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幻奇幻《妖兽界扛把子》,讲述主角林风林晚儿的甜蜜故事,作者“有梦想的哈蟆”倾心编著中,主要讲述的是:尘泥妖途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像一把钝刀子,割过青崖村破败的土坯墙,也割在林风单薄的脊背上。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千疮百孔,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,他缩着脖子,双手死死攥着半块发黑的糠饼,一步一挪地往家走。说是家,不过是村头一间漏风的破茅草屋,屋顶的茅草烂了大半,下雨天便会漏下冰冷的雨水,地上永远是潮湿的泥地,连一块能安...
“没有吃的?那就让你弟弟给我们磕头认错!”王虎趾高气扬地说着,脚下还用力踹了踹林风的腿。
林风趴在地上,嘴角流着血,眼睛里却燃起了从未有过的火焰。他死死咬着牙,看着那些人嚣张的模样,听着姐姐无助的哀求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要变强,我要保护姐姐,我要再也不被人欺负!
本以为这般欺辱已是极致,没过几日,青崖村便闯来了更凶的祸事。
那日午后,村口忽然传来急促的铜锣声,伴随着**粗野的喝骂与村民的哭嚎,打破了村子平日里死寂的贫瘠。一伙裹着粗布头巾、扛着大刀的山匪踹开村民家门,见粮就抢、见物就夺,本就一贫如洗的青崖村,被翻得一片狼藉,家家户户的陶罐、粮袋全被砸烂,仅有的一点粗粮被洗劫一空,老人孩子的哭声混着**的狂笑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几个匪兵踹开林风家的破茅草屋,一眼就盯上了正护着林风缩在墙角的林晚儿。姑娘才十四岁,眉眼清秀,虽面黄肌瘦,却透着几分干净模样,为首的**顿时眯起眼,伸手就去拽林晚儿的胳膊,满嘴污言秽语:“这小丫头看着还行,没粮就把人带走,给咱寨里当个使唤丫头!”
林晚儿吓得浑身发抖,死死攥着林风的手不肯松开,林风拼尽全力扑上去想推开**,却被对方一脚踹在胸口,疼得蜷缩在地动弹不得。
动静引来了附近的村民,平日里欺软怕硬的村里人,此刻看着凶神恶煞的**,个个脸色发白、双腿打颤,没人敢轻易上前。可看着林晚儿小小的身子被**死死拽着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村里的长辈、几个壮实的汉子还是咬着牙凑了上来,拦在**身前,声音发颤却语气坚定:“大王,这姑娘才十四,太小了,还是个孩子,求您高抬贵手,放了她吧!”
“是啊大王,我们村子穷得叮当响,实在拿不出多余的粮食,可这姑娘真的太小,经不起折腾啊!”
一群村民颤巍巍地抱团阻拦,你一言我一语,皆是求情的话,虽个个面露惧色,却没一个人退开。**们见状,挥着大刀呵斥了几声,见村民们不肯退让,又怕在这穷村子耗太久惹来麻烦,为首的**狠狠啐了一口,一把甩开林晚儿,恶狠狠地放话:“行,今天就给你们个面子!下次老子再来,这丫头必须跟我们走,到时候谁拦着,别怪老子刀下无情!”
说罢,**们扛着抢来的东西,骂骂咧咧地离开了村子,只留下满村狼藉和惊魂未定的村民。
林晚儿瘫坐在地上,抱着林风失声痛哭,林风紧紧回抱着姐姐,看着满地狼藉的家,听着村民们绝望的叹息,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。他清楚,**的威胁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,村子里的人只能护得住一时,护不住一世,唯有自己变强,才能真正护住姐姐,守住这仅剩的亲人。
就在这时,他听见路过的村民闲聊,说这苍澜**上,有高高在上的修仙门派,门里的仙人能飞天遁地,移山填海,拥有通天彻地的本领,只要能拜入仙门,就能摆脱凡俗的苦难,成为人上之人。
修仙!
