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，小姑子竟拎着五个娃闯进我家。
"嫂子，帮我带半个月，我和老公出去散散心。"
散心？说白了就是旅游。
我张嘴想拒绝，老公一个眼神压过来："我亲妹妹，你帮个忙怎么了？"
行，我不推辞。
五个孩子，一人一部手机，外卖炸鸡可乐管够，薯片雪碧随便造。
想睡就睡，想闹就闹，没人管。
半个月后小姑子推开门，五个孩子齐刷刷瘫在沙发上，眼睛死盯屏幕，最小的那个嘴角还挂着番茄酱。
她当场炸了：“嫂子！你怎么能这么带孩子！”
我靠在轮椅上，慢悠悠笑着递过去一张纸。
“这是科学带娃方案，每月八千，膳食另算。
以后照这个来，保证你再也不用麻烦别人。”
01
我的右腿，打了三根钢钉。
医生说，一百天。
一百天不能下地。
石膏像个沉重的壳，把我牢牢固定在床上。
客厅的门被推开。
不是我老公周宇。
是他的亲妹妹，我的小姑子，周莉。
她不是一个人来的。
她身后，跟着五个小萝卜头。
最大的看着不过十岁，最小的那个，路都走不稳。
五个孩子，像一群小鸡崽，叽叽喳喳地涌了进来。
周莉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笑。
她把最小的那个往我床上一放。
“嫂子。”
她的声音又甜又腻。
“我跟我们家那位，最近压力太大了，想出去散散心。”
我看着她光彩照人的脸，新做的美甲闪闪发光。
散心？
她的朋友圈早就预告了。
马尔代夫双人七日游。
“这五个小的，就麻烦你帮我带半个月。”
半个月。
我看着自己动弹不得的右腿，像在听一个*****。
我张了张嘴，一股石膏的粉尘味呛得我喉咙发干。
“周莉，我……”
“嫂子你最好了，你肯定会答应的对不对？”
她打断我，语气不容置喙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准备用最强硬的态度拒绝。
就在这时，周宇从门外探进头来。
他没看我，眼神直直地射向周莉，充满了兄长的关爱。
然后，那道关爱的目光，挪到了我身上。
瞬间，变成了冰冷的警告。
那是一个我无比熟悉的眼神。
每当我试图反驳***的无理要求时。
每当我想为自己争取一点点家庭权益时。
他都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我。
仿佛在说：你敢说个不字试试。
我所有准备好的话，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周宇走了进来，亲昵地揉了揉周莉的头发。
“你嫂子在家也闲着，帮你带带孩子，应该的。”
他转向我，语气里的压力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我亲妹妹，一年到头辛辛苦苦，你帮个忙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，忽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这个男人，是我的丈夫。
在我出车祸后，是他签的手术同意书。
可他好像忘了。
我这条腿，是怎么断的。
是为了去机场接他那个从国外飞回来的“重要客户”。
那天大雨，我被一辆失控的货车撞翻。
而他口中那个“重要客户”，不过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女孩。
他给她接风洗尘的饭局上，女孩笑靥如花地坐在他身旁。
而我，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。
我的沉默，在他们兄妹看来，就是默认。
周莉立刻笑开了花。
“我就知道嫂子最大方了！”
她转身，对着那五个孩子大声宣布。
“好了，未来半个月，你们就住大伯家！”
“要听大伯母的话，知道吗？”
孩子们欢呼一声，瞬间作鸟兽散。
一个冲向电视，打开了动画片，声音放到最大。
一个跳上沙发，开始把抱枕当成蹦床。
两个大一点的，为了抢一个***手柄，已经扭打在了一起。
最小的那个，在我床上爬来爬去，小脚丫几次都差点踩到我打着石膏的腿。
周莉和周宇对此视而不见。
他们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“那嫂子，我们就先走了啊。”
“孩子们的东西我都放在门口了，两个大行李箱。”
“你费心啦！”
她说完，拉着周宇，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关上。
把我和这五个小**，关在了一起。
电视的吵闹声，孩子们的尖叫声，打架的哭喊声。
像一把把锥子，扎进我的脑子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