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我上天下人说天下事”的优质好文,《拍卖会上,我的画活了》火爆上线啦,小说主人公林见深面具男,人物性格特点鲜明,剧情走向顺应人心,作品介绍:蝶吻顶灯像一勺滚烫的银汁,把拍卖台浇得惨白。我缩在侧幕阴影里,指尖掐进肉里,等待着“审判”的降临。空气里塞满了脂粉、酒精和雪松味,黏糊糊地糊在脸上。这就是名利场,人人都戴着笑脸的面具,却等着在别人身上踩一脚,或者——咬下一块带血的肉。今天有我的拍品。这是我的新作,一幅名为《蝶舞》的油画。画布上,暮色倾泻,几只彩蝶在花影间振翅,色彩艳得有些诡异,像是刚从血泊里捞出来,还没来得及洗净。“起拍价八十万!...
顶灯像一勺滚烫的银汁,把拍卖台浇得惨白。
我缩在侧幕阴影里,指尖掐进肉里,等待着“审判”的降临。
空气里塞满了脂粉、酒精和雪松味,黏糊糊地糊在脸上。这就是名利场,人人都戴着笑脸的面具,却等着在别人身上踩一脚,或者——咬下一块带血的肉。
今天有我的拍品。
这是我的新作,一幅名为《蝶舞》的油画。画布上,暮色倾泻,几只彩蝶在花影间振翅,色彩艳得有些诡异,像是刚从血泊里捞出来,还没来得及洗净。
“起拍价八十万!”
主持人的嗓音像是刚灌下去三两烈酒,**辣地撞进大厅的每个角落。
底下瞬间炸了锅。
“一百五十万!”
“两百万!”
“三百万!”
叫价声此起彼伏,**味呛得人嗓子疼。眼看主持人手里的木槌就要落下,拍卖厅后排突然飘过来一个声音——不高,却像块冰砖,“咚”的一声,瞬间镇住了全场的喧哗。
“五百万。”
所有人齐刷刷扭头。
说话的是个戴面具的男人。那是一张银质的鸟嘴面具,喙部尖锐地勾起,像随时要啄食腐肉的秃鹫,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金属光泽。
半张脸隐在暗处,露出的下巴线条紧绷,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。
主持人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,整张脸瞬间被狂喜点亮,嗓门拔得更高:“五百万!这位先生出价五百万!还有更高的吗?”
话音刚落,另一端削进来一声女人的轻笑,像薄刃划开冰面,又轻又慢,却刮得人后颈发凉:
“八百万。”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,突然有了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。
可那面具客丝毫没有退意,只是微微侧过头,对着虚空吐出三个字:
“一千万。”
哗——
人群彻底疯了。
闪光灯像暴雨一样砸过来,快门声连成一片,要把这疯狂的一刻钉死在屏幕上。
主持人的声音都在发抖:“一千万!第一次——”
他太激动了,双手猛地扯住画卷两端,再次将其展开——
也就是在这一瞬,视网膜上猛地炸开一抹橘金。
强光刺得我下意识一眯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掰开了眼皮。
那只最大的、通体橘金的蝴蝶,原本只是画布上的一个色块,此刻却诡异地蠕动了一下。
没有颜料剥落,也没有风。
它就那么轻盈地浮空而起,翅膀扇动带起的微风细碎而清晰,擦过我的耳廓,带来一阵不属于这个季节的、凛冽的寒意。
它径直朝我飞来,悬停在我鼻尖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。
我下意识往后缩,想把自己更深**进阴影。可就在这时,主持人因为震惊而失手松开了画轴,画框哐当倒地,引发了一阵尖叫。混乱中,一束失控的追光灯柱像扫射的**一样扫过观众席,最后——
啪!
正好定格在我身上。
那只蝴蝶就在这片惨白的光束中悬停,画面美得惊心动魄,也诡异得令人窒息。
全网直播的镜头,在这一秒,齐刷刷地对准了我。
我看见了它的眼睛——微小,晶莹,却折射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神采。那不是昆虫的复眼,而是属于人类的、带着温度的恨意。
画布迅速褪去颜色,像被抽干了血,最后只剩下一张惨白的纸。
我的脑海里猛地炸开一个女人的声音——清冽如泉,却又滚烫如火:
“林见深,你还记得我吗?”
记忆像决堤的洪水,裹挟着刀光、雪夜、孤城飘摇的旗帜,还有她倒在尘埃里逐渐失温的身体……一股脑砸进我的意识,连缓冲的余地都不给。
我想后退,双脚却像被钉死在地板上。
尖叫、惊呼、快门的咔嚓声交织成一片,却在瞬间被抽离、拉远,化作**里躁动不安的轰鸣。
我对外界的一切充耳不闻,只盯着那只近在咫尺的蝴蝶。
它在空中微微颤抖,像是在等我给出一个迟到了很久的答案。
然后,黑暗铺天盖地而来,将我吞噬。
血色热搜
意识回笼的那一刻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。
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病房所特有的惨白——天花板、墙壁、还有身上这床单。只有阳光是暖的,斜斜切过窗棂,落在床头那个廉价花瓶上。瓶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