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林一赵鸣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天轨:深渊裁决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负数人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二十岁,裁决司第七分部打工人,头衔是刻痕者——说人话就是清道夫,专门收拾最拉胯的畸变体,黏孢那种,连新手村小怪都不如的玩意儿。,我得捐四倍,清四只才够一口吃的,为啥?就因为我命轨值是负数,裁决司那帮人说话贼尖酸:“负资产,就别想有正收益了。”我摩挲着掌心磨出的薄茧,扯了扯嘴角,心里吐槽拉满:负数咋了?负数...
我按了按左手腕的旧电子表,调到显示模式,指尖微微用力,表盘上跳出一行字:
-997
昨天还是-998,没打架、没受伤,甚至没咋动,数值自己就涨了一点。我瞳孔微缩,心里犯嘀咕:这玩意儿咋还自己蹦跶?
老周总说,这表就是“**账本”,越花越少,归零就嗝屁。我摩挲着表盘,眼底有点茫然——可我的数是往零靠啊,真到了零那天,我会咋样?
说不定,能变成正常人?我眨了眨眼,心里冒出来一丝微弱的期待,跟萤火似的。
也说不定,直接凉透。期待刚冒头就被浇灭,眼底又恢复了平静——在这世道,死个人,真不算啥新鲜事。
再或者,天轨亲自来回收我?一想到“回收”俩字,喉结又滚了滚,心底窜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,后背都有点发凉。
我把袖子往下扯了扯,遮住表盘,指尖按了按袖口,跟藏什么秘密似的,推门就往外走。
大厅里已经热闹起来了,嘈杂的说话声混着武器碰撞的脆响,扑面而来,跟菜市场似的。
赵鸣靠在墙上,手里转着军刀,刀刃反光晃眼,看见我出来,眼睛一亮,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,语气里全是挑衅:“哟,负数哥,今儿起这么早?咋的,梦见被黏孢啃了?”
他命轨值187,分部里排得上号,说话时下巴翘得能上天,眼神里的优越感都快溢出来了。但我门儿清,他完成率才百分之三十,关键时候就腿软——我瞥了眼他微微发颤的膝盖,心里不屑拉满:腿软的货,命轨值再高有啥用?黏孢不吃数字,只吃肉。
“赵哥今儿气色可以啊,”我笑着回了一句,语气平淡,眼底却带着点冷意,“昨晚又梦见当逃兵了?梦里跑得挺溜吧?”
他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,手里的军刀也不转了,指节攥得发白,周围的空气都冻住了。旁边几个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,没人敢吱声——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一个命轨值高的,哪怕他是个软蛋。
我不是嘴毒,就是觉得离谱:在这朝不保夕、随时可能嗝屁的世界,还搞职场霸凌,脑子怕不是被黏孢啃过。
我没再理他,径直往后勤办公室走,脚步都没停一下,身后传来赵鸣咬牙切齿的声音,我直接左耳进右耳出,主打一个无视。
老周正在分拣配给,戴着一副旧眼镜,眉头皱着,手指麻利地把营养膏和水分好类。看见我进来,他抬了抬眼镜,眼底露出点温和,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纸包,轻轻推到我面前,声音压得低点:“三管营养膏,一瓶水,两节备用电池,拿着。”
“我昨天就交了四个核心。”我盯着纸包,眉头挑了挑,心里犯疑,指尖悬在纸包上方,没好意思直接拿——无功不受禄啊。
“多的算我请你的。”老周点了根烟,烟雾缭绕中,他眼神变得凝重,吸了一口烟,缓缓说道,“林一,跟你说个事儿,昨晚上面来通知了,废弃区那边有异常信号,级别不低。分部长说这两天要加小心,你一个人别往深处跑,听见没?”
“异常信号?”我心里一紧,身体往前倾了倾,语气里满是警惕——废弃区的异常,从来就没好事。
“具体啥情况不清楚,但绝对不是好兆头。”老周吐了个烟圈,眼神里全是担忧,语气也沉了下来,“去年隔壁分部也出过这事儿,派出去十二个人,就回来三个,俩疯疯癫癫胡言乱语,一个直接残了,胳膊都没了。”
我接过纸包,指尖触到粗糙的纸皮,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:“知道了。”心里却已经拉响了警报——今儿这废弃区,估计得搞事情。
老周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想说又没说,眼神里挺复杂,有担忧,有惋惜,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同情。最后他叹了口气,掐灭烟头,声音低沉:“林一,你那块表,是你哥的吧?”
我的手猛地顿住,指尖攥紧了纸包,指节都泛白了,眼底瞬间涌上一阵痛楚,喉咙发紧,沉默了好几秒,才低声应了句:“是。”
“你哥啊,是个好人。”老周眼神柔和了些,语气里满是怀念,“当年他在的时候,帮了我不少忙。你可得好好活着,别白死了,不然他回来,找不着你。”
我没说话,只是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,心里堵得慌,又闷又疼。我哥林寻失踪三年了,裁决司早给判了“推定死亡”,但我不信——他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?指尖摩挲着袖口下的旧手表,我心里憋着一股执拗: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。
我把纸包装进背包,按了按拉链,转身走出后勤办公室,脚步比来时沉了不少——我哥的事,像块石头,压在我心里三年了。窗外的风卷着焚化炉的焦味吹过来,我攥了攥背包带,朝着废弃区的方向走去,前路未卜,可我没有退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