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欠我二两银子不还,学徒竟想冒充我义妹坐御船》,主角分别是苏掌事柳莺,作者“阿尔忒弥斯i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上京最贵的御船码头,一家四口穿着粗布旧袄,却坐进了只接待王侯贵眷的天字雅阁。他们吃光贡点,打包御果,还让掌事端来三十六道江鲜,账全记在我的通行金牌上。带他们来的,是我亲手教了三个月的学徒柳莺。她在织造司里装作富户千金,背地里偷针线、赖银钱,如今竟敢冒认我的义妹,拿我的御赐金牌去订南下花船。等她一家酒足饭饱,戴着假珠钗准备登船时,码头管事拦住了他们。因为那块金牌,不只关乎船票。它还连着皇商账册、织造...
他们吃光贡点,打包御果,还让掌事端来三十六道江鲜,账全记在我的通行**上。
带他们来的,是我亲手教了三个月的学徒柳莺。
她在织造司里装作富户千金,背地里偷针线、赖银钱,如今竟敢冒认我的义妹,拿我的御赐**去订南下花船。
等她一家酒足饭饱,戴着假珠钗准备登船时,码头管事拦住了他们。
因为那块**,不只关乎船票。
它还连着皇商账册、织造密令,以及一桩足以抄家的欺君大罪。
而柳莺不知道,真正能启用**的人,早就站在她身后。
第一章
柳莺得知我有御赐通行**后,便主动来约我。
“苏掌事,清明后江南花会开了,咱们一起坐御船去扬州玩吧。”
“用您的**订天字舱,又不用花银子。”
我正对着织样改宫里新要的云鹤纹,连头都没抬。
“我要回苏家老宅祭祖,去不了。”
她脸上的笑顿了一下。
我见她不高兴,随口道:
“彩珠这几日没事,你若想去,可以问她。”
柳莺哼了一声。
“她?一个连绣鞋都补三回的人,怕是连渡口税都交不起。”
“跟她出门,我还得替她垫饭钱。”
“哪有跟您这位大财主一道舒坦。”
我手里的银针停住。
“大财主?”
柳莺反应很快,立刻笑着摆手。
“我说笑呢,苏掌事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转身要走,又回头补了一句:
“既然您不去,那我自己去喽。”
我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没说话。
柳莺是三个月前进织造司的学徒。
嘴甜,手懒,眼高。
针线房里的丝线,她每天都要顺一把塞进袖子。
茶房里的点心,她也总说“不吃浪费”,最后全包回去给家里人。
上个月,她借了彩珠二两银子,说她娘病了。
后来彩珠去街口药铺问,根本没有柳家人抓药。
彩珠催她还钱,她反倒哭了一场,说彩珠瞧不起穷人。
这样的人,忽然说要坐御船去扬州?
清明后的船票涨得厉害。
寻常舱也要五两,天字舱更是有钱也订不到。
她哪来的本事?
我低头看向腰间。
那块御赐通行**被我贴身收着。
这是我三年前替宫里赶制万寿屏风,太后亲赏的。
有它,走官驿、坐御船、入贡馆,皆可优先。
还能在皇商名下记账,月底由织造司核对。
这东西若落到**人手里,麻烦不小。
我本想当自己多疑。
可柳莺那句“又不用花银子”,让我不得不防。
午后,我去了码头总簿房。
总簿管事姓周,见我来,亲自迎出来。
“苏掌事,您今日怎么来了?”
我把茶盏放下。
“我想问问,若有人报我的名,说要用我的**订船,能订成吗?”
周管事立刻摇头。
“不能。”
“御赐**须见牌、见人、见印信,三样缺一不可。”
“旁人报名无用。”
我稍稍放心。
“若她说是我的亲眷呢?”
周管事笑了。
“您的亲眷也不成。”
“除非您亲自到场,按下朱砂掌印,再在总簿上签字。”
“否则谁也动不了您的名额。”
我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周管事又道:
“不过近来码头人多,若真有人冒认,苏掌事给我一句话,我会让底下人留意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便劳烦周管事。”
离开码头时,我遇见了柳莺。
她正站在票房门口,身边还跟着一个穿青衫的年轻账吏。
柳莺看见我,吓得袖口一缩。
“苏掌事,您怎么在这儿?”
我淡淡道:
“路过。”
她立刻笑了。
“我也是路过,听说码头新来了江南茶点,想买些回去。”
我看向她身后的票房。
“茶点在西街,票房在东门。”
柳莺僵住。
那账吏却上前一步。
“苏掌事误会了,是我带柳姑娘来的。”
“她说从未见过御船,我便带她开开眼。”
我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?”
“在下沈砚,码头新来的副簿。”
他笑得十分客气。
柳莺连忙道:
“沈副簿是我远房表哥。”
我没有拆穿。
柳莺哪里来的远房表哥,前几日她还说自己在上京无亲无故。
我只道:
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