸进驾驶座车窗，整面钢化玻璃塌成白网。警报器尖叫起来，车灯狂闪，整个地下**回荡着刺耳的蜂鸣声。
叶**尖叫着从后座扑出来，一把推开我，挡在赵宇熙面前。
“林皓！你疯了！”
她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