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沈清禾沈守财的古代言情《耕禾录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虚迷俊竹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重生了?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像无数根细针在皮肤下游走,又像是冰冷的蛇在血管里蜿蜒爬行。沈清禾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猛然睁眼,眼前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昏暗。,却发现四肢僵硬如铁,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。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——肩膀处有淤伤的钝痛,手腕上有勒痕的刺痛,后背更是火辣辣地疼,像是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狠狠摩擦过。最难受的是头部,仿佛有...
但她是沈清禾,是能在实验室连续奋战七十二小时的农学高材生,是从偏远山村一路考到顶尖学府的倔强女子。她记得自己前世也是孤儿,靠着奖学金和勤工俭学,一步步走出大山。既然老天给了她第二次生命,她便绝不会像原主那样任人欺凌。
"你放心,"她在心中默默承诺,声音轻却坚定,"既然占用了你的身体,你的仇,我来报;你的路,我替你走。从今以后,我便是沈清禾,大景朝云溪村的沈清禾。那些欺负过你的人,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;那些属于你的东西,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。"
她深吸一口气,便开始冷静地分析现状。首先,她需要食物和水,这具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,再不吃东西,恐怕等不到报仇就要再次断气。其次,她需要了解外界情况,她要找到在这个陌生时代立足的资本——就用她的专业知识,还有她的现代思维,以及那个可能存在的金手指。
是的,金手指。作为网文资深读者的她,深知穿越文的套路。既然让她穿越,必有缘由。她闭上眼睛,将意识沉入心底,试图寻找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。
起初,只有黑暗。但当她几乎要放弃时,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。那光芒温暖而柔和,像春日的阳光,吸引着她靠近。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吸入其中,再睁眼时,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奇异的空间之中。
脚下是黑色的沃土,一望无际,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泥土气息,比前世闻过的任何土壤都要芬芳。不远处有一汪清泉,水面氤氲着淡淡的雾气,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七彩的光芒。更神奇的是,空间的边缘似乎被一层白雾笼罩,看不真切,仿佛还有更大的区域等待探索。
"这是随身空间?"沈清禾又惊又喜,心脏狂跳。她快步走到清泉边,掬起一捧水送入口中。甘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绽放,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至四肢百骸,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竟然迅速恢复了活力!
她低头查看手臂上的伤痕——那些淤青和血痕,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!虽然没有完全消失,但颜色明显变浅,疼痛也减轻了许多。
"灵泉!"她激动地低呼,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。她又捧起几口水喝下,感觉头晕的症状缓解了不少,思维也清晰了许多。
她仔细观察空间,发现大约有一亩左右的黑土地,土壤肥沃得惊人,抓一把在手里,能感受到充沛的生机,仿佛每一粒泥土都在呼吸。灵泉约莫方圆三丈,泉水清澈见底,泉眼处似乎有微光闪烁,像是有什么神秘的力量在涌动。
"先试试种植。"她心念一动,手中多了一株刚才在柴房角落里发现的野草。那是原主之前挖来充饥的野菜,已经干枯了大半。她将根系埋入黑土,浇上灵泉水。
奇迹发生了!原本蔫巴巴的野菜,竟然在几个呼吸间挺直了腰杆,叶片变得肥厚翠绿,还长出了新的嫩芽!那速度,就像是按了快进键,肉眼可见地生长、舒展、繁茂。
沈清禾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生长速度,至少是外界的数十倍!而且她能感觉到,这株野菜的品质远超普通野菜,叶片中蕴含的生机几乎要溢出来,连散发出的清香都更加浓郁。
"太好了!"她激动得眼眶发热,有了这空间,她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种植作物,解决温饱问题,甚至积累第一桶金。更重要的是,她有了自保的资本,就有了对抗极品叔婶的底气。
她又尝试将意识退出空间,发现自己依然蹲在柴房的稻草堆上,手中的野菜已经消失——显然是被她带入了空间。但刚才喝下的灵泉水,确实让她恢复了不少体力,至少不再头晕目眩了。
"看来,空间里的东西可以带出来,外界的东西也可以带进去。"她在心中记下这个规律,"而且,我在空间里的活动,外界似乎察觉不到,或者时间流速不同。"
这个发现让她更加兴奋。她需要验证时间流速的问题,但此刻不是时候。外面已经传来了动静——脚步声,还有妇人尖锐的咒骂声。
"死丫头,还躺着呢?太阳都晒**了,还不滚出来喂猪!想偷懒是不是?"
