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之后，更像是无力的一厢情愿。

多年后顾先生外出打工，而苗女士进校教书，是顾先生来找我的时候我才得知的。

顾先生来找我，让我陪他去见苗女士。

他说苗女士在矿区小学教书，多年不见，想去聚一聚。

我明白顾先生的心思，不带我就是私情，带上我就是老同学会面，进可攻退可守，苗女士可能会拒绝不再奶油的顾先生，却不会拒绝同学间的情谊。

在学校旁的小酒馆，多年不见的同学叙述着别来无恙，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高中时代。

那些过往的酸甜苦辣，鸡毛蒜皮都成了酒下的笑谈，在开怀畅饮中再一次清晰可见。

我们离开的时候，苗女士眼睛有点**，不知是矿区的清贫让她伤感，还是顾先生的离去让她落寞，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一句话。

一个理性的人，首先知道自己要什么，并能为此默默付出，承担应当承担的代价。

苗女士在这一方面，胜过了顾先生，更胜过我。

＊

当年秋天，顾先生给我传来几张照片，是玉龙雪山，白茫茫的雪山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刺眼。

观景台前挤满了人。

随后顾先生打电话问我，那白雪像不像苗女士的肌肤？

我没有回答，问他为什么去那么远的地方。

顾先生说，曾经和苗女士约好的，将来一起去玉龙雪山，现在他来实现。

我问他苗女士有没有一起去，他说没有。

他又说，他想死在这儿，这样就能在柔软的怀中完成对爱情的承诺。

顾先生说的时候哭了，哭的声音很大。

等到他哭完，我问他是不是喝酒了，他说没有。

我说如果你在那儿不回来了，并不是真的爱苗女士，而是在惩罚苗女士，你如果真这样子做，她一辈子都会在痛苦中活着，你忍心自己爱的人为了你痛苦一生吗？

电话那头没有说话，过了良久，才听到顾先生说，我这一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