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叫做《旧时月色暖新坟》,是作者咸蛋黄玉米粒的小说,主角为温霜乔纪宴礼。本书精彩片段:为了成为纪宴礼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,温霜乔替他做尽了上不得台面的事,整整五年,他在生意场上熠熠生辉,她却满手脏污,遭人唾弃。直到三月前,温霜乔摇身一变,成了纪宴礼的妻子,京圈人人议论,却无人敢伤她分毫。只因两个月前,妄图伤害温霜乔的人,被纪宴礼亲手砍断手指,男人更带着她高调参加晚宴,当众宣布:“温霜乔是我的妻子,谁敢动她,就是和纪家过不去。”那时,纪宴礼也将她拥入怀中,声音坚定的承诺:“霜乔,前五年...
为了成为纪宴礼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,温霜乔替他做尽了上不得台面的事,整整五年,他在生意场上熠熠生辉,她却满手脏污,遭人唾弃。
直到三月前,温霜乔摇身一变,成了纪宴礼的妻子,京圈人人议论,却无人敢伤她分毫。
只因两个月前,妄图伤害温霜乔的人,被纪宴礼亲手砍断手指,男人更带着她高调参加晚宴,当众宣布:“温霜乔是我的妻子,谁敢动她,就是和纪家过不去。”
那时,纪宴礼也将她拥入怀中,声音坚定的承诺:“霜乔,前五年你为我吃尽苦头,以后你有了我,我不会让你再吃苦。”
温霜乔眼含热泪,可自那天起,她的危险行动,次次以失败告终。
整整两个月,温霜乔双腿骨折,进了医院8次,次次重伤,而同行的兄弟更是死伤无数。
直到她忍无可忍设下圈套,终于查出暴露计划的始作俑者:纪宴礼资助了两年的女大学生——洛舒晴!
得知真相,温霜乔第一时间把人绑来,亲手将其打的遍体鳞伤。
可当晚,纪宴礼便带着洛舒晴闯入别墅,厉声命令:“温霜乔,给舒晴道歉!”
温霜乔平静的坐在沙发上,掩去眸中刺痛,抬手露出缺失的手指:“这三个月拜她所赐,我变成了这样!宴礼,你为什么还要我道歉?”
下一秒,温霜乔的头被男人按在平板屏幕上,他的声音冰冷:“是你主动道歉,还是......要用**妹温璐璐的命来换?”
屏幕之上的画面,刺的温霜乔身体发抖。
她的妹妹被绑在床上疯狂挣扎,而床边,无数个不着寸缕的男人朝着她扑去,肆意欺凌。
温霜乔瞳孔**,猛的抬起头怒喝:“纪宴礼!让他们放开我妹妹!你为什么这么对我,你不是爱我吗?”
可眼前的纪宴礼,陌生到让她恐惧,他面不改色,依旧重复:“我爱你,可你也要听话,主动道歉,还是用她来换?选一个!”
屏幕中的欺凌并未停止,温璐璐的哭喊声凄惨尖锐。
父母早早离世,温霜乔和妹妹相依为命,更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。
温霜乔双眼猩红,死死盯着纪宴礼,在屏幕中男人就要倾身而入时,几乎吼了出来:“我答应!我什么都答应你,放过我妹妹!”
压制她的力气突然消失,纪宴礼高大的身影将她的眼前遮住一片阴暗。
“如果一开始就这么听话,我们何必走到这一步?”
“璐璐那边我会让人停手,毕竟你是我老婆,她也是我的小姨子。”
那些话,讽刺的像是**在心上,温霜乔从地上爬起,平静的眼里尽是受伤。
“纪宴礼,你不惜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来偏袒她,她对你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?”
纪宴礼拧眉,回过头来:“舒晴年纪还小不懂事,但你不一样。我培养了你这么多年,是让你幼稚到和一个小女孩计较的么?”
那一刻,温霜乔站在原地全身麻痹,红了眼眶。
她自以为五年磨砺下来早已经无坚不摧,可纪宴礼的话像是锋利的刀,在她的心上挖出血淋淋的口子。
片刻后,温霜乔自嘲的勾了勾唇角,确定平板视频被切断,她挺起身,一步步挪到洛舒晴面前。
身后,是纪宴礼冷厉的声音:“跪下,跟舒晴道歉!”
温霜乔咬着牙,直挺挺的跪下:“洛小姐,对不起。”
可沙发上,女人红着眼意楚楚可怜的拉起纪宴礼的手,眸中恨意滔天:“纪哥哥,我身上还是好痛......只是让她跪下,不够。”
感受着口腔中的血腥味,温霜乔猛的抬头,反驳的话还未开口,便听纪宴礼冲着门口的保镖命令:“那就给她掌嘴二十下,让舒晴解气!”
温霜乔拧眉,起身便要反抗,可她的身体被保镖按着,只得跪在地下,迎接一个又一个的巴掌。
沉重的力气打在脸上,泛起一阵刺痛,她脑海中想起的,是和纪宴礼的五年。
是她任务受伤时,他亲自为她包扎。是仇家找上门,他次次将她护在身后。是她们领证时,他眼里若有似无的欣喜。
她自以为在他的世界里不可或缺,可今天才知道,原来洛舒晴的地位,这么轻而易举就能在她之上。
在她直到快要昏厥时,二十个巴掌才打完。
纪宴礼背对着她,云淡风轻道:“记得这次的教训,出去吧,别在这碍眼了。”
甚至从始至终,男人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过她。
温霜乔苦笑,强忍着疼痛起身,尽量让自己像个正常人一般离开了别墅。
如今她唯一庆幸的是,没有让那些人毁了她最珍贵的妹妹。
可半个小时后,温霜乔前脚刚闯入出租屋,看到的却是目光绝望的妹妹,和身旁几个全身**,食不知味的男人。
那一刻,她如疯了一般,靠着五年来的本事,将他们打趴在地,拳拳到肉。
直到满手是血,他死死掐着男人的脖子,双眼猩红:“纪宴礼不是让你们停下了么!为什么不停下!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们!”
眼前的男人满脸痛苦,哀嚎着求饶:“是......是纪总!他没让我们停下,只让我们想怎么玩怎么玩。说......这是你不听话的教训。”
那一刻,温霜乔如坠冰窟,只觉背后一阵发寒。
所以......他答应放过妹妹,不过是一场骗局,就是为了骗她道歉,而眼前这一切,竟只是为了给她一个教训。
温霜乔身体发抖,狠狠砸向男人将他打晕,却在不知所措时,身后传来温璐璐的哭腔:“姐,我恨他,我要纪宴礼这一辈子,永不得安生!”
温霜乔猛的回头,却见妹妹坐在窗边,毫不犹豫的一跃而下。
耳边随之而来的......是一道震耳欲聋的闷响。
她的妹妹,**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