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去豪门做私人护工，说工资高还能钓金龟婿。
我冷眼看她做梦。
因为我查过，那家少爷是个心理**的残废，专爱拿烟头烫女孩取乐。
纯粹的豪门血包！
她却每天发朋友圈炫耀少爷送的名牌包，说快成阔**了。
我一巴掌扇肿她的脸让她滚回老家，我宁愿去工地搬砖养她！
妹妹却捂着脸骂我嫉妒。
“豪门规矩多，我受点委屈怎么了？”
“等我怀上长孙，咱们全家都能跟着鸡犬**！”
我骂她无可救药，收拾行李摔门就走。
直到半个月后，我正在地下拳馆打黑拳，突然收到她发来的血腥视频。
“姐，豪门的少奶奶我当不成了。少爷今天……牵了三条发疯的比特犬进了我的卧室……”
1.
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，我正被一个一百七十斤的女人按在围绳上猛砸。
地下拳馆的灯是昏黄的，空气里全是汗臭和铁锈味。我身上的旧伤还没好利索，肋骨那块被她一肘子撞上来，痛得我眼前发黑。
但我不能倒。
今晚赢了，三千块出场费，够妹妹交下个月的房租。
我咬着牙挡开她的摆拳，找准她收拳的空档，左勾拳直接轰在她太阳穴上。她眼神涣散，身体僵了半秒。够了。我右拳跟上，像砸铁桩一样砸在她下颌骨上。
她倒了。
裁判还没举我的手，我的裤兜就震了。
掏出手机，是妹妹发来的视频。
我点开。
前三秒是黑的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指甲刮地板的声音。然后画面抖了一下，露出妹妹的脸。
那张脸我差点没认出来。
她左边脸颊被撕开一道口子，白花花的脂肪层外翻着，血顺着下巴往裙子上淌。她嘴唇哆嗦，眼睛里全是恐惧。
“姐，豪门的少奶奶我当不成了。少爷今天……牵了三条发疯的比特犬进了我的卧室……”
画面猛地一晃。
镜头扫过地板上**的血迹，扫过被撕碎的裙角，最后停在一个模糊的暗角里。三个黑色的影子，低吼着，嘴边全是红色。
视频断了。
我再打回去，关机。
出场费没拿，外套从地上抓起来披上就往外冲。拳馆老板在后面喊什么，我一个字都没听见。
二手摩托车的油门拧到底，一百二十码，在凌晨的公路上像一颗**射出去。
风灌进嗓子，我喘不上气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她还活着，她必须还活着。
那座庄园修在半山腰上，开车要四十分钟，我二十分钟到了。
铁门有三米高，焊着锋利的尖刺，两盏探照灯刷白了整片地面。我拍门，砸门，用脚踹。
三个穿制服的保安从岗亭里慢悠悠走出来，手里提着**。
“哪来的盲流？滚。”
领头那个上下打量我，目光像在看一条脏狗。
“我妹妹在里面！她叫苏小棠，你们少爷的护工！”
“不知道。我们这里没有叫这个名字的人。”
他抬起**，朝我太阳穴比了比。
“再不走，打残了扔水沟里，没人管。”
我没跟他废话。
退后几步，助跑，脚蹬门框借力，双手抓住铁门顶端的横杠翻了过去。手掌被尖刺划开一道长口子，血顺着手臂往下流，我感觉不到痛。
庄园大得离谱。我顺着视频里的**判断方向，绕过喷水池，穿过一片修剪整齐的灌木墙，最后闻到了那股腥气。
是血的味道，混着动物的骚臭。
狗舍在后院最偏僻的角落，铁皮搭的棚子，灯光幽暗。
我推开门。
三条肌肉虬结的比特犬，正疯狂撕咬着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影。那个人已经不怎么动了，只有手指偶尔抽搐一下。
我眼眶爆裂。
旁边靠着一把生锈的铁锹，我抄起来，对准最近那条狗的脑袋就劈了下去。铁器入肉的闷响，第一条狗倒地抽搐。第二条扑过来咬住我小臂，我咬牙用锹柄横着捅进它咽喉。第三条最凶，我连砸了四下才将它彻底打趴。
狗舍安静下来了。
我扔掉铁锹，跪在血泊里把妹妹翻过来。
她身上穿的那件少爷送的名牌裙子，已经成了血布条。两条腿被咬得血肉模糊，小腿骨白森森地露在外面。胳膊上、胸口上全是老的新的烟疤，圆形的，密密麻麻，像被盖了章。
她认出我了。
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衣角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