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《我娘死后,我让我爹颜面扫地》,大神“橙橙”将荣锦尧庞飞燕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1我爹常说我娘当年怀上我时用尽了手段,养她在别院也是不想她到处乱说。所以,我娘病急那晚,我爹支走了别院所有下人。最终,我娘含恨而终。我跑去侯府求我爹见我娘最后一面,他却命人将我乱棍打出去。“你们母女有完没完,本公子给你们容身之所已经不错了,还想闹到府上来,你们这是恩将仇报!”我淋雨回去,却听得我爹和她的白月光以及孩子正在府里饮酒作乐。......“你娘呢!”“今日你庞姨来认人,她还不出来见礼?”“...
我爹常说我娘当年怀上我时用尽了手段,养她在别院也是不想她到处乱说。
所以,我娘病急那晚,我爹支走了别院所有下人。
最终,我娘含恨而终。
我跑去侯府求我爹见我娘最后一面,他却命人将我乱棍打出去。
“你们母女有完没完,本公子给你们容身之所已经不错了,还想闹到府上来,你们这是恩将仇报!”
我淋雨回去,却听得我爹和她的白月光以及孩子正在府里饮酒作乐。
......
“**呢!”
“今**庞姨来认人,她还不出来见礼?”
“这是淳哥儿,亦是侯府未来的小公子,他爱听曲儿,正好让**出来给小主子唱上一曲。”
我背对着我爹,在别院给我娘立坟。
我爹带着人自外面进来,语气满是不耐烦。
曾经,这里有娘在,哪怕下人们都嘲笑我们,那也好歹是个家,是让我留恋的地方。
而今娘已不在,我这渣爹又带了别的女人和孩子来认人,说是认人,无非就是立威来了。
我握着埋我**一抔土,红着眼眶,声嘶力竭道,“我娘已经死了!死了!!!”
“想听她唱曲儿是吧,那你们下去找她吧,去啊!”
反正我娘死了,我再也不怕任何人了,大不了就是被他们打死,正好下去与我娘团聚。
“荣锦尧,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!是谁许你吃穿,许你一瓦遮头?没良心的白眼狼!**也是,自己不懂规矩,教养出的混账玩意也是如此的不懂规矩。”
他的话尖酸刻薄,字字诛心。
我心头火更大了。
彼时,跟着一并回来的,别苑下人,见风使舵道,“若不是这小野种的亲娘当初横插一脚,庞大娘子早就与我们公子成亲了,又何来如今这些曲折。”
“就是啊。若不然庞大娘子和我们公子,男未婚女未嫁,天作之合啊。”
“如今……”
“如今倒也算是另一番美满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,我爹此刻是左手牵着他那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子,右手亲昵地搂着和离回来的白月光庞飞燕。
庞飞燕依偎在他怀里,笑得很是温柔贤慧。
“三郎,你吓着孩子了。”
“有娘如此,女儿没教养也是在所难免的。不过今后由我细心教养,必能纠正她这蛮狠无理之风。”
“你呀,也别急。”
嗯,当真有几分一家三口,天作之合之相。
我气得**跌宕起伏,双目瞪着我爹,结果被我爹一脚踹飞。
“瞪什么瞪,信不信将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我摸着吃痛的**,爬起来,听着下人的好话跟不要钱似地往外倒。
“庞大娘子好肚量,我家公子好福气啊。”
“到底是青梅竹马,不管旁人如何插足裹乱,都无法将小两口彻底分开。”
我流着泪,嗤之以鼻。
什么青梅竹马,天作之合。
事实就是我爹那日吃醉了酒,仗着侯府公子的身份强迫了我娘,事后我娘身怀六甲被师父发现,为了梨园的名声欲逼我娘喝下落子汤。
我娘不舍得流掉我,才跑去找我爹,想让我爹替她赎身。
我爹怕我娘出去乱说,于是就我娘安置在他的私宅,就有了现在的我。
至于,那白月光……
当初不是看上了门第比我爹还高,家世比我爹还显赫的小王爷嘛,后来不知为何被休了。
而今又想起我爹来了。
但她被休不到两日,就带着与**所出的孩子去侯府认人,还惊动了阖府上下,就连一向不理事的老**也特意来见庞飞燕母子俩,我爹更是亲自给母子俩介绍府里人。
想想先前我娘想让我入族谱时,只得我爹冷冷一句。
“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,让她住在老子私宅已是仁慈,你还想她入族谱?她配吗?”
