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破摩托我卖了。”
我刚把行李放下，女友马晶敏就靠在门边，一脸轻松地说。
“卖了？”我盯着她。
“嗯，五千块。”她笑了下，“我给我弟买手机了。”
我手里的钥匙一下子停住。
“你卖给谁了？”
“楼下收废品的啊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就那几根铁管子，还真当宝？”
我盯着她，没有说话。
那不是普通摩托，是我花五万买的**C*400X，改装件就三万多。
她连问都没问。
“你至于这样看我吗？”她语气有点不耐烦，“我们在一起两年，你的东西不就是我的？”
我笑了一下。
气笑的。
我没有再说一句，转身进屋。
她在后面还在说话，说我小气，说我不讲道理。
我打开抽屉，把购车合同和**一张一张翻出来。
第二天，我把所有材料拍在警局桌上。
“报案。”
我看着**。
“她非法处置我的财物。”
01
我出差回来，拖着行李进小区的时候，第一眼就看向车位。
那个位置我看了两年，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
可现在是空的。
不是被挡，不是被占，是干干净净地空着。
我脚步顿了一下，心里往下一沉。
我没第一时间往丢车那方面想，我的第一反应是——她动了。
马晶敏，我谈了两年的女朋友。
她有个习惯，喜欢替我“做决定”，从吃什么，到我穿哪件衣服，甚至我什么时候该回她消息。
以前我觉得这是亲密，现在想想，是越界。
我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，灯亮着。
她在家。
我没有立刻上去找物业，也没有打电话，而是直接上楼。
钥匙**锁孔的时候，我手是冷的。
门一开，她正靠在门边，穿着我给她买的那件家居服，一脸轻松。
看到我，她还笑了一下。
那种表情，就像做了一件好事等我夸她。
“回来了？”
她声音轻飘飘的。
我没接话，目光从她脸上移开，直接扫了一圈屋里。
一切正常。
除了少了点什么。
她似乎看出了我在找什么，嘴角一扬，语气带点得意。
“你是不是在找你那辆摩托？”
我看向她。
她站直了，像是终于等到这一刻。
“太吵了，我帮你处理了。”
她说得很轻松，像是扔掉一袋垃圾。
我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，语气甚至带点炫耀。
“卖了，五千块呢。”
我喉咙有点发紧，但还是没出声。
她看我不反应，又补了一句。
“我把钱给我弟买手机了，他一直想换新的。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，连一点迟疑都没有。
好像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。
我看着她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不是觉得好笑，是那种气到极点反而平静下来的感觉。
我视线慢慢往下移，落在她鞋尖上。
那上面有一点灰，像是刚出过门没来得及换。
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这不是冲动。
她不是一时起意，她是认真做了这件事，还觉得自己做得对。
甚至在等我感谢。
“你卖给谁了？”
我终于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她皱了下眉，好像不太耐烦。
“楼下收废品的啊，不然还能卖给谁？”
她说完还笑了一下。
“就那几根铁管子，能卖五千已经不错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没看我，转身去倒水，嘴里还在说。
“你那车天天轰来轰去，邻居都嫌吵，我这是替你解决问题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一动没动。
脑子里像有根线，一点一点绷紧。
那不是普通摩托。
那是**C*400X，我攒了很久的钱买的。
光是改装件，就不止三万。
排气、避震、灯组，每一项我都挑了很久。
那车不是代步工具，是我花时间一点点拼出来的东西。
她一句“废铁”，就给处理了。
“**呢？”
我问。
她回头看我一眼，有点不耐烦。
“谁会留那种东西？卖都卖了，你还想干嘛？”
她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。
“你别这么小气，不就是辆车吗？”
我没有再说话。
因为我已经不想跟她争了。
不是说不过她，是没意义。
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。
我转身往房间走。
她在后面喊了一句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？我还不是为你好！”
我没回。
进房间，关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