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带女友回家，我一口气备了2.2万的见面礼。
那姑娘进门，笑容干净，话不多，句句得体。
我当场就相中了，红包递过去她也接得落落大方。
送她出门，她停下脚步，把红包悄悄压回我手心。
"阿姨，您儿子太优秀了，是我配不上他。"
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我儿子哪里优秀了？
01
我叫江荷，今年五十二，退休在家。
儿子李航是我的骄傲。
名校毕业，工作体面，长得也一表人才。
今天，他第一次带女朋友回家。
我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忙活。
菜市场里最新鲜的东星斑，**空运来的牛排，还有本地**鸡，我炖了一上午。
地板我擦了三遍，亮得能照出人影。
沙发套换了新的，窗帘也是刚洗的，阳光透进来，屋里一股好闻的皂角香。
李航说，那姑娘叫周湄，是个小学老师，性子文静。
我心里就先喜欢了三分。
做老师的姑娘，有耐心，有爱心，错不了。
为了这第一次见面，我准备了一个大红包。
两万二。
寓意是“好事成双”。
这钱，是我攒了小半年的退休金。
我老伴走得早，就这么一个儿子，不为他为谁？
下午五点，门铃响了。
我赶紧擦了擦手，去开门。
门口站着我的儿子李航，他身边，就是周湄。
姑娘个子高挑，穿着一条素净的连衣裙，没怎么化妆，但皮肤白净，看着特别干净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和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。
“阿姨好。”
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很温柔。
我悬着的心，一下子就放下了。
“哎，好，好，快进来！”
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，嘴上埋怨着：“来就来，还带什么东西，太客气了。”
李航在旁边笑着说：“妈，这是周湄特意给您挑的茶叶，她知道您爱喝茶。”
我心里更是熨帖。
有心了。
这姑娘有心了。
吃饭的时候，气氛特别好。
我问一句，周湄答一句，不多话，但句句都得体。
问她家里情况，她说父母都是普通工人，身体健康。
问她工作，她说很喜欢孩子，当老师是她的梦想。
我给她夹菜，她会轻声说谢谢。
她吃饭的样子也秀气，不挑食，我做的每道菜她都尝了，还小声夸赞。
“阿姨，您做的鸡汤真好喝。”
“阿姨，这个鱼蒸得恰到好处。”
我听得心里乐开了花。
我观察着她，越看越满意。
眼神清澈，坐姿端正，跟人说话的时候，会认真地看着对方的眼睛。
这样的姑娘，家教一定很好。
我儿子能找到她，是福气。
饭吃得差不多了，我从早就准备好的包里，拿出了那个厚厚的红包。
“周湄啊，第一次见，阿姨也没准备什么特别贵重的礼物。”
我把红包递过去。
“这点心意，你拿着，喜欢什么就自己去买。”
客厅的灯光下，那个红色的信封显得特别厚实。
周湄愣了一下，看向李航。
李航对她点点头，笑着说：“妈给的，你就收下吧，是长辈的心意。”
周湄这才站起来，双手接过红包。
“谢谢阿姨。”
她没有推辞，也没有假客气，接得落落大方。
这一点，又让我高看了她一眼。
不小家子气，懂事。
这顿饭，吃得我心满意足。
晚上八点，李航要送周湄回家。
我送他们到门口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，下次他们再来，我该做什么菜了。
“路上开车慢点。”我叮嘱李航。
“周湄，有空常来玩啊。”我笑着对周湄说。
周湄也对我笑，点了点头。
李航先下楼去**取车了。
周湄跟在我身后，走到楼梯口。
她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阿姨。”
我回头，“怎么了？”
她从自己的小包里，拿出了我给她的那个红包。
路灯的光从楼道窗户照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她把那个厚厚的红包，轻轻地、却又坚定地，塞回了我的手心。
我愣住了。
“阿姨，您儿子太优秀了。”
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，那么柔，但听在我耳朵里，却有点发冷。
“是我配不上他。”
说完，她对我鞠了一躬，转身就快步下楼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楼道里，手里攥着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红包。
心里，却猛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