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元苏念是《剪断长发那天没想到后来会把后宫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邪恶元喵帝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下次记得闭眼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同一个产房出来,前后只差七分钟,她哭得比我响,蹬腿比我用力,护士把她裹进襁褓塞到母亲怀里的时候,她忽然不哭了,歪着头,像是隔着那层软绵绵的布,在找我。。。十四岁那年夏天热得柏油路冒烟,她拽我进理发店,推子一响,头发簌簌地掉。我站在旁边看,手心全是汗。剪完她转过来冲我笑,虎牙歪歪的,后颈新剃的发茬青楞...
我坐在这头,摸了摸自己的短发。留了这么多年,还是参差地戳在耳后,和元元一模一样的长度。
只是如今照镜子的时候,再也不会分不清谁是谁了。
她是赢的那个。我是输的那个。
一目了然。
毕业聚餐那天晚上,元元喝多了。
其实也没喝多少,两瓶啤酒,她酒量浅,第一瓶下去脸就红了,第二瓶喝到一半开始靠在我肩膀上傻笑。包厢里闹得要命,**在唱一首跑调的《那些年》,几个男生在抢最后一串烤翅,不知道谁把饮料打翻了,橙色的液体沿着桌沿往下滴。元元的短发戳着我的脖子,扎扎的,带着一点啤酒的味道和洗发水的味道。
她喝多了就爱说话。平时不说的那些,喝多了全往外倒。
“夏巧玉,”她仰起脸来看我,眼睛亮得不像喝过酒的人,“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。”
“什么怎么办。”
“就是——”她挥了一下手,没挥出什么名堂来,“以后啊。你去你的大学,我去我的。就不在一起了。”
“又不是见不着了。”
她不说话了。我以为她睡着了,低头看她,发现她睁着眼睛,盯着包厢天花板上的射灯,灯光落在她瞳孔里,一小圈一小圈的光晕。
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。夏天晚上的风是热的,吹在身上黏糊糊的。我们走在最后面,前面的人三三两两走远了,说话声和笑声被风吹得时远时近。元元踩着一双人字拖,踢**踏的,走不直,时不时往我身上撞一下。我扶了她一把,她的手就势攥住了我的手腕,没再松开。
她的掌心是烫的。
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。路灯是橘**的,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扁,投在地上,两个差不多高矮的轮廓,差不多的短发支棱着。她攥着我手腕的那只手往下滑了一点,滑到我的手掌,手指从我指缝里穿过去。
十根手指交叉在一起。她的手比我的小一点,骨节硬硬的。
“夏巧玉。”她叫我的名字,声音被啤酒泡过,有点沙。
“嗯。”
她没说话。攥着我的那只手收紧了一下,又松开,又收紧,像在确认什么。然后她踮起脚。
她的嘴唇碰上来的时候带着啤酒的苦味,和一点点甜——可能是唇膏,可能是别的什么。短发戳在我的脸颊上,她的,我的,分不清。人字拖踩在地上,她的脚趾踩到了我的脚趾。路灯在头顶嗡嗡响,不知道是灯的声音还是我耳朵里的声音。
她退开的时候嘴唇还微微张着,虎牙露出一个尖。
“好了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好了。”
“说完了。”她松开我的手,把手插回自己口袋里,往后退了一步。人字拖**了一声。“明天别装不记得。”
她转身走进小区,短发后颈那截发茬在路灯下泛着一圈橘色的光。走到拐角处她停下来,回头看了我一眼,抬起手挥了挥,没说话,拐进去了。
我站在门口,嘴里还残留着啤酒的苦味,和她唇膏的那一点甜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她发的。
“到了。”
我回了个“嗯”。
她又发了一条:“你刚才怎么不闭眼。”
我没回。我把手机揣回口袋里,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。路灯还在嗡嗡响。嘴里的苦味和甜味都慢慢淡下去了。
我回了家,洗完澡躺在床上,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那行字。你刚才怎么不闭眼。
我打了几个字,删掉。又打,又删。最后发了一句——
“忘了。”
发完我把手机扣在枕头边上,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心跳得太快了,快到我怀疑它会不会把床板震响。
过了一分钟,手机震了。
元元说:“下次记得闭。”
我把手机屏幕扣过去,又翻过来。看了一遍。再看一遍。然后把那四个字截图,存进了相册里一个上了锁的文件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