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叫做《我在民国偷天换命》,是作者是一个诗人的小说,主角为魏九陈瞎子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天生五弊三缺,为了活过三十岁,我把大帅最宠爱的小妾活缝进了龙脉里。我以为我在逆天改命,却没发现,那个被我亲手杀死的女人,正在棺材里死死盯着我的后脑勺。1民国十三年,冬。北方的风像刀子,卷着碎雪往脖领子里钻。奉天城外的大帅府,灯火通明,却静得落针可闻。我跪在冷硬的青砖地上,膝盖窝里的尸斑又开始发痒了。那是逆天改命留下的代价,每一寸暗紫色的斑块,都代表着我的寿元在像漏沙一样飞逝。我叫魏九,是个风水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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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十三年,冬。
北方的风像刀子,卷着碎雪往脖领子里钻。奉天城外的大帅府,灯火通明,却静得落针可闻。
我跪在冷硬的青砖地上,膝盖窝里的尸斑又开始发*了。那是逆天改命留下的代价,每一寸暗紫色的斑块,都代表着我的寿元在像漏沙一样飞逝。我叫魏九,是个**师,但在外人眼里,我是个**。我那双被白布蒙住的眼睛,其实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“气”,比如此时,正从大帅府后院冲天而起的乌黑怨气。
“魏先生,大帅请您进去。”副官推开门,一股浓烈的冷香混合着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我拄着竹竿,装作颤颤巍巍的样子起身。张大帅正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两颗核桃,“咔哒咔哒”地响。他面前的红漆大床上,躺着一个女人。那是他刚过门不到三个月的七姨太,也是这北六省出了名的美人。
现在,这美人成了一具**。
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,脸色青紫,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红痕,像是被琴弦生生勒断的气管。诡异的是,她的头发竟然还在生长,乌黑的发丝顺着床沿垂到了地上,像是有生命的蛇,在微微蠕动。
“魏**,老子听人说你有‘活死人’的本事。”张大帅猛地站起身,军靴踩在木地板上,声如惊雷,“七儿死得冤,你得把她救回来。救不活,你就下去陪她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摸索着走到床边。手指触碰到七姨太冰冷的皮肤时,我体内的那一缕阴气猛地跳动了一下。这不是**,也不是**,这是“种生基”失败后的反噬。
我心里冷笑。这张大帅想借小妾的命给自己续寿,结果找了个*****师,把事情办砸了。
“大帅,救人是不可能了,魂儿都散了。”我故意压低声音,让语气显得阴森,“但我能让她‘活’过来,不仅能活,还能帮您镇住这北六省的龙脉,保您张家百年富贵。”
张大帅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。他这种人,在乎的永远不是女人,而是权势。
“怎么做?”
“找个‘返魂穴’,把她缝进去。”我指着七姨太的**,潜台词却是我自己的算计。
我需要一个药引子,一个阴时阴刻出生、且死于非命的贵人血。七姨太就是最好的选择。我要把她缝进龙脉的眼位,借着龙脉的生气,把我腿上的尸斑转嫁到她身上。
这就是我的性格,偏执到近乎疯狂。为了活命,我不在乎杀多少人,哪怕是这个无辜的女人。
“缝?”张大帅皱眉,“怎么缝?”
“金针穿皮,红线锁魂。”我从怀里摸出一包特制的金针,每一根都浸泡过黑狗血和朱砂,“这活儿,得在子时办。而且,得我一个人来。”
张大帅盯着我看了半晌,最后挥了挥手。屋子里的人退了个干净。
我扯下眼上的白布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、瞳孔微缩的怪眼。我盯着七姨太的脸,发现她的眼角流出了一行血泪。
“别怪我,要怪就怪你命不好,跟了这么个**。”我冷冷说道,捏起一根金针,猛地刺入了她的眉心。
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身后有一道阴冷的目光。我猛地回头,窗外空无一人,只有老槐树的枯枝在风中狂舞。但我知道,有人在盯着我。
那是陈**。我的师父,那个被我亲手挖了眼睛、抢了秘籍的老怪物。他居然还没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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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**入眉心的那一刻,七姨太的**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拉风箱一样的咯咯声。
我没有停手。我的动作极快,金针带着浸了朱砂的红线,在她的皮肉间穿梭。这不是在缝合伤口,而是在她身上绘制一张“夺命图”。每缝一针,我都能感觉到一股冰凉的气息顺着指尖钻进我的身体,和我腿上的尸斑相互抵消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久旱逢甘霖,让我这种极度渴望活着的人感到一阵战栗的**。
“魏九,你还是这么狠。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,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。
我头也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