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重生后,我把全家福烧在了五十岁生日那天》男女主角顾望舒傅晏清,是小说写手砚台不磨墨所写。精彩内容:我死过一次。确切地说,死过两次。第一次是在六十五岁那年,我瘫在廉价养老院的硬板床上,护工把馊了的稀饭往我嘴里灌。窗外下着雨,没人来看我。我那个当公司老总的儿子和那个海归精英的女儿,把我往这儿一扔就是三年,像扔掉一件再无用处的旧家具。后来我死了。他们把我的骨灰往臭水沟里一扬,满脸都是解脱。“要不是你,爸和小柔阿姨早就幸福了。”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根本不配有好下场。”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他们的嘴一张一合...
确切地说,死过两次。
第一次是在六十五岁那年,我瘫在廉价养老院的硬板床上,护工把馊了的稀饭往我嘴里灌。窗外下着雨,没人来看我。我那个当公司老总的儿子和那个海归精英的女儿,把我往这儿一扔就是三年,像扔掉一件再无用处的旧家具。
后来我死了。他们把我的骨灰往臭水沟里一扬,满脸都是解脱。
“要不是你,爸和小柔阿姨早就幸福了。”
“你这个恶毒的女人,根本不配有好下场。”
我飘在半空中,看着他们的嘴一张一合,心口那个位置已经不疼了。死了就是死了,连疼都成了奢侈。
第二次死,是在医院门口。
一辆失控的卡车冲过来的时候,我刚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推倒在马路中间。腰上做过手术的位置传来钻心的疼,我趴在地上,看见儿子林一舟和女儿林向晚扑向那个叫许棠音的女人,把她护在身后。
卡车碾过来的一瞬间,我听见他们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“妈”。
可那声“妈”,喊的不是我。
我以为我会彻底消失。
但再睁开眼,我看见的是厨房。
热气蒸腾,锅里炖着鱼,灶台上摆满了备好的菜。手上的面粉还没洗干净,指缝里嵌着揉面时留下的白。
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料理台上。
日历翻到三年前的那一页。
我五十岁生日那天。
1
早上六点,顾望舒就开始忙活。
菜是她买的,馅是她和的,面是她揉的,饺子是她一个个包的。案板上的面粉铺了薄薄一层,擀面杖滚过去,面皮就薄了。她动作很熟练,三十年如一日,早就刻进了骨头里。
客厅里偶尔传来傅晏清翻书的声音。
傅晏清在书房备课。他是蓉城大学的教授,教古典文学,在业内有些名气。平时在家,不是在书房写论文,就是在阳台侍弄他那几盆虎皮兰。
顾望舒往客厅看了一眼。傅晏清戴着老花镜,手里捏着一支钢笔,面前的稿纸写了大半。他今年五十四,鬓角有些白了,但整个人还是儒雅的。学生们都说傅教授有风度,站在***引经据典的时候,像个从书里走出来的人物。
这样的人,谁能想到他后来会瘫在床上十五年呢?
顾望舒低下头,继续包饺子。
前世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又被她一点一点压回去。她手上的动作没停,一个褶子一个褶子地捏过去,每个饺子都包得一样大小。
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。
门铃响了。
儿子林一舟最先到。
他拎着东西进门,先是往书房走,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傅晏清桌上。
“爸,给您带了点茶叶,今年的明前龙井。还有这个,十条**,您慢慢抽。”
傅晏清放下钢笔,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。
林一舟转了一圈,才想起厨房里还有个人似的,拎着个塑料袋走过来。
“年前买的,莉莉说吃不完,让我给你带来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,语气轻飘飘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顾望舒接过塑料袋。里面是一些果子,表皮发黑,有的已经开始淌水,一股酸腐味从袋口渗出来。她没有打开,把袋子放在了料理台角落里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林一舟已经转身走了,去客厅和**聊天。
顾望舒看着那个塑料袋。
前世的记忆里,也有这么一个塑料袋。她当时打开看了一眼,什么都没说,把烂果子一个个削掉坏的部分,剩下的切成块,撒上糖,做成了水果羹。端上桌的时候,谁也没动一筷子。
后来她在洗碗的时候听见客厅里的笑声,眼泪掉进了洗洁精的泡沫里。
那时候她还在想,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。
是不是自己不够温柔,不够体贴,不够善解人意。
所以才连一句“生日快乐”都换不来。
饺子包好了,整整齐齐码在案板上。顾望舒洗了手,开始烧水。
没多久,女儿林向晚也到了。
她进门先抱了抱傅晏清,甜甜地叫了声“爸”。然后从包里掏出一条羊绒围巾,说是专门托人从**带的,纯手工,一条就要两千多。
“爸,您试试,我挑了好久呢。”
傅晏清围上围巾,林向晚拍着手说好看,林一舟也跟着夸。客厅里热热闹闹的,阳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