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紫阳花林哲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,书名:《火影:紫阳花的研究日志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紫阳花的终末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:紫阳花的终末。,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忍者马甲渗入脊背。雨水顺着她浅紫色的发梢滴落,混着额角伤口淌下的血,在脚下积起浅洼,晕开淡淡的红。,她的最后一只通灵兽——那只陪她最久的穿山甲——腹部被风遁撕开狰狞的伤口,倒在五米外的瓦砾堆中,发出细微的呜咽后,化作白烟消散了。“芙蓉……睡莲……”,视线所及处,她的两...
三天前,雨隐村高塔。
小南大人站在窗边,纤细的背影映着窗外永不停歇的雨。她转过身,那张总是沉静的脸上,罕见地露出一丝近乎温柔的弧度。
“**花,这个任务很重要。”
纸片在她掌心凝聚,化作一卷任务卷轴,轻轻飘落到**花手中。
“S级护卫任务,护送一名携带有重要卷轴的商人穿过草之国边境,抵达预定交接点。”小南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“敌人可能是觊觎卷轴的流浪忍者或叛忍,人数不超过五名,平均实力中忍水平。”
**花当时跪坐着,双手恭敬地接过卷轴。她能感觉到卷轴上残留的细微查克拉波动——那是小南大人亲自施加的封印。
“你的通灵术天赋是村子的财富。”小南微微俯身,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**花额前的护额,“这是证明你实力的机会。完成后,你会得到应有的认可。”
认可。上忍的资格。带领芙蓉和睡莲,走出中忍的局限,成为能够真正守护雨隐、追随那位神明大人的力量。
“是!”十六岁的少女挺直脊背,眼中闪烁着光,“绝不辜负您的期待!”
“咳……”
胸腔涌上的血腥味将**花从回忆中呛醒。刀疤男已经走到三米开外,另外两人散开呈包围之势。他们走得很慢,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。
不对……一切都太不对了。
任务地点偏离了预定路线三十里,敌人不是“不超过五名”,而是整整十二人。不是“平均中忍水平”,而是至少三名上忍级别的战力——包括眼前这个刀疤男,他那手融合了土遁强化的体术,绝不是什么流浪叛忍能轻易掌握的。
情报是陷阱。任务本身,就是陷阱。
可为什么?小南大人为什么要……
不。不能怀疑小南大人。也许是情报环节被渗透了,也许是那个商人本就是诱饵……
芙蓉的笑脸毫无征兆地撞进脑海。
训练场上,那个长发的女孩一边**被通灵兽踩痛的脚,一边龇牙咧嘴地嚷嚷:“**花!你的穿山甲又欺负人!”
睡莲则坐在旁边的高台上,慢悠悠地翻着忍术卷轴,头也不抬地吐槽:“是你自己躲闪不及。不过**花,你同时维持三只通灵兽的查克拉控制,确实比上周稳定多了。”
“那是当然!”**花记得自己当时双手叉腰,得意洋洋,“等我再熟练些,就能尝试召唤**只了!到时候我们小队出任务,相当于自带一支通灵兽分队!”
芙蓉跳起来搂住她的脖子,笑嘻嘻地说:“那我们三个岂不是要一起成为上忍?听说上忍的津贴可以天天吃团子哦!”
“你就知道吃……”
“嘿嘿,梦想总要有的嘛。”
梦想。
**花的视线开始模糊。雨声变得遥远,敌人的脚步声也像隔着一层水膜。身体很冷,从四肢末端开始失去知觉。她知道,这是失血过多加上查克拉彻底枯竭的征兆。
要死了。
像芙蓉和睡莲一样,倒在这片不知名的废墟里,成为雨之国无数无名牺牲者中的一个。她的通灵兽们,她苦练多年的时空间术式基础,她那些想要变得更强、想要守护重要之人的念头……
全部,都要在这里结束了。
不甘心。
凭什么?
刀疤男举起了苦无,寒光在雨幕中一闪。
那一瞬间,**花体内某种深埋的东西,被极致的不甘与愤怒点燃了。不是查克拉——查克拉早已干涸——是更深层的东西,是流淌在她血脉中、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天赋。
时空间的天赋。
她猛地抬起双手,结出了一个印。不是任何通灵术的常规印式,那是她在研究时空间术式时,自己胡乱构想过的一个、理论上能够“扩大召唤坐标搜索范围”的变式。从未成功过,因为需要的查克拉量和控制精度都高到荒谬。
但此刻,在生命最后的光芒即将熄灭的刹那,在灵魂都要被不甘撕裂的瞬间——
她压榨出骨髓里最后一点力量,灌入了那个术式。
“通灵·外域唤灵!”
她嘶吼出声,声音破碎不堪。
没有通灵兽的白烟,没有空间裂缝。只有光。
**花的身体从内而外透出淡紫色的光芒,雨水在触及那光芒的瞬间蒸发成细微的雾气。她脚下浮现出复杂到令人目眩的时空间术式阵纹,那并非任何已知流派的阵法,而是她濒死的意识、燃烧的灵魂与本能的时空天赋强行糅合出的、只属于她一人的、最后的术。
“什么鬼东西?!”刀疤男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逼退两步,眼中闪过惊疑。
**花已经听不见了。她的意识正在急速消散,最后的念头并非求生,而是一种更原始、更蛮横的呼唤——
既然我要死了。
既然这个世界容不下我。
那就……从别的世界……
……叫一个能活下来的……
……叫什么都可以……
……能继续走下去的……
……谁来……
光芒爆发到极致,然后骤然收缩,全部涌入**花胸前。她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被撕裂出去,化作一道无形的波动,投向无尽的虚空深处。那不是查克拉,是比查克拉更本质的某种东西——灵魂的碎片,或者说是“存在”的坐标。
她完成了召唤。
召唤的不是通灵兽,不是忍具,不是任何实体。
她召唤的是一个“可能性”。
一个来自世界之外的、能够承接她此刻所有不甘与未竟之事的、能够继续“**花”这个存在的——
“替代者”。
术式完成的瞬间,光芒彻底熄灭。
**花眼中的光彩消散了,身体向前软倒,额头重重磕在潮湿的碎石地上。血从额下蔓延开,与雨水混合,浸湿了她散开的浅紫色长发。
刀疤男谨慎地等了十几秒,才走上前,用苦无尖端戳了戳她的脖颈。
没有脉搏。
“死了。”他啐了一口,“**,临死前搞出那种光,还以为是什么禁术……结果就这?”
“老大,这丫头刚才的术式有点邪门。”一个部下低声道,“我感觉到时空间的波动,虽然很微弱……”
“死都死了,时空间有屁用。”刀疤男收起苦无,转身走向废墟深处,“收拾一下,把她们三个的护额带走,**不用管。雨隐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,到时候只会认为是任务失败全员殉职——正好。”
三人身影消失在雨幕中。
废墟重归寂静,只剩下永不停歇的雨声,敲打着三具逐渐冰冷的年轻躯体。
而在无人察觉的维度,一道源自**花最后灵魂之光的“坐标”,已经穿透了世界的壁垒,朝着某个遥远的、充斥着另一种知识体系与逻辑法则的时空,精准地锚定而去。
它寻找的,是一个刚刚在实验室意外中丧失**的、拥有科学家思维与火影世界全部记忆的、名为“林哲”的男性灵魂。
召唤已经发出。
契约即将成立。
雨,还在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