这两个字,像一道光,照进了林风漆黑绝望的心里。
他不顾姐姐的阻拦,揣着仅有的半块干粮,踏上了求仙之路。他沿着山路,一路打听,跑遍了方圆百里内所有能找到的修仙宗门,小到山间散修的洞府,大到声名稍显的仙门分舵,他一次次跪在山门前,苦苦哀求,希望能被收入门下,哪怕做个杂役弟子也好。
可每一次,等待他的都是冰冷的拒绝。
仙门的弟子拿着测灵石,往他手上一放,测灵石毫无光亮,连一丝灵气波动都没有。
无灵根,不可修仙。
这六个字,像一道魔咒,打碎了林风所有的希望。他被守门的弟子像丢垃圾一样踢出山门,受尽冷眼和嘲讽,有人骂他痴心妄想,有人笑他自不量力,还有人直接放狗咬他,让他滚得远远的。
从初春走到盛夏,林风磨破了三双草鞋,身上的衣服烂得不成样子,饿了就吃野果,渴了就喝山泉水,可终究,没有一个仙门愿意收留他。
当他拖着遍体鳞伤的身子,一步步走回青崖村时,心里最后一点希望,也彻底熄灭了。万念俱灰的他,坐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看着天边的落日,眼泪无声地滑落,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,连保护姐姐的心愿都完成不了,连改变命运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想起了小黄,自从那天傍晚它奔向后山,就再也没有回过破茅屋。林风无数次攥着拳头去后山寻找,漫山遍野喊着它的名字,只找到几缕沾着血的干枯狗毛,风一吹就散了。愧疚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,他总觉得是自己没用,连唯一的伙伴都护不住,或许小黄是受不了这无尽的苦,彻底抛下他们,或许早已葬身在山林的野兽腹中,想到这里,他肩膀垮得更厉害,连抬头看落日的力气都没了,只剩无尽的死寂和绝望裹着他。
林风蜷着腿坐在老槐树根上,双手埋在膝盖间,眼泪砸在冰冷的泥地里,晕开一小片湿痕,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哽咽,满心都是“我就是个废物”的念头,甚至萌生了就此躺倒,任由寒风冻僵自己的想法。就在这万念俱灰的瞬间,身旁半人高的枯草丛里,忽然传来一阵极轻、极艰难的窸窣声,不是风吹草动的声响,更像是有东西拖着残破的身子,一点点挪过来,每动一下都带着隐忍的钝响。
林风麻木地抬眼,目光呆滞地扫过去,起初只当是田鼠或是野雀,可下一秒,一道瘦得脱了形的灰黑色身影,从草丛里跌跌撞撞钻了出来。是小黄!它早已没了往日哪怕瘦弱的模样,浑身皮毛沾满泥泞、枯枝和暗红的血痂,好几块皮毛都被撕扯掉,露出底下渗血的皮肉,左后腿明显瘸着,每走一步都打颤,肚子瘪得贴在脊梁上,连抬头的力气都像是耗尽了。林风浑身一僵,麻木的神经骤然绷紧,他忘了哭,忘了疼,下意识撑着地面想要起身,双腿却坐得发麻,猛地踉跄了一下,就在这时,一道全然不属于狗、却又带着几分熟悉暖意的人声,清晰地从小黄口中传了出来,打破了周遭所有的死寂。
“小风,别哭了。”
声音不算洪亮,带着几分久病初愈的沙哑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稚嫩,不似成年人的浑厚,反倒像个历经磨难的孩童,温柔又笃定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地飘进林风耳朵里。
林风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,原本通红含泪的眼睛猛地瞪到极致,眼白布满血丝,瞳孔剧烈收缩,死死盯着眼前瘸着腿、满身伤痕的小黄狗,嘴巴微微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他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把,尖锐的痛感传来,才知道这不是梦——一只狗,一只陪了他三年、和他一起挨饿受冻的流浪狗,竟然开口说话了!震惊、错愕、难以置信,种种情绪瞬间冲垮了他心底的麻木,原本熄灭的心脏,骤然狂跳起来,撞得胸腔生疼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剩下耳边那道清晰的人声反复回响。
小黄慢慢挪到他脚边,艰难地抬起头,那双原本浑浊黯淡的狗眼,此刻竟透着满满的人性化悲悯,还有一丝坚定,它用尚且完好的右前爪,轻轻蹭了蹭林风冻得冰凉、沾满泥土的手背,动作温柔得像从前每次他受欺负后,默默舔他伤口的模样,只是这一次,它再次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清晰,字字砸在林风心上:“这世上,并非只有修仙一条路可走。他们不要你,是因为你没有灵根,可你可以跟我学修妖。妖途虽险,步步荆棘,还要受世人唾弃,可它不挑灵根,不问出身,能逆天改命,能让你拥有护住姐姐的力量,能让你再也不用任人欺凌。”
修妖……
这两个字轻飘飘的,却重如千斤,砸在林风死寂的心底。他依旧怔怔地站着,目光死死锁在小黄身上,手脚还在因为极致的震惊微微发抖,可心底那团早已熄灭的、名为希望的火焰,却在这绝境的尘埃里,顺着这道声音,一点点窜起微弱却无比倔强的火苗,越烧越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