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失落祭坛末章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英雄茶叶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沈千秋江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使命所在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劣质冷气混着泡面与汗味。江屿用皱巴巴的十块钱开了台老机器,登录尘封三年的账号Ghost。好友列表一片死寂,唯独那个名为教父-沈千秋的ID亮着。,滋啦一声。网吧门口的霓虹灯管坏了两根,极速网络变成了极速网各,红光断断续续打在油腻的水泥地上。,劣质冷气混着泡面味、汗味和烟味扑面而来。吧台小妹头也不抬:包夜二十...
电脑风扇嗡嗡转着,楼下传来夫妻吵架的声音,摔盘子,哭喊。江屿靠在椅背上,盯着天花板的水渍。最荣耀的时刻不是夺冠,不是站在领奖台上。是更早的时候,十六岁,青训营选拔赛。
他用了当时没人看好的冷门英雄,逆风翻盘。赛后沈千秋单独找他谈话,那个总是严肃的教练第一次露出笑容:小子,你很有天赋。那天傍晚,训练室只剩他们俩,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沈千秋拍了拍他的肩:跟着我,你会成为传奇。密码是那天的日期。文件解开了。里面不是转账记录,而是一段音频。
点击播放,先是一阵电流杂音,接着是沈千秋的声音,比现在年轻些,但那种温和又带着压迫感的语调没变:必须让他背锅。Ghost太耀眼了,他已经开始质疑战术安排。
另一个声音模糊,像是经过处理:观众不会信的,他那波操作太明显沈千秋笑了声:所以需要证据。操作日志可以改,聊天记录可以伪造。重要的是,要让所有人都相信天才堕落,才是最好的故事。录音到此戛然而止。
江屿关掉音频,手心全是汗。手机突然震动,陌生号码。他接起来,对方不说话,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。几秒后,电话挂断。
窗外夜色浓重,远处写字楼的LED屏正在播放星耀联赛的宣传片,沈千秋的脸在光影中明明灭灭,字幕滚动:电竞教父,传奇导师。江屿把U盘拔下来,攥在手心,塑料边缘硌得掌心生疼。
他打开衣柜最底层,翻出一个落灰的盒子。里面是褪色的战队队服,还有一枚冠军戒指。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小字:致我的骄傲沈千秋赠。楼下的吵架声停了,夜归于寂静。
只有电脑屏幕还亮着,停留在新闻页面,标题醒目:《沈千秋宣布成立青训基金会,将选拔培养新一代电竞人才》。配图里,他正弯腰给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年签名,笑容慈祥。江屿把戒指扔回盒子,合上盖子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,这次是短信,来自周野:U盘里的东西看了吗?小心点,有人盯**了。紧接着第二条:老陈的店被砸了。**店的卷帘门被撬得歪歪扭扭,玻璃碎了一地。
老陈蹲在门口抽烟,脚边堆着砸烂的桌椅。看见江屿来了,他吐了口烟圈:凌晨三点来的,五个人,蒙着脸。后厨的冰柜被推倒,食材撒得到处都是。老陈用脚尖拨了拨地上的辣椒粉:没抢钱,就砸东西。
临走前留了句话少管闲事。江屿蹲下身,捡起半块招牌,兄字只剩一半。雨水泡过的木头散发出发霉的气味。报警了吗?老陈嗤笑:报了,**来看了一眼,说可能是醉汉闹事,让我装个监控。
他顿了顿,小周昨天搬走了,没留地址。就发了条短信,说去外地躲躲。江屿手机响了,是房东催租。他挂断电话,从兜里摸出仅剩的几百块钱,塞给老陈。老陈推开:你自己都揭不开锅了。
推搡间,一张照片从老陈口袋里掉出来。是张合影,三年前的战队庆功宴,所有人都喝高了。江屿搂着奖杯傻笑,旁边是周野,再过去是沈千秋,他一只手搭在江屿肩上,另一只手举着酒杯,眼神却清醒得可怕。
照片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,已经模糊了:他真的把我们当儿子看吗?老陈捡起照片,擦了擦灰:这话是小周写的。有天晚上他喝多了,非说沈教练看你的眼神不对劲,像像看一件商品。
巷子口传来脚步声,两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朝这边张望。老陈立刻把江屿往后厨推:从后门走。后门连着一条窄巷,堆满垃圾桶,馊臭味刺鼻。江屿跑出巷子,回头看了一眼,那两个男人已经进了店里。
他在公交站台等了二十分钟,车一直没来。站牌广告贴的是星耀联赛的海报,沈千秋占据C位,标语写着:以父之名,传承荣耀。手机震动,这次是微信好友申请,头像是个**狐狸,验证消息:想报仇吗?我有你要的东西。
公交车终于来了,车门打开时,他看见车窗玻璃映出自己的脸胡子拉碴,眼窝深陷,和三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判若两人。投币时,硬币从颤抖的手指间滑落,滚到车厢深处。司机不耐烦地按了按喇叭。
星耀电竞俱乐部的年会在市中心五星酒店举办。江屿混在送货人员里进了后厨,换上服务生的白衬衫黑马甲。衬衫领口有点紧,勒得他喘不过气。宴会厅金碧辉煌,水晶吊灯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沈千秋正在台上致辞,银发在灯光下像镀了层铂金,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每个角落:电竞不仅是比赛,更是梦想的传承。台下掌声雷动。江屿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里,香槟杯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
他看见许多熟悉面孔当年的对手、解说、联盟官员,每个人都笑得恰到好处。有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拉住他:哎,你不是那个Ghost吗?周围瞬间安静了几秒。江屿低头:您认错人了。怎么可能认错!
