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的觉醒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“咚咚咚——柱子！柱子！起来了没？”，带着几分焦急，几分理所当然。何雨柱猛地睁开眼，入目的是一片模糊的黑暗。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的灯绳，却摸了个空。。，床头明明有一盏台灯。“柱子！嫂子家里揭不开锅了，借点棒子面……”。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人拿锤子狠狠敲了一下他的后脑勺。他猛地坐起来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晨光，看清了眼前的一切——，墙角堆着几件老旧的家具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，两条长凳，一个老式的搪瓷脸盆架。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，晨光从缝隙里钻进来，把整间屋子染成暖**。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煤炉子味，混合着老木头和陈年油烟的氣息。……他在四合院的老房子。？，在那个冷得像冰窖的养老院里孤独终老。最后那段日子，他连下床都费劲，每天望着天花板，数着自己还剩几口气。护工三天才来换一次床单，饭菜永远是凉的。没有人来看他——秦淮茹早就不来了，棒梗成家后更是躲得远远的，小当偶尔来一次，也是放下水果就走，连坐都不肯坐。许大茂倒是来过一次，站在门口冷笑了几声，说“傻柱，你也有今天”，然后扬长而去。，养老院窗外下着雪。没有人知道，也没有人在乎。——
何雨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这是一双年轻的手，皮肤紧实，指节粗大，掌心和指腹布满了老茧——那是常年在灶台前切菜、颠勺磨出来的。不是养老院里那双枯瘦如柴、布满老年斑的手。
他掀开被子，看到自己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，下面是一条粗布裤衩。他跳下床，光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那触感真实得不能再真实。他走到脸盆架前，拿起上面挂着的一面小圆镜。
镜子里是一张年轻的脸。
浓眉，大眼，鼻梁挺直，下颌线条硬朗。皮肤黝黑，但透着健康的光泽。头发乱糟糟的，像鸡窝一样。这张脸他太熟悉了——这是三十多岁的何雨柱，是那个在轧钢厂食堂颠大勺的何雨柱，是那个被全院人叫作“傻柱”的何雨柱。
“柱子！你在不在啊？”敲门声更急了，带着一丝不掩饰的不耐烦，“嫂子真的没办法了，孩子们饿得直哭，你行行好……”
何雨柱盯着镜子里那张脸，脑海里突然像决了堤一样，无数记忆碎片汹涌而入——
秦淮茹端着碗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那副永远可怜兮兮的表情。她说“借”，可从没还过一粒米。她总是挑饭点来，总是端着最大的碗，总是说“孩子们长身体，多吃点”。他每次都傻乎乎地把锅底刮干净给她，自己饿着肚子去上班。
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，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：“傻柱你个没良心的！我儿子活着的时候对你多好！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！”她一边嚎一边拿眼睛瞟他，看他有没有心虚。他那时候是真的心虚，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易中海背着手，一脸“语重心长”地把他堵在门口：“柱子啊，都是街坊邻居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秦淮茹一个寡妇，不容易。你这样会让全院寒心的。”他每次都被说得哑口无言，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然后乖乖把粮食送过去。
许大茂从人群后面探出头，幸灾乐祸地笑。他从来不放过任何一个踩傻柱的机会。在厂里说他坏话，在院子里****，在秦京茹面前说他是个傻子。后来秦京茹果然嫁给了许大茂，被家暴，被冷落，过得不人不鬼。
还有娄晓娥。
何雨柱的心脏猛地抽紧了。
娄晓娥站在四合院门口，拎着行李，回过头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里有不舍，有失望，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决绝。她等了他那么久，等他从食堂下班，等他把秦淮茹打发走，等他兑现那句“我会娶你”的承诺。可他总是忙，总是被秦淮茹缠着，总是有各种理由。后来她走了，嫁给了别人，再后来听说去了**，再后来……
她在**去世的消息传来时，他正在食堂切菜。刀子切到了手指，血流了一案板，他浑然不觉。
“我**就是个傻子！”
何雨柱一拳砸在脸盆架上。搪瓷脸盆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水花四溅。他的指关节传来一阵刺痛，但这点痛跟他心里的痛比起来，根本不算什么。
他当了一辈子傻子。
他以为秦淮茹可怜——可秦淮茹一个月工资二十八块，加上贾东旭的抚恤金十五块，一共四十三块。他呢？三十六块。他比她还穷，却天天给她家送饭。她家的棒梗吃得比他还壮，他妹妹何雨水却瘦得像根豆芽菜。
他以为易中海公平——可每次他和贾家起冲突，易中海永远站在贾家那边。明明是许大茂先挑事，被罚扫院子的却是他。明明是贾张氏偷了他家的鸡，易中海却说“孩子小，不懂事，算了吧”。算了？那鸡是他养了两年留着给雨水补身子的！
他以为只要自己对别人好，别人就会对自己好。可他错了。这世上有些人，你越是对他们好，他们越觉得理所当然。你退一步，他们进一丈。你给他们一碗饭，他们想要你的锅。你给他们一个笑脸，他们觉得你好欺负。
“**……”
何雨柱的眼眶发热，但他硬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。哭有什么用？前世他哭过多少次，有人在乎吗？