是刘氏,原主的二婶。那声音像是指甲刮过瓷盘,刺耳得让人起鸡皮疙瘩。沈清禾迅速收敛心神,将意识沉入空间,又摘了几片空间里生长的野茶叶——那茶叶翠绿欲滴,散发着清香,应该能提神醒脑。
她将茶叶藏在怀中,然后退回稻草堆,蜷缩起身体,装出奄奄一息的模样。她需要时间,需要了解对手,更需要——等待一个最佳的反击时机。
"砰!"
木门被粗暴地踹开,刘氏堵在门口,晨光照亮了她那张刻薄的脸。她约莫四十出头,满脸横肉,穿着一件半旧的绛色棉袄,头发胡乱挽在脑后,一边走一边系着腰带。看到沈清禾"虚弱"地躺在稻草上,她不但没有任何怜悯,反而更加恼怒。
"小**,还敢装病!"刘氏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沈清禾的头发,力道大得几乎要扯下头皮,"给我起来!猪都饿得叫唤了,你倒会享福!"
"二、二婶……"她故意让声音颤抖,带着哭腔,"我……我头晕……浑身没力气……"
"晕什么晕!饿两顿就晕了?以前怎么没看你这么娇气!"刘氏用力一推,沈清禾踉跄着撞在门框上,肩膀传来钝痛。但她心中却在冷笑。从刘氏的反应来看,这具身体的原主确实是个逆来顺受的性子,从未反抗过。而这,恰恰是她最大的优势——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
"还不快去!"刘氏又扬起手,作势要打。那只手肥厚粗糙,指节处还有老茧,显然常年劳作,但**时也绝不含糊。
沈清禾"惊恐"地缩了缩脖子,跌跌撞撞地朝**走去。经过厨房时,她瞥见灶台上放着两个粗糙的陶碗,里面似乎是昨晚的剩饭——几粒冷硬的糙米饭混着咸菜,那是给原主的"早餐"。她端起碗,在刘氏监视的目光下走到院子里的石凳旁坐下。
糙米饭入口如砂砾,硌得牙疼,咸菜咸得发苦,还带着一股馊味。但沈清禾面不改色地吞咽着——在**支教时,她连木薯粉拌泥土都吃过,这点东西不算什么。关键在于,她需要体力。没有体力,一切都是空谈。
她一边吃,一边观察院子里的情况。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院落——土坯墙围成的院子,正房是三间青砖瓦房,比周围的土坯房气派许多,那是沈守财夫妇的住处。西侧是厨房和杂物间,堆满了柴火和农具。东南角就是她刚才所在的柴房,紧挨着臭气熏天的**。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,一棵老槐树,以及几只到处乱跑的鸡。
"吃快点!磨磨蹭蹭的!"刘氏站在一旁,双手叉腰,像监工一样盯着她,"吃完去把后院的柴火劈了,水缸挑满,衣裳洗完,再把菜地里的草除了!做不完别想吃饭!"
沈清禾低着头,一声不吭地扒饭,心中却在飞速盘算。从这些任务量来看,原主每天的工作量至少相当于两个成年劳力,而得到的却只是勉强维持生命的食物。这种剥削,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但她现在不能反抗。一没有证据,二没有实力,三没有退路。贸然行动,只会重蹈原主的覆辙。
"听见没有?"刘氏见她不语,更加来气,抬脚就要踢。
沈清禾"恰好"起身,"慌乱"中"不小心"将半碗剩饭洒在了刘氏脚上。那是一双半新的黑布鞋,虽然不是什么好料子,但在农家也算体面,显然是刘氏的心爱之物。
"啊!我的鞋!"刘氏尖叫着跳开,看着鞋面上油腻的饭粒,脸都气绿了,"死丫头!你敢故意的!"
"对、对不起二婶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"沈清禾"惊慌失措"地道歉,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。刚才那一下,她精准地控制了角度和力度,既让饭粒洒出,又不至于太过明显,看起来真的像是意外。
"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"刘氏暴怒,抄起墙角的扫帚就要打。那扫帚是用竹枝扎成的,打在身上就是一道道血痕,原主没少挨过。
就在这时,正房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:"吵什么吵!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!"
刘氏的动作一顿,脸上的怒气瞬间收敛了几分,转头朝正房喊道:"当家的,这死丫头故意糟蹋粮食,还弄脏了我的鞋!"
