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租这天，儿媳堵在门口对我破口大骂。
“你怎么回事？付强是我弟弟，你好意思收2000块房租？你那么多房子，我弟弟住一户怎么了？”
我心里一阵窝火，可也忍着解释。
“丹丹，话不能这么说，我一个月12000的房租，就是象征性收点，这我都怕其他租房的亲戚有意见。”
“他们怎么能跟我弟弟比？他是我弟弟就是你儿子的弟弟，那就算是你儿子！”
“我不管，这套房子，你必须赠予我弟，不然，我就不认你这个婆婆，你儿子也别想认你这个妈！”
我看向一旁缩头乌龟一样的儿子。
“罗怀明，你也是这么想的吗？”
儿子为难地看着我：“妈，丹丹说得也没错，那么多房子也住不过来，付强是丹丹的亲弟弟，咱们理应帮衬着点。”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？”
儿子瞅了一眼儿媳，梗起脖子硬气地说：“那就断亲，从此，你没我这个儿子。”
我心口一阵发凉。
看着他，点点头。
“好，那就断。”
1
“妈，你没毛病吧？”
儿子不满地瞥着我。
“就一套破房子，百八十万的，给我小舅子怎么了？”
“我凭什么给他？”
这房子是我和我老公靠卖菜一分一分攒出来买的，老公身体都累垮了。
12000的黄金地段，2000块住了两年了，物业费、水电费还都是我在负责，我根本就是赔钱送人情。
我从没提过涨租金的事，现在竟然恬不知耻地跟我要房，我是冤大头吗？
儿媳见我态度强硬，语气缓和了下来。
“妈，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，付强要结婚，可女方非要房子，你知道，我家那条件，哪买得起啊。”
“**去年不是刚买了一户一百多平的房子吗？”
我记得，那是拿我给她的88万彩礼买的，当时全款不够，还跟我借了20万。
说是今年还， 我问过一次，儿媳老大不乐意了。
“不就20万吗？催什么催？还能欠黄了你？”
后来，她半个月没跟我说一句话。
那之后，我再没敢提，估计这钱也要打水漂。
她尴尬地笑着：“那房子我爸妈得住呢。”
“你们老家不是有房子吗？**妈不是总说城里住不惯吗？让他们回去，那套房子给你弟结婚用。”
儿媳妇脸色变了。
“老家的房子怎么能住？我爸妈辛苦一辈子了，来城里享享福都不行吗？你怎么这么没亲情？”
“不能住你就来要我的房子？”
我笑了：“我又没生他没养他，那套房子相当于白给他住，逢年过节他连看都没来看我一眼，我跟他有什么亲情？”
儿媳声音尖利起来：“什么叫要你的房子？那房子我老公也有份的好吗？”
“他有什么份？房子是我和**共有，他是出钱了还是出力了？”
想起这个我就来气。
我和老公承包了一百多个大棚，最忙的时候从早上五点到夜里十二点都在大棚摘菜卖菜。
累得直不起腰来，喊他来帮忙，不是工作忙就是陪媳妇。
就是我老公突然发病打电话让他去医院，他都说陪媳妇看电影没空。
我们累死累活给他攒下家业，他竟然胳膊肘向外拐。
儿媳给儿子使眼色，儿子不满地嘟囔。
“妈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我就是没出力，我爸就我一个儿子，我也有继承的**……”
“继承？”
我气笑了：“**是病了不是死了，你现在就想继承遗产，怎么？你还想弄死我们？”
“你这话说得可太难听了，那早晚不都是我的嘛。”
我冷嗤：“早晚，那也得等，等我和**死了，你爱给谁给谁，我眼不见心不烦，现在，门都没有！”
“妈……”
儿子嘎巴着嘴没说出话来。
儿媳在一旁彻底冷了脸。
“好，你不给是吧？”
她站起来，指着自己的肚子。
“那你就别想要你的大孙子了！”
2
我猛地一怔， 她怀孕了？
儿子和儿媳结婚三年了，一直没有动静。
我曾暗示过儿子，但是儿子和儿媳的意思是还年轻暂时不想要，我也再没催过。
老公突发疾病住院的时候，拉着我的手。
说他最遗憾的两件事情。
第一件，是不能陪我白头偕老。
第二件，是还没看到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