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流放岭南,嫡母哭晕了,我忍笑忍到嘴角发酸沈昭宁沈昭惜热门小说排行_免费阅读全文全家流放岭南,嫡母哭晕了,我忍笑忍到嘴角发酸(沈昭宁沈昭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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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放岭南暗藏玄机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——御史中丞沈怀安结党营私、贪墨军饷,着即抄没家产,阖族流放岭南,即刻启程!”
宣旨的太监尖着嗓子念完,将明黄绢帛随意往地上一扔,像是丢什么腌臜物事。
沈府正堂里跪着黑压压一片人,却无人敢动。
沈昭宁跪在第三排,膝盖已麻了。她低头盯着地砖缝里一只蚂蚁,耳畔此起彼伏的抽泣声渐渐远了,心里只转着一个念头——岭南。
她忍了又忍,才没让嘴角翘起来。
“母亲——”前头传来大姐沈昭华撕心裂肺的哭喊,“父亲是被冤枉的!女儿要叩阙鸣冤!女儿要见陛下!”
沈昭宁抬眼,嫡母柳氏死死抱住长姐,母女俩哭作一团。二姐沈昭仪瘫在地上已哭不出声,浑身发颤。三哥沈昭远被人架着,面色惨白如同被抽去了脊梁。
她复又低下头,看那只蚂蚁扛着半粒米翻过地砖缝。沈昭宁心道,你翻过去做什么呢,岭南遍地都是稻子,一年三熟,吃也吃不完。
“沈姑娘。”一道声音从头顶落下。
沈昭宁抬头,宣旨太监身边的小黄门正居高临下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看将死之人的怜悯。
“姑娘,该启程了。”
沈昭宁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。她今年十七,沈家庶出的四姑娘,生母是个早死的通房丫鬟。在沈府十七年,她的存在约等于正堂里那盆无人浇水的文竹——不死不活地长着,偶尔有人想起来才给口水喝。如今沈家倒了,连那盆文竹都被人搬走,倒没人想起她这个四姑娘也该被“怜悯”。
押送队伍从沈府正门出发,绵延数里。沈家上下二百余口连同奴仆丫鬟,浩浩荡荡。京城百姓夹道围观,有扔烂菜叶的,也有偷偷抹泪的。沈怀安被关在囚车里五花大绑,嘴被堵着,胸前挂了“贪墨军饷”的木牌。
沈昭宁走在队伍中段,左右是几个面生的庶出姐妹,前头是柳氏与嫡出子女的破板车,连个棚子也无。
“四姐姐,”身后传来怯怯的声音,“我怕。”
是五妹妹沈昭惜,今年才十一,姨娘所出。小姑娘脸都哭花了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沈昭宁回头沉默了一瞬,从袖子里摸出半块干饼——那是早间她藏在身上打算当午饭的。她把饼掰开,大的那块递过去。
“吃吧,路上还长。”
沈昭惜接过饼,眼泪还在掉,却咬着饼不哭了。
队伍走了三日才出京畿地界。第三日夜里出了事。沈昭宁被吵醒时正听见前头一片混乱,有人喊“劫囚”,有人喊“护人”。她坐起身,借着火光看见一群黑衣人冲进队伍,刀光闪过,几个押送差役应声而倒。
女眷们尖叫四散,柳氏死死抱着沈昭华往板车底下塞,沈昭仪已跑没了影。沈昭宁没动,蹲在原地看那些黑衣人——身法利落,不伤女眷,不抢财物,直奔囚车。是奔着救沈怀安去的,不是寻常山匪。
囚车锁链被一刀斩断,沈怀安被人拖出来扯去口中布团,大口喘着气:“谁让你们来的!”
“沈大人,奉三殿下之命,救您出去。”
沈昭宁眯了眯眼。三皇子萧衍珩,当朝太子最大的政敌,前些日子刚被禁足府中,竟还能调得动人。
“我不走。”沈怀安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,“我走了,沈家二百余口怎么办!回去告诉三殿下,臣领他的情,但这条路臣走到底。”
黑衣人头领急了:“大人!太子已对您下手了,留在流放路上必死无疑!”
“死也要死在路上。”沈怀安将手重新伸进锁链,“沈家忠臣之名不能毁在我手里。我若逃了,便是坐实了贪墨之罪,世代清名付之一炬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况且……陛下在看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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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——御史大夫苏怀瑾通敌叛国、贪墨赈灾银两,着即抄没家产,阖族流放岭南,钦此!”
圣旨被随意掷在地上,金边擦着砖缝打了个卷儿,像翻了肚皮的死鱼。苏府正堂跪了黑压压一片人,无人敢捡。
我跪在**排,膝盖硌在碎瓷片上——方才抄家时摔了一只官窑梅瓶,正溅到此处。疼是疼的,忍了又忍,才没让唇角弯起来。岭南,流放岭南。穿进这本破书三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