"行了行了,"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走了出来,约莫四十来岁,三角眼,酒糟鼻,穿着半旧的绸布长衫,在农家算是体面的打扮。这就是原主的二叔沈守财,一个表面道貌岸然、实则贪婪自私的小人。
他扫了沈清禾一眼,目光中没有丝毫温情,只有算计和评估,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货物:"大清早的打什么打,传出去像什么话。让她去干活,干不完今晚继续饿着。"
"可是当家的,这丫头越来越懒,昨天洗衣都洗不干净……"刘氏还想告状。
"行了,"沈守财不耐烦地挥手,"过几日王家庄的老王头来提亲,你把她收拾利索点,别让人看出毛病。"
沈清禾心中一凛。王家庄的老王头,她记得原主记忆中有这么个人——五十多岁的老光棍,死了三个老婆,据说有家暴的恶习,在附近村落臭名昭著。原来,这对禽兽不如的叔婶,不仅霸占原主家产,还要将她卖给老光棍换彩礼!
"知道了当家的,"刘氏脸上露出谄媚的笑,"老王头答应给五两银子呢,够给清宝娶媳妇了。"
"嗯,"沈守财点点头,又看了沈清禾一眼,那目光更加露骨,"这几日别打太狠,留点皮肉伤就行。要是老王头嫌弃,五两银子可就飞了。"
"我晓得。"刘氏应着,转头对沈清禾恶狠狠道,"听见没有?这几日给我老实点,敢坏老**好事,看我不剥了你的皮!"
沈清禾低着头,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中的寒光。她"乖巧"地点头,声音细若蚊蝇:"是,二婶。"
待沈守财夫妇进了正房,她才缓缓直起身,望向天边初升的朝阳。金色的光芒洒在她瘦弱的身躯上,却驱不散她眼底的冰冷。
五两银子?就想买她的命?
很好。既然是这对极品叔婶先不仁,就别怪她不义。**钱是吧?她会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她端起空碗,走向**。在路过水缸时,她"不经意"地瞥了一眼水面——倒映出的是一张苍白消瘦的脸,五官还算清秀,只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面色蜡黄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但沈清禾注意到,这具身体的骨相很好,眉眼间有种倔强的气质,只是被长期的**掩盖了。只要好好调养,绝对是个美人胚子。
"先活下去,"她在心中对自己说,"然后,一笔一笔,讨回公道。"
喂完猪,她拿起斧头开始劈柴。这具身体虽然虚弱,但原主毕竟做了两年苦力,肌肉记忆还在。沈清禾运用现代人体力学知识,调整呼吸和发力方式,竟比原主效率还高。每一斧下去,都精准地劈在木柴的纹理上,毫不费力。
一上午的时间,她劈完了两担柴,挑满了水缸,还洗完了堆积如山的衣裳。刘氏出来检查,见她居然真的干完了,脸上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化为刻薄:"算你今日识相,午饭在灶上,自己去吃。"
沈清禾"感激"地点头,走进厨房。所谓的午饭,是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,外加半个发霉的窝头。她面不改色地吃完,然后主动请缨:"二婶,我去看菜地吧,顺便挖点野菜回来。"
刘氏狐疑地看着她:"今日怎么这么勤快?"
"我……我想通了,"沈清禾低下头,声音颤抖,"二叔二婶养我两年,我无以为报。那王家庄的老王头……我愿意嫁。只求二婶……以后能给我口饭吃……"
这番话"情真意切",刘氏听得心花怒放。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丫头寻死觅活,坏了她的财路,没想到今日居然自己想通了。看来,饿几顿还是有效果的。
"算你识相!"刘氏得意地扬起下巴,"去吧去吧,多挖点野菜,晚上加菜。"
"是。"沈清禾乖巧地应着,拿起竹篮和锄头,朝院外走去。
踏出院门的那一刻,她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。身后,刘氏还在大声叮嘱:"太阳落山前回来!敢跑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"
沈清禾没有回头,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跑?她当然不会跑。她要堂堂正正地,让那对极品,跪着求她留下。
云溪村位于群山环抱之中,约莫百来户人家,土坯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山脚下。此时正值早春,田地里已经有农人在劳作,看到沈清禾走过,有人抬头张望,但很快又低下头去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沈清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原主在村里的名声已经被刘氏败坏殆尽,什么"懒惰"、"不孝"、"命硬克父克母"的谣言传得沸沸扬扬。这些村民或冷漠或势利,没一个人站出来为原主说过话。但她不怪他们。在生存面前,善良是一种奢侈品。她要做的,是让自己强大到无人敢欺,让那些曾经冷眼旁观的人,主动低下头颅。
菜地位于村东头,是原主父母留下的两亩薄田,如今被沈守财霸占,种着些寻常的青菜萝卜。沈清禾蹲在田埂上,看似在除草,实则是在观察土壤和地形。
"酸性土壤,肥力中等,排水性一般……"她用指甲抠起一撮泥土,在指尖碾碎,凭借专业知识迅速做出判断,"如果改良一下,种些经济作物,亩产至少能翻三倍。可惜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"
她将泥土撒回田里,目光扫过四周。这里视野开阔,能看清来往的人,但也有一些隐蔽的角落,适合她进入空间。
就是这里了。
