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姜晚是《救命!我被困在了死亡前的最后五分钟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喜欢鳘鱼的伏兴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组合起来是一串电话号码。陆辞看看手里那张被压在玻璃桌垫下的纸条,又看看桌角那台落满灰尘的红色座机。纸条发黄发脆,数字却写得工工整整。他不知道这号码能打给谁。但他得试。作为一个从不信鬼神的人,陆辞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荒唐至极——命悬一线,却把全部希望押在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上。可人被逼到绝路,什么都得试。他拿起座机听筒,手指按下号码。“嘟——”通了。陆辞的手猛地一抖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“救命!...
组合起来是一串电话号码。
陆辞看看手里那张被压在玻璃桌垫下的纸条,又看看桌角那台落满灰尘的红色座机。
纸条发黄发脆,数字却写得工工整整。
他不知道这号码能打给谁。
但他得试。
作为一个从不信鬼神的人,陆辞觉得自己此刻的行为荒唐至极——命悬一线,却把全部希望押在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上。
可人被逼到绝路,什么都得试。
他拿起座机听筒,手指按下号码。
“嘟——”
通了。
陆辞的手猛地一抖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“救命!有人要杀我!我在一个废弃的印刷厂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楼下铁门被推开了。
那声音他太熟悉了——金属摩擦发出尖锐而悠长的“嘎吱”声,像某种野兽磨牙。
“他来了。”
陆辞把电话扣上。
陆辞睁开眼。
大口大口地喘气,像溺水的人被捞上来。
就在刚才,他死了。
挂断电话后他躲在办公桌底下。手电筒的光从门口扫过来,一寸一寸逼近。陆辞咬住嘴唇不敢出声。他蜷成一团,月光从没封死的窗户照进来,照出他滴在水泥地面上的血。
手电光从头顶洒下来。
绑架犯找到他了。
那个穿着宽大黑色外套的人从鼻腔里哼了一声,扬起球棒——
一击致命。
陆辞非常确定自己被活生生打死了。但眨眼的工夫,他又站在了这间办公室里。
脚边散落着捆过他的绳子。
上一通电话里,接线的人告诉他“你打了一通跨越时间的电话”。陆辞当时觉得是胡说八道。
现在他信了。
死了之后时间倒流,跟游戏读档一模一样。
陆辞捂着被踹过的肋部慢慢站起来。
已经超过二十四个小时没吃东西了。右腿在绑架过程中被打断,疼得他每走一步都冒冷汗。又渴又饿又伤,能活着离开这里的概率趋近于零。
但他还是弯腰捡起了那根绳子。
不试试怎么知道。
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再死一次。
陆辞一瘸一拐走到座机前,再次拨下那串号码。
这一次,他没有废话。
“听我说,我叫陆辞,十八岁,明德中学高三学生。现在是2017年8月24日。我被人绑在清河下游的一个废弃印刷厂里,位置大概在临江市高桥区——”
“等等!”对面的声音明显是个年轻女人,语调急切,“你说你叫什么?”
“陆辞。”
“陆辞?!”
她的反应太大了。
陆辞来不及细想,侧耳听楼下的动静。铁门又响了。
“我没时间了,请报警。”
他挂断电话。
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,迅速贴墙躲到门框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手电光一晃一晃的。
绑架犯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随即反手朝门后挥棒。
陆辞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低头避开。绳子套上对方脖子,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地。
但体力差距太大。
绑架犯用肘部撞向他的断肋。剧痛让陆辞的手松开了零点几秒——
就这零点几秒。
绑架犯翻身骑在他身上,把绳子绕到他脖子上,死死收紧。
陆辞拼命挣扎,双手胡乱抓住绑架犯的胳膊。
指尖传来一个奇怪的触感。
软的。
不是人的手臂该有的硬度。
像摸到了很厚的棉衣。
这是陆辞失去意识前,大脑捕捉到的最后一条信息。
六年后。
2023年8月24日,凌晨两点十七分。
姜晚的手机响了。
她从沙发上弹起来——昨晚加班到十二点,懒得回卧室,直接在客厅躺下了。
来电显示:未知号码。
“喂?”
“救命!有人要杀我!我在一个废弃的印刷厂——”
对面是个男孩的声音,年轻,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。
姜晚的困意瞬间消失。
“你冷静一点,你在哪?报警了吗?”
“清河下游的印刷厂,高桥区方向,我的腿断了——”
“他来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姜晚盯着手机屏幕。
“喂?喂?”
忙音。
她回拨过去。
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,请核实后再拨。”
空号?
姜晚皱眉。
她点开通话记录,这个号码确实存在,但回拨就是空号。
可能是恶作剧。但那声音里的恐惧不像是装的。
姜晚犹豫了三秒,拨通了同事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