叮——
一个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。
何雨柱愣住了。
那声音不来自任何方向，像是直接在他的意识里炸开的，清晰得不真实。
情绪收割系统正在绑定……
绑定进度：10%……30%……60%……100%
绑定成功！
他眼前凭空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蓝色面板，悬浮在空中，边缘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。何雨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，手指却穿过了面板——它没有实体，只是一个投影。
面板上，一行行文字清晰可见：
情绪收割系统
宿主：何雨柱
等级：1级
累计情绪值：0点
功能说明
收集周围人的负面情绪，转化为积分
可收集情绪：愤怒、嫉妒、后悔、恐惧、震惊、羞耻、失落、绝望……
每1点情绪值= 1积分
积分可在商城兑换各类奖励
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，是否开启？
何雨柱的心脏狂跳。
系统？金手指？这种东西他以前只在厂里那些年轻人传阅的小说里见过——什么《倚天屠龙记》里的九阳神功，什么《蜀山剑侠传》里的法宝。他那时候还笑话他们，说这世上哪有这种好事。
没想到，真的有。
而且落到了他头上。
“开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发抖。
新手大礼包开启成功！
获得：初级厨艺精通（技能书）×1
获得：八极拳入门（技能书）×1
获得：初始积分1000点
两本技能书从面板中飞出，化作两道金光，没入他的眉心。
瞬间，无数知识像开闸的洪水般涌入脑海——
他“看到”自己握着一把菜刀。刀刃在砧板上起舞，每一刀都精准到毫厘。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切成薄如蝉翼的片，透光能看到纹理。土豆丝细得像头发，却根根分明，在水里散开像一朵花。一条活鱼在他手中翻转，刀尖划过鱼腹，内脏完整取出，鱼身却几乎看不到刀口。
火候的把控像刻进了骨头里。他知道***要大火收汁才能肥而不腻，知道清蒸鱼要等水开了再下锅肉才嫩，知道糖醋排骨的糖色要炒到琥珀色才算到位，早一秒发苦，晚一秒发黑。
他“看到”自己扎着马步，站在一片空地上。呼吸悠长，气息沉入丹田。然后一拳轰出——木桩应声而裂，碎屑纷飞。八极拳的招式在他脑海中一招一式地展开：顶心肘，用肘尖直击敌人胸口，一击致命；铁山靠，用整个身体的力量撞向敌人，如泰山压顶；崩拳，劲力从脚跟发起，经腰、肩、肘，最后从拳面炸开，短距离内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那些招式不再是抽象的动作，而是变成了肌肉的本能。
何雨柱睁开眼，攥紧拳头。
他能感觉到，这具身体不一样了。力量在肌肉里涌动，像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，等待着第一次扑击。
敲门声还在继续。
“柱子？你是不是不舒服啊？怎么不说话？”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掩饰的不耐烦，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满。她习惯了——傻柱从来不会让她等。以前只要她站在门口说两句可怜话，他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开门，然后屁颠屁颠地把家里的粮食往外掏。今天等了这么久，门还没开，她有点不高兴了。
何雨柱盯着那扇门。
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，刷着暗红色的漆，漆皮已经斑驳脱落。门缝里，能看到秦淮茹的影子在晃动。她端着一只空碗，微微弯着腰，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。他知道，只要他一开门，她就会立刻把那个表情挂到脸上——眉头微蹙，眼角下垂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那副表情，她练了不知道多少遍。
前世，他每次看到这副表情都会心软。他会想，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，能帮就帮一把。可他没有想过，她每个月挣的钱比他还多。他更没有想过，她从来不会在贾张氏面前露出这副表情——因为她知道，在贾张氏面前装可怜没用。只有在傻柱面前，这招才管用。
因为他傻。
“柱子？”秦淮茹又敲了两下，语气里多了一丝试探，“你不会还没起吧？都这个点了……”
何雨柱的嘴角慢慢浮起一丝冷笑。
前世，他开了无数次门，给了无数次粮食。换来的是什么？是秦淮茹把棒梗惯成小偷，偷到他头上的时候连句道歉都没有。是贾张氏在他落魄时往井里扔石头，巴不得他死得远远的。是整个四合院把他当成笑话——“傻柱”这个外号，是他们笑着叫出来的。
这一次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这是一双厨师的手，也是一双拳师的手。能做出让人赞不绝口的菜，也能一拳打碎人的下巴。
他又看了看悬浮在眼前的面板。情绪值那一栏还是0，但他知道，很快就会有数字跳动了。
他翻身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一步一步走向门口。脚底传来粗糙的触感，地上的水渍还没干，是从打翻的脸盆里淌出来的。他没有去擦，也没有在意。
门缝里，秦淮茹的影子还在晃动。她把空碗从左手换到右手，又换回来，显然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。但她没有走——她知道傻柱一定会开门。从来都是这样。
何雨柱的手握住了门把手。
那是一个老式的铁门把手，已经被磨得发亮，握上去冰凉刺骨。
他停顿了一秒。
前世，他打开这扇门，迎来的是秦淮茹那张装可怜的脸，是又一个被吸血的早晨。
这一次，他要让所有人知道——
傻柱，不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