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编推荐小说《他们却把我活埋进了凶宅》,主角陈默小兰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我叫陈默,是个守村人。守村人,守的是村子的安宁,代价是自己的阳寿。十年前,村东头的凶宅“阴人抬棺”,煞气冲天,是我用十年阳寿钉死了棺材板,才保下全村。村长说,等我阳寿将尽,就把全村最美的姑娘小兰嫁给我,为我送终。我等了十年,今天是我和她的大喜之日,满心欢喜地喝下交杯酒后,我却浑身发软,倒在了地上。再睁眼,我发现自己被绑着扔进了一口薄皮棺材里,周围是熟悉的凶宅院墙。棺材外,传来小兰的哭泣和村长的冷笑...
村长说,等我阳寿将尽,就把全村最美的姑娘小兰嫁给我,为我送终。我等了十年,今天是我和她的大喜之日,满心欢喜地喝下交杯酒后,我却浑身发软,倒在了地上。
再睁眼,我发现自己被绑着扔进了一口薄皮棺材里,周围是熟悉的凶宅院墙。棺材外,传来小兰的哭泣和村长的冷笑:“陈默,你的福分太薄,配不上小兰。委屈你,代替她嫁给这宅子里的‘东西’吧!放心,你守了村子十年,我们会给你风光大葬的。”
1
唢呐声吹得震天响,扎耳朵。红纸屑粘在我的旧布鞋上,像一块块凝固的血痂。
堂屋里挤满了人。一张张黝黑的脸凑到我眼前,端着粗瓷碗,碗里是自家酿的苞谷酒,浑浊,泛黄。他们说:“陈默,喝!守村人,十年了,该你的!喝了这碗,入了洞房,这辈子就没白活!”
他们笑着,嘴角咧到耳根,可眼珠子却像死鱼一样,木呆呆的,钉在我脸上。那眼神我认得,跟十年前给淹死的刘二麻子送葬时一样,三分怜悯,七分……像是松了口气。王老六拍我肩膀的手很重,指甲缝里还有黑泥:“兄弟,你是咱村的恩人,**记着呢。”他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,那声音比唢呐还响。
小兰站在我旁边,穿着不合身的红嫁衣,料子是粗布染的,红得发暗,蹭着她细白的脖子。她低着头,脖颈那截皮肤在红布的映衬下,白得晃眼,也脆弱得晃眼。我把手伸过去,想握握她的手,冰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的萝卜。
“小兰……”我刚开口。
她就抖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,把一碗酒塞进我手里。指尖划过我的掌心,留下几道湿冷的痕迹,那是汗。“默、默哥……交……交杯酒。”她声音发颤,像秋后的蚂蚱。
碗沿碰到她的嘴唇,她没喝,只是抿了一下。眼皮垂着,睫毛在蜡黄的光里投下浓重的阴影,阴影在抖动。她端着碗的手也在抖,碗里的酒晃出来,洒在她手背上,她像被烫着似的,又缩了一下。
我以为那是羞。姑娘家,头一回,总归是怕的。十年的等待,在这一刻化成喉咙里一股滚烫的甜。我咧嘴想对她笑笑,可脸颊的肌肉有点僵。我仰起头,把那碗带着她指尖冰冷汗意的酒,一口灌了下去。
酒很苦,烧喉咙,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,却在胃里猛地打了个旋,变成一股寒气,嗖地窜上我的天灵盖。视线开始模糊,满屋晃动的人脸变成一团团模糊的红与黑。唢呐声远了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。
我倒下去的时候,眼角余光瞥见门口。村长的傻儿子铁柱,咧着嘴,涎水从歪斜的嘴角流下来,滴在他簇新的蓝布褂子上。他没看满屋的热闹,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,像两枚生锈的钉子,死死地、贪婪地,钉在小兰那截晃眼的、白皙的脖颈上。
然后,就是无边无际的黑。
2
先是耳朵醒的。
先是听见一种声音,沙沙的,密集的,像是无数条蚕在啃食桑叶,又像是……铁锹铲进土里,再扬起来。土坷垃砸在什么东西上,闷闷的,咚,咚。
然后才是身体的感觉。后脑勺疼,像被夯土的石杵重重砸过。喉咙干得冒烟,火烧火燎。我试着动了一下,手腕和脚踝传来尖锐的刺痛——麻绳勒进了皮肉里,磨得生疼。身下是硬的,硌得慌,木头的气味,混合着一股浓烈的、陈年的腐朽味儿,钻进鼻孔,直冲天灵盖。那是棺材板的味道,混着潮湿的泥土和……更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腥气。
我猛地睁开眼。
黑暗。浓稠得化不开的黑暗,像一床浸透了冰水的棉被,死死压在我脸上。只有极细的几缕光,从头顶斜上方漏进来,勉强勾勒出木板的粗糙纹理。那是棺材盖的缝隙。
我在棺材里。
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穿了我的天灵盖。我猛地挣扎起来,肩膀、后背、膝盖,疯狂撞击着四周的木板。咚咚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,震得我自己的耳膜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