她走到一处土坡后面,确定四下无人,心念一动,整个人便消失在原地,进入了灵泉空间。
与早上相比,空间里的作物又生长了许多。那株她种下的野菜,已经繁衍了一小片,翠绿欲滴。她采摘了一些,又喝了几大口灵泉水,感觉体力完全恢复,甚至比早上更加充沛。
"这灵泉水,不仅能治病强身,还能提升体质!"她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中的泉水,"若是长期饮用,这具身体的潜力,应该能被完全激发出来。"
她在空间里待了约莫半个时辰,外界可能只过去了几分钟。她挖了满满一篮野菜,又摘了一些野果,这才退出空间,慢悠悠地朝村里走去。
回程的路上,她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,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一身半旧的粗布衣裳,背着一个破旧的包袱,正一瘸一拐地朝村里走来。他面色苍白如纸,嘴唇干裂发紫,显然是多日未进食水,但那双眼睛却依然锐利如鹰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,即使在虚弱中,也保持着警惕。
沈清禾心中一凛。这人的气质,绝非普通村民。而且,她注意到他的右腿行动不便,裤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,伤口处隐隐有发炎的迹象。
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她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移开,继续艰难地前行。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刚走出几步,便摇晃了一下,直直地朝地上倒去。
沈清禾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扶住了他。入手处,是滚烫的体温——他在发高烧,而且温度极高,至少三十九度以上。
"喂,你没事吧?"她低声问道,同时快速检查他的伤势。右腿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已经化脓感染,散发着难闻的气味。身上还有多处淤青和擦伤,最要命的是高烧不退,若不及时处理,恐怕有性命之忧。
男人没有回答,已经陷入了昏迷。他的眉头即使在昏迷中也紧皱着,像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,又像是在防备着什么。
沈清禾犹豫了一瞬。救,还是不救?在这个时代,一个来历不明的男人,可能会带来无尽的麻烦。但让她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在面前,她也做不到。
"算你运气好啊,遇到我。"她咬了咬牙,艰难的将他拖到了路边的草丛中。
她迅速从空间中取出灵泉水,小心翼翼地喂入男人口中。泉水入腹,男人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,眉头也微微舒展。她又撕下自己破旧的衣袖,用泉水清洗他的伤口。那伤口狰狞可怖,但她面不改色,动作熟练而精准——前世在**支教时,她处理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势。
清洗完伤口,她又将空间的野茶叶嚼碎,敷在伤口上,又用布条紧紧包扎。茶叶有消炎的作用,加上灵泉水的神效,应该能控制住感染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经满头大汗。男人的高烧渐渐退去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,但依然没有醒来。
"我能做的只有这些,"她轻声说,"能不能活下去,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"
她站起身,最后看了男人一眼。即使满脸病容,这人依然能看出英俊的轮廓,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,不像是奸恶之徒。但那身杀伐之气,又说明他绝非普通人。
"你到底是谁呢?"她低声自语,随即摇摇头,转身离去。
她没有看到,在她转身的瞬间,男人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眼皮也轻轻颤动,似乎想要醒来,却终究无力地垂下。他的嘴唇轻轻翕动,吐出一个模糊的音节:"……谢……"
殊不知命运的齿轮,此刻已经悄然转动。
沈清禾回到沈家时,已是黄昏时分。刘氏见她挖了这么多野菜,倒是难得地夸了一句:"还算勤快,晚上多加半碗饭。"
"谢谢二婶。"沈清禾低着头,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。
晚饭时,她"不经意"地提起:"二婶,我在村外的草丛里,看到一个人,好像快死了。"
"什么人?"刘氏眼睛一亮,"有没有银子?"
"不知道,我没敢靠近,"沈清禾怯生生地说,"看起来像个乞丐,浑身是血的。"
"晦气!"刘氏立刻失去了兴趣,"别管闲事,吃饭!"
沈清禾不再说话,低头扒饭。她知道,那个男人不会被村民发现,那个位置足够隐蔽。而她,也需要时间考虑,要不要再次去救他。
当晚,她躺在柴房的稻草上,意识沉入空间。她在空间里种植了更多的草药,又调制了一些消炎退烧的药剂,准备明日给那个男人送去。
"希望你还活着,"她在心中默念,"在这个孤独的世界,多一个盟友,总是好的。"
窗外,月光如水,洒在这个陌生而古老的村庄上。沈清禾闭上眼睛,在灵泉空间的滋养下,沉沉睡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