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订婚宴上，我的私密照被投在了大屏幕上。
混乱中，周以深突然开口：
"照片是我发的。"
他指了指台下指指点点的人群，笑得**：
"谁让你惹雅茹不开心了呢。丢个脸而已，总比让她掉眼泪好。"
我惊愕地瞪大眼，挣扎着在他的手臂上划出数道血痕。
他淡漠地甩开我，像从前那样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：
"我现在能理解你养父母了，难怪当年他们要把你送回乡下。"
"你这种**的性格，确实没有雅茹招人疼。"
徐雅茹是我养父母的亲生女儿。
七年前，为了救差点被绑架的她，我受了惊吓。
可她对着爸妈大哭，说是我和绑匪串通害她。
爸妈连夜将满身是伤的我丢到了乡下。
万念俱灰时，周以深出现，承诺要做我一辈子的依靠。
可如今，为了同一个人，他要亲手毁了我。
01
"程漪，还杵着干什么？跪下给雅茹道歉。"
养母的声音穿过嘈杂的宴会厅，比头顶的灯光还刺眼。
我还没来得及反应，一个巴掌已经扇了过来。
大屏幕上的照片终于被人关掉了，可几百号宾客的窃窃私语。
"徐**，别激动，让保安先把她请出去……"
"请什么请！"养母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起来，指甲掐进我的头皮，"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，我养你一场，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？在订婚宴上丢人现眼！"
我嘴角尝到了血腥味，声音发颤："那些照片……是周以深**的，不是我……"
"够了。"
周以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不紧不慢。
他走过来，温柔地搂住养母的肩膀，语气诚恳得像个孝顺女婿："妈，您别气坏身体。漪漪她最近精神不太好，总是胡说八道，我带她去看过医生了。"
他转头看我，眼底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"漪漪，那些照片是你自己发给别人的，忘了？你喝多了酒，把手机弄丢了，人家才传到网上。我不过是提前截住，想替你处理掉。"
"你撒谎！"我嘶哑地喊出来，"是你从我手机里翻出来的！是你亲口说发的！"
在场的人全看向我。
没有人觉得我可怜。他们的目光像针，扎满了厌恶和好奇。
"这姑娘怕不是疯了吧？周少爷对她多好啊，亲手操办订婚宴，她倒好，反咬一口。"
"本来就是乡下来的，上不了台面。"
徐雅茹终于出现了。
她挽着养父的胳膊，从贵宾通道走过来，眼眶红红的，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泪痕。
一看见我被养母扯着头发的样子，她立刻捂住嘴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"妈！你别打妹妹……"她声音轻得像猫叫，"都怪我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告诉以深哥哥那些照片的事……"
她回头看了周以深一眼，委屈得浑身发抖："以深哥哥，你放过妹妹吧，她也不是故意的……"
多好听的台词。
我死死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七年了。
同样的戏码，同样的哭腔，同样的反转——只要她一哭，所有人都会觉得错在我。
周以深走过去，揽住她的肩，低头帮她擦眼泪。
那个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鹿。
而十分钟前，他用同样的手摸我的头，告诉我活该。
"雅茹，不是你的错。"周以深的声音低沉又温柔，"有些人天生不知道感恩，你不用替她难过。"
养母总算松开了我的头发，转身去搂徐雅茹："乖女儿，别哭了，让妈看看……"
没有人看我。
我就那么跪在签到台旁边，膝盖磕在碎掉的酒杯上，血洇进裙摆。
周以深抱着徐雅茹往外走。
经过我身边的时候，他停了一秒，低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甚至谈不上恨，只是一种清理废物前的审视。
"保安，把她的东西收一收，送到楼下去。"
他顿了顿，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补了一句：
"漪漪，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我的未婚妻了。这场订婚宴——就当是给你的送别宴吧。"
02
"小姐，这些是您的行李，周先生让我转告您，公寓的门禁密码已经更换了。"
司机***黑色垃圾袋扔在路边，头也不回地开走了。
凌晨一点的街道，行人稀少。
我蹲在路灯下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