男人嗓门很大,三年前那场假赛,我可是买了票的!你小子害我输了五千块!哄笑声响起。沈千秋从台上走下来,轻轻按住男人的肩:老李,喝多了吧。这位是我们新来的服务生。
他转向江屿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了弯,小伙子,去后厨帮忙吧。语气温和,像在解围。但江屿看见他眼底一丝冷光,转瞬即逝。九点整,沈千秋被几个赞助商围住敬酒。
江屿溜出宴会厅,消防通道的感应灯坏了,他摸黑爬上三楼。办公室的门锁是指纹加密码,但他记得周野说过沈千秋有强迫症,所有密码都跟日期有关。禁赛那天的日期,0715。嘀。绿灯亮了。
推开门,一股雪松味的熏香扑面而来。办公室很大,落地窗外是城市夜景,霓虹流淌。保险柜嵌在书柜后面,同样是密码锁。江屿输入0715,没反应。又试了比赛日期、战队成立日,都不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额头渗出冷汗。书桌上摆着相框,是沈千秋和历任弟子的合影。江屿那届在最中间,照片里沈千秋的手搭在他肩上,指尖微微用力,掐进队服布料。
江屿突然想起什么,翻开相框背面,贴着一张便签纸,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千秋的日子,青训营选拔赛那天。手指颤抖着输入那串数字。咔哒。保险柜开了。里面没有现金,只有几个文件袋。
最上面那份标签写着:项目X-实验体记录。
江屿抽出文件,第一页是他的照片,下面密密麻麻的数据:反应速度、APM(每分钟操作次数)、决策正确率、心理抗压指数备注栏用红笔写着:完美样本,但自主意识过强,需进行服从性测试。
翻到后面,是其他选手的记录,有些名字他认识,有些陌生。最后一页是空白,只印着一行字:下一代培养计划启动,代号雏鸟。走廊传来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江屿快速用手机拍照,把文件塞回去。
刚关上保险柜,门把手转动了。他闪身躲进窗帘后面,厚重的绒布带着灰尘味。进来的是两个人,沈千秋和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。沈千秋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:雏鸟计划必须加快。Ghost那边怎么样了?还在监控中。
他顿了顿,或者说,摔得多惨。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光,打在江屿鞋尖上。沈千秋和西装男的对话还在继续,声音压得很低,像毒蛇吐信。周野找到了吗?在云南边境一个小镇,已经派人过去了。干净点,别像上次那样留活口。
脚步声移向门口,沈千秋忽然停住:对了,那个给Ghost通风报信的人,查到了吗?IP地址是虚拟的,但技术组分析,应该是内部人员。门开了又关。江屿在窗帘后站了很久,直到腿麻了才挪出来。
手机相册里多了三十几张照片,每一张都像烧红的烙铁。他删掉服务生制服的监控截图,从消防通道下到地下**。刚推开安全门,刺眼的车灯直射过来。
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,车窗降下,驾驶座上是之前在**店见过的黑夹克之一。沈先生想请你喝杯茶。男人咧嘴笑,缺了颗门牙。江屿后退半步,身后传来脚步声,另一个夹克男堵住了退路。
**空旷,只有排风扇单调的嗡鸣。远处电梯叮了一声,有人哼着歌走出来。趁夹克男分神的瞬间,江屿猛地撞向旁边的消防柜,玻璃碎裂声炸响。他抓起灭火器,拔掉保险销,白色粉末喷涌而出。视线被遮蔽,咳嗽声四起。
江屿冲向出口,皮鞋踩在粉末上打滑,他摔了一跤,手掌擦破,**辣地疼。爬起来继续跑,身后传来咒骂和追赶的脚步声。街道上车流如织,他钻进一条小吃街,油烟味呛人。摊主们吆喝着,学生情侣挤在奶茶店门口。
江屿拐进公共厕所,反锁隔间,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。手机震个不停,陌生号码,他直接关机。拆开后盖,拔出SIM卡,折成两半扔进马桶。冲水声轰响。从厕所出来时,他换了件顺来的连帽衫,**拉得很低。
地铁站人潮汹涌,他混进人群,刷卡进站。列车进站的冷风掀起衣角,广告屏正在播放电竞新闻:沈千秋教练近日接受采访时表示,将全力配合联盟调查假赛历史遗留问题,还电竞一片净土。
画面切到采访现场,沈千秋面对镜头,神情恳切:有些孩子走错了路,作为前辈,我也有责任。江屿攥紧栏杆,指节发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