然而,当庞飞燕想让她儿子入族谱时,我爹会去侯爷和夫人跟前说尽好话,甚至以绝食相逼。
现在全京城人都知晓我爹为庞飞燕痴情到如此地步,但无人知晓我和我**存在。
我既气愤又不甘,但娘却总是劝我豁达些。
“尧儿,你不必怨恨你爹,恨一个人太累,恨到最后困住的只会是自己。”
我怎能不恨,我才十岁啊,无法像我娘那样开解自己。
之后我娘咽下了最后一起口气,我看着她伸向虚无的手猛地落下。
我猜想,她应当是还爱着我爹,还心存着某种希冀。
可我爹那样的人,实在不值得我娘如此念念不忘。
2
此时,飞来的一脚将我的思绪打断,我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我数三个数,再不叫**出来见客,她就永远别出来了!”
我被踹趴在我娘坟头上,吐掉口中的泥沙,转头咆哮道,“叶明轩!你薄情寡义!若非你为了庞飞燕这个恶毒的女人,故意放任我**病不管,她又怎会……”
说着说着,我放声大哭,
眼泪鼻涕顿时糊了我一脸,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荣锦尧,你怎敢如此与我说话,你想死啊!还有,**呢,让**出来见客!”
我爹厉声呵斥我,他那只手高高举起,欲我往脸上呼来。
我梗着脖子,用含糊不清的话怼道。
“我娘死了!就在你搂着别家的女人和儿子其乐融融的当晚,我娘躺在病榻上痛苦的去世了。”
“她的新坟就立在这里,不信你可以挖出来看啊!”
我爹的大掌终于狠狠落了下来,语气也越来越暴躁,“荣锦尧,你个小野种,谁准你在老子别院立坟的!”
“存心寻我晦气是不是?”
我气得发笑,“是又怎样,你打死我啊。打死我为你和你那未婚妻出口恶气。我也正好与我娘团聚。”
“打死你?想得美!”我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小小的人儿提起,然后狠狠地扔出别苑。
“我叫你滚出去,自行乞食为生,让你知晓知晓人世间的险恶。”
“寻日里就是对你太好,给你惯的!”
就这样,我被我爹扫地出门。
不过这对我来说,并无太大的落差感。
毕竟在别苑的这些年,我和娘也只是住在破败的下人房,吃着下人吃剩的馊饭。
就这样,我娘还替我偷偷攒了些散碎银子。
她预料到她死后,我怕是会被赶出去因此给我缝在衣裳里,让我穿着。
我拿着我**钱,找到暗中帮我娘卖绣品换钱的一位王娘子。
又在王娘子的引荐下去了一户大户人家家里做丫鬟。
至于我娘……
那自然是在身边的。
王娘子将我娘火化后,将骨灰装进护身符里给我戴上。
于是我和我娘又以另一种方式生活在了一起。
新的一天,新的人生即将开始。
我不想再为不相干的人劳心伤神。
我要跟着管事婆子好好做事,好好攒钱,若有一日攒足了银钱,我就能替更多像我娘一样的女子赎身了。
3
但,当我跟随管事嬷嬷来到后厨做事时,原本还在忙碌的后厨众人忽然停下手头活,朝我看来。
被突如其来的诸多目光大喇喇盯着,我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。
正当我不知所措时,背后突然被人猛踹了一脚,我跌跌撞撞扑出去,撞翻了刚摆盘好的银耳莲子羹,撞得那滚烫的汤汁溅在我身上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。
我定睛一看,踹我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庞飞燕的儿子,蒲修明。
“好你个臭丫头,谁叫你打翻我爹为我熬的银耳莲子羹的!你可知这一盅银耳莲子羹价值多少,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!”
他双手叉腰,十分傲慢又得意地看着我狼狈的趴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我脑子乱作一团。
所以,这里不会就是……
我娘心心念念想让我进的侯府?
我住不进的地方,让这小子先住进来了?
爹?
真把他当亲儿子养了?
我心中五味杂陈。
可他凭什么敢这么明晃晃地栽赃我打碎他的银耳莲子羹?
我张口欲辩,他身侧只比他大五六岁的小厮先一步走过来,将我从摔成脏污的银耳莲子羹里揪出来,随手扔到蒲修明脚下,语气充满讨好和巴结。
“主子,这贱丫头打翻了公子送你的银耳莲子羹,小的这就替你好好教训教训她!”
我心里一阵惊慌,但也只能颤着声音,据理力争,“分明是你家小公子从背后踹了我一脚,害我不慎摔坏了羹汤。在场的嬷嬷和大厨都可为我作证。”
可我这话一出,嬷嬷和大厨纷纷低下头,一言不发。
好不容易听到一个出声的,却说,“要我说,这种犯了错还死不承认的贱丫头就该送到夫人那,让夫人发落!”
“没错!”
“我没做过!你们凭什么发落我!”此刻,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再怎么极力克制也无法**巨大的恐慌。
毕竟我才十岁啊,我从未感受过如此大的恶意,我真的慌了。
我想着入府前的宏愿,我要攒钱,要为更多像我娘一样的女子赎身。
可如今,我还能做到吗?
