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矮松的曲流殇”的倾心著作,林默林墨白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凌晨一点半,整座城像被雨水泡软了,霓虹在高楼外墙上淌出一层层发亮的红和蓝,像伤口边缘的血。路面被车灯切得发白,电动车从斑马线边缘掠过去,溅起一片细碎水花,转眼又被夜色吞没。林默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屋檐下,单薄的外套已经被雨气浸透,后背凉得发木。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屏幕顶端一条条消息像催命符一样往下滚。房东:明天中午前把房租补上,不然你自己看着办。母亲住院部:本月药费欠缴,若不补齐将暂停供药。运营商提醒...
林默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屋檐下,单薄的外套已经被雨气浸透,后背凉得发木。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,屏幕顶端一条条消息像催命符一样往下滚。
房东:明天中午前把房租补上,不然你自己看着办。
母亲住院部:本月药费欠缴,若不补齐将暂停供药。
***提醒:您的号码已欠费,若不及时缴清,将限制通话与流量服务。
最后一条,是平台发来的封号通知。
“涉嫌虚假接单、异常路线、服务评分过低,账号永久冻结。”
林默盯着那行字,像盯着一张薄薄的判决书。雨水从他额角滑下来,落在屏幕上,他抬手擦了一下,指腹却抹出一片模糊的光。
两分钟前,他还在跟站点经理打电话。
“哥,真不是我故意的,我妈今天又进了医院,我赶着送单才——”
“林默,你少跟我来这套。”电话里那头的声音冷得像铁,“平台已经判定你违规了,站点保不了你。你要么赔钱,要么走人。别再打电话来了。”
然后就是忙音。
他把手机揣回兜里,感觉那一点电量像仅剩的心跳,随时会熄灭。
旁边那辆二手电动车停得歪歪斜斜,车身斑驳,前轮挡泥板裂了一道口子,车筐里还挂着一只用了三年的保温箱。箱子边角磨得发白,拉链卡住了,拉开的时候总会发出刺耳的“咔哒”一声,像骨头错位。
这辆车,是他最后一点还能被称作“工作”的东西。
今天白天,他跑完最后一单,站点把他叫去谈话。他以为最多是罚款、停单,没想到平台那边像早就掐准了他的死穴,直接把号封了。没有账号,就没有派单,没有配送记录,没有收入来源。对一个靠夜里把命踩在电动车上的人来说,这几乎和失业判死一样。
他本想把外卖箱退回去,换点押金,至少能撑过这周。可站点里的人看见他都避着走,像看一个马上要连累别人的霉运。最后还是他自己扛着箱子出来,雨一落,连那点颜面也被冲得干干净净。
林默吸了口气,往巷子里走。
巷口的灯坏了一半,忽明忽暗,墙上贴满了层层叠叠的小广告,开锁、**、贷款、男科。风一吹,广告纸边角哗啦啦响,像有人在暗处窃窃私语。巷子尽头是他租的那间小隔断房,十二平不到,连窗户都对着另一栋楼的防火墙,白天都像傍晚,夜里更像埋在地底。
推门进去时,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床头柜上放着母亲的药盒,塑料壳压着一张医院缴费单,数字一串串往上跳,像一把刀,明晃晃地搁在那儿。林默把单子拿起来看了一眼,手指立刻不受控制地发紧。
他已经想过很多次了。
明天去找一个临时工,搬货也好,卸车也好,夜市守摊也好,只要有钱就行。大不了把这辆电动车卖了,再把旧手机也换掉。可一想到母亲还在医院里等药,一想到房东那句“你自己看着办”,他就觉得自己像被人从四面八方同时推着往墙角挤,连呼吸都带着钝痛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他低头一看,是外卖平台旧骑手端的提示音。
那是被封号前他一直舍不得卸载的老版本,功能少,界面旧,却偶尔还能弹出一些缓存消息。林默本来没在意,刚要顺手划掉,屏幕上却跳出一个陌生的订单通知。
接单成功。
他愣住了。
怎么可能?
账号已经封了,怎么还会有单?
林默下意识点开详情,页面迟钝地卡了一下,像年久失修的机器忽然被重新通了电。下一秒,订单信息完整地铺开在屏幕上。
下单人:林墨白。
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得他太阳穴一阵发麻。
林墨白。
三个字,他从没见过,却又莫名觉得熟悉,熟悉得像被某种记忆的影子轻轻碰了一下。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种熟悉感从哪来,视线已经被下面那串地址牢牢钉住。
收货地址:滨江区老码头仓库 7 号库,已拆除区域。
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