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被泼水围攻那天,我拨通了父亲老战友的电话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奶黄包丫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乔予父亲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被泼水围攻那天,我拨通了父亲老战友的电话》内容介绍:1 车门被拉开乔予带父母去澜城过泼水节那天,天气好得不像话。凤凰花开得正盛,整条街被染成一片红。她开的是今年一月刚提的新能源车,白色的,后排坐着她的父母,母亲六十多岁,父亲快七十了。车开进沧路的时候,人流开始密集起来。路边有人在用水枪互相喷水,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,乔予摇下车窗想拍段视频发朋友圈,嘴里还嘟囔了一句“原来泼水节是这样的啊”。她的话还没说完,左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了。不是敲窗户,不...
乔予带父母去澜城过泼水节那天,天气好得不像话。
凤凰花开得正盛,整条街被染成一片红。
她开的是今年一月刚提的新能源车,白色的,后排坐着她的父母,母亲六十多岁,父亲快七十了。
车开进沧路的时候,人流开始密集起来。
路边有人在用水枪互相喷水,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,乔予摇下车窗想拍段视频发朋友圈,嘴里还嘟囔了一句“原来泼水节是这样的啊”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左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拉开了。
不是敲窗户,不是打招呼,是直接拉开的。
紧接着一只湿漉漉的手伸进来,拽住了她的胳膊,把她往外拖。
她下意识伸手去抢车门,手机掉在了脚垫上。
母亲在后排尖叫起来。
乔予转过头,看见后排的车门也被拉开了。
一个女人端着高压水枪对准母亲的脸,水柱带着压力砸在老人脸上,母亲的假发被冲歪了,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,双手徒劳地挡在脸前面。
父亲的助听器也进水了,他听不见任何声音,只是茫然地看着车门外的陌生人群,眼睛里有某种乔予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,是恐惧。
她对着车窗外的人喊:“别喷了!车里有老人!我爸听不见!”
没有人理她。
高压水枪的水柱继续砸向车内。
有人拉开后备箱对着里面喷水,有人把水桶直接泼进后排座。
一个穿花衬衫的年轻男人举着水枪对准乔予的脸喷,一边喷一边笑,笑声混在嘈杂的人群里,刺耳得像小刀划在钢板上的尖锐。
乔予去拉车门想关上,但门外有好几个成年男人拽着门把手往外掰,她一个女人根本拉不过外面的人。
水开始在中控台上积起来,仪表盘闪了一下然后黑了。
一股焦糊味从方向盘下面飘出来,车内部冒烟了,白色的烟雾从座椅缝隙里往外钻。
母亲在浓烟里剧烈咳嗽,父亲摸索着去够母亲的胳膊,两个人的手在烟雾里抓了几次才抓到彼此。
“我爸听不见!车里进水了!冒烟了!你们别喷了”乔予攥车门的指节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没有人停。
这场**持续了将近十分钟。
直到后面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,人群才慢慢散去,那个拽她胳膊的男人松开手之前还冲她比了个“V”字手势,笑得露出一口烟渍牙。
乔予瘫在驾驶座上浑身发抖。
车内仪表盘完全黑了,座椅湿透,脚垫上积着一指深的浑水。
母亲解开父亲的衬衫扣子用手掌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,父亲的助听器掉在脚垫上被水泡着,蓝色的指示灯已经灭了。
她拿出手机想报警,发现手机也被水泡了电,屏幕黑了,无论怎么按开机键都没反应。
母亲从后排递过来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递给她。
“闺女,你脸上全是水。”
乔予接过纸巾攥在手心里,没有擦。
她忽然发现母亲递纸巾的那只手也在抖。
不是因为冷,是因为刚才门被拉开的时候,有人踩上了母亲的手臂,那只手的指印现在还在上面,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母亲苍老的皮肤上,中间那一个刚好压在静脉曲张的疤痕上。
乔予把手刹拉起来,挂上P挡,拔了钥匙,从驾驶座下来绕到后排,把父亲从水里捞出来,背到路边干燥的人行道上。
父亲很轻,轻得像一捆干柴。
她蹲下来,用纸巾擦掉父亲脸上的水,把歪掉的助听器轻轻塞回他耳朵里。
没有声音。
父亲茫然地看着她的嘴唇,笑了笑,摆了摆手示意没事。
母亲从车里把自己挪出来,站在人行道上拢了拢被冲歪的假发,她低着头,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样子。
乔予站起来,周围还有人在泼水,笑声和尖叫声还在继续。
她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。
车门敞着,后备箱敞着。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座椅上,反射出水光,焦糊味还在空气里飘。
她走回路边,借门店员工的手机报了警。
2 报警
接警的是个年轻男**,声音很客气,让她描述事发地点和经过。
乔予把能说的都说了,沧路中段,白色新能源车,被人强行拉开车门喷水,车内进水冒烟,父母受到惊吓。
**说:“泼水节期间这类情况比较多,我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