恰此时,又一道身影自外进来。
我抬头一看,是一位约莫二九年华,模样娇俏,且穿着富贵的少女。
她眉眼温婉,眼波流转,瞧着就是个好相与的,且又比蒲修明年长约莫十岁,应当是他的同辈,她应当不至于站在他那边吧。
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,赶紧爬到那姐姐脚下,恳求她伸张正义。
“我今日刚来厨房当值日,就让蒲……小公子从背后踹了一脚,致使银耳莲子羹被摔,结果他一口咬定是我的错,还要责罚我。”
“在场的嬷嬷和大厨分明清楚来龙去脉,却还偏帮他说话,我实在有苦难言,还求姑娘为我做主。”
那姐姐微微一愣,目光在我和蒲修明之间流转。
蒲修明却一改方才的嚣张之态,小手轻扯那少女的衣角,小奶音绵软委屈,“哎,我到底不是侯府真正的小公子,连一个低贱的下人都能欺负我。”
“也罢,我这就告了母亲,让母亲带我回外祖家。”
“诶,小公子。”欢儿急忙拉住转身欲走的蒲修明,纤纤玉指指着我,道,“你说你是今日才来,那也就是说我家小公子以往与你无冤无仇咯?那他为何要冤枉你,怎么不冤枉别人?”
“怕不是你这浪蹄子故意为之,想引起小公子注意,岂料小公子不**当,所以你就恶人先告状了吧。”
她这话一出,直接将我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我这才反应过来,侯府不是个讲理的地方,是个讲权的地方,谁有权谁有理。
我心中仅存的希望荡然无存。
我太傻了,怎会指望别人为我伸张正义。
我谁啊?
我一个卑微的下人,轻贱的蝼蚁。
我怎么敢的?
4
蒲修明从欢儿怀里走出来,弯下腰来得意的看着我笑,他那轻慢的目光无意中瞥见我脖子上戴的护身符。
小手用力一扯,生生将护身符给扯了下来。
“呦,你一条贱命还戴护身符。”
“贱命就不配被保佑。”
“这护身符,还是让小爷替你保管吧。”
我吃痛地摸摸脖子,意识到什么,急得从地上爬起来欲要抢回,结果被他的小厮一脚给踹了回去。
“给我!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念想。”
蒲修明闻言更来劲了,他直接将护身符往自己脖子上套,但又许是嫌弃我的东**,手一抬直接套在了小厮的脖子上。
“***想念现在归他了。”
他语气轻慢,无礼,充满挑衅意味。
我整个人都愣住了,我从未想过人可以无耻到如此地步,看着我**骨灰戴在别人的脖子上。
我疯了。
我已经没有爹了,我不能没有娘!
我再度爬起来,然后不要命地朝那小厮扑去。
“蒲修明,爹我不要了,让给你。但是娘不行,谁敢跟我枪娘,我就跟谁拼命!”
“我想活,但也不是非活不可,你们最好有敢跟我同归于尽的准备!”
我红着眼,骑在那小厮身上,双腿如藤蔓一般紧紧缠住他的腰,拳头拽紧狠狠朝他头上打去。
“把我娘还我!”
“把我娘还我!”
我咬紧牙关,一拳又一拳地挥上去。
那小厮毕竟比我年长几岁,个子又蹿得高,力气大,前几次被我打蒙,挨了几拳后,马上反应过来死死捏住我的手腕然后一个翻身将我摁在地上,一拳又一拳地回敬我。
我也被打得脑瓜子嗡嗡的,甚至明显感觉到有鲜血从我额头流淌下来,但我早就疯了,我现在只想将他打死。
我腿微一弯,脚用力一蹬,那小厮瞬间急得想从我身上下来,双手捂*,满地打滚。
我正想这下总能拿回我娘了吧,结果这厮居然反手将我娘扔给了蒲修明。
蒲修明指尖转着我的护身符,嘴里发出“***”的斗狗声。
正当我准备对他也来上几拳时,看热闹的粗使嬷嬷们冲上来将我狠狠拉住。
并且此时,又有人进来了。
“公子请你们过去!”
于是,我和小厮以及蒲修明等人被带去了正厅。
我爹正襟危坐,面色严肃。
下人们见到我爹瞬间跪下来,恶人先告状,“公子,这新来的小丫头,她,她打坏了您让后厨为小公子准备的银耳莲子羹。”
“完了吧,她还不不服,还敢打小公子。”
我吐了口血沫子,目光不闪不躲,“他污蔑我在先,抢走我娘在后,没打死他都算轻的。”
前头豁出去一回后,此时面对我爹倒是勇敢了许多。
那被打的小厮站出来训斥我,“怎么跟公子说话呢,你最好放尊重些!”
我爹的目光来回在我和蒲修明之间审视。
我叹了口气,跪下来求我爹。
“那是我**骨灰,您让他还回来吧。”
“爹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