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氏小娘子(谢弥王玄清)已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谢氏小娘子谢弥王玄清

由担任主角的,书名:《谢氏小娘子(谢弥王玄清)已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谢氏小娘子谢弥王玄清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现代言情《谢氏小娘子》,由网络作家“摸鱼太奶”近期更新完结,主角谢弥王玄清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谢弥穿了。穿成陈郡谢氏的嫡女,父兄战死,只剩一个四岁的拖油瓶弟弟。族老们连夜开会,商量怎么分家产。三叔公拄着拐杖上门,说要过继个儿子来“帮衬”她。谢弥听着,点点头。“行。等我爹的旧部来了,您亲自跟他们说。”他爹的三万多精兵,现在叫她姑娘。三叔公的脸绿了。谢弥以为这就完了。结果第二天,军营粮仓...

谢氏小娘子

叫做《谢氏小娘子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,作者“摸鱼太奶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谢弥王玄清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”旁边年长的兵卒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:“没看见刀上的宝石?那是徐州裴家的人!找死别连累我!”一行人穿过北街,在城东一处僻静院落前停下。裴衍勒住马缰,扫了一眼眼前院落,寻常门脸,灰墙青瓦,与周遭民居别无二致。他唇角微勾:“我爹当年置的这处产业,藏得倒是隐蔽。”一名亲兵翻身下马,上前叩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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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三刻,一队人马自陈郡北门入城。

打头的是一匹通体漆黑、四蹄踏雪的骏马,蹄铁叩击青石板路,声响清脆利落,步步沉稳。马背上端坐一位年轻将军,年方二十出头,浓眉大眼,英气逼人,嘴角噙着散漫笑意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街边铺户。他身着玄色劲装,外罩暗纹锦袍,腰间悬一柄长刀,刀鞘镶嵌数颗鸽卵大的宝石,在日光下熠熠生辉,晃得人眼晕。

身后六名亲兵皆骑高头大马,身姿挺拔如松,腰杆笔直,一望便知是久经行伍打磨的精锐。队伍末尾跟着一辆青布马车,车帘遮得严严实实,密不透风,无人知晓车内所坐何人。

守城兵卒本欲上前阻拦,被亲兵冷眼一瞪,手中长矛险些握不稳。待队伍走远,才敢小声嘀咕:“那是谁啊?排场这般大。”

旁边年长的兵卒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:“没看见刀上的宝石?那是徐州裴家的人!找死别连累我!”

一行人穿过北街,在城东一处僻静院落前停下。

裴衍勒住马缰,扫了一眼眼前院落,寻常门脸,灰墙青瓦,与周遭民居别无二致。他唇角微勾:“我爹当年置的这处产业,藏得倒是隐蔽。”

一名亲兵翻身下马,上前叩门。门从内打开,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迎出,见着裴衍,连忙拱手行礼:“将军,一切都安排妥当了,院内已收拾干净,热水、午膳皆已备好。”

裴衍并未急着下马,端坐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谢家那边,有何动静?”

中年男人垂首低声道:“有动静。那位谢娘子,今早派人往城外去了。”

裴衍眉梢微挑:“往城外?”

“是,往山里去的,随行带着干粮饮水,像是要在山中逗留一段时日。”

裴衍不语,指尖轻叩马鞭。

身旁脸上带疤的亲兵凑近,小声道:“将军,那谢家**,莫不是在躲您?”

裴衍瞥他一眼:“躲我?”

亲兵立刻缩了缩脖子:“小的随口瞎猜……”

裴衍忽然轻笑:“她若真想躲我,便不会让人轻易察觉行踪。”

说罢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亲兵,大步踏入院内:“让人盯着,她何时回府,即刻来报。”

一个时辰后,裴衍的人抵达谢府门前。

来人是个三十余岁的精干汉子,步履生风,一看便是军中斥候出身。他递上名帖,自称“徐州裴家”之人,求见谢家**。

门房将名帖送入内院,谢弥扫了一眼,随手搁在一旁:“让他等着。”

青棠一愣:“**,那可是裴家的人……”

谢弥抬眸看她:“裴家的人,便与众不同?”

青棠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
谢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:“告诉他,我在守孝,不便见外客。有要事,让他家将军亲自来说。”

青棠瞪大双眼:“**,这……”

谢弥放下茶盏,语气平静:“去。”

青棠只得硬着头皮出去传话。

门口的汉子听闻此言,怔愣许久。他在裴家多年,无论走到何处皆是被人恭敬相待,莫说寻常世家**,便是郡守见了他们将军,也得客客气气。可此刻,他什么也没说,只拱手一礼,转身离去。

老槐树巷的院落内,裴衍正坐于厅中饮茶。听完属下禀报,手中茶盏微微一顿:“她当真这般说?”

“是,谢娘子称守孝不见外客,有事请将军亲自面谈。”

一旁带疤亲兵按捺不住:“将军,那丫头太过不识抬举!属下带几人去……”

裴衍抬眸一瞥,亲兵立刻噤声。

裴衍放下茶盏,倚坐椅上,指尖轻叩扶手,唇角缓缓勾起笑意:有点意思。

他坐镇徐州多年,所到之处无人不恭,莫说一个刚失父兄的世家**,便是为官十数载的老臣,见了他也得尊称一声裴将军。这丫头倒好,直接闭门不见。

他起身理了理衣袍:“备马。”

亲兵愕然:“将军,您要亲自去?”

裴衍目光扫过:“有何不可?”

亲兵连忙低头: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谢府门前,那匹黑骏再度驻足。

裴衍翻身下马,随手将缰绳抛给亲兵,抬眼望向门楣上“谢府”二字的匾额,笑意依旧散漫。

“叩门。”

亲兵上前叩门,门房只开一条门缝,瞥见门外之人,吓得险些摔上门。裴衍亲兵一把推开,朗声道:“徐州裴将军,前来拜访谢娘子!”

门房双腿发软,连滚带爬往里通传。

正厅内,谢弥正陪着谢瑁写字。

她握着谢瑁的手,教他写《千字文》开篇“天地玄黄”,孩童学得极快,笔锋虽稚,却字字端正,一旁还摆着半页简易卦象与谢家短句家训,显见是早慧之资。

青棠慌慌张张跑进来,脸色发白:“**!裴、裴将军亲自来了,就在门口!”

谢弥头也未抬:“让他去正厅等候。”

青棠一怔:“**,那可是裴家的人……”

谢弥写完最后一笔,松开谢瑁的手,淡淡道:“我知道。”

她低头看向谢瑁,温声问:“想去看看吗?”

谢瑁眼睛一亮:“想!”

谢弥唇角微扬:“走。”

正厅内,裴衍已等候片刻。

他负手立于厅中,打量着周遭陈设。谢家乃百年世家,厅中物件虽显陈旧,却件件精致考究。他目光扫过字画瓷器,最终定格在门口方向。

脚步声渐近,裴衍转过身。

率先走入的是一位身着素白孝服的**,面容白净,眉眼温婉,乍一看便是深闺娇养的小娘子。可当那双眼睛望过来时,裴衍心头骤然一紧——那眼神太过沉稳,全然不似这般年纪该有的气度。

她身后跟着个四五岁的孩童,同样身着孝服,眼眸亮晶晶地盯着他,打量人的模样,与***如出一辙。

谢弥落座主位:“裴将军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”

裴衍回过神,拱手行礼,笑意爽朗:“谢娘子客气。在下裴衍,久仰娘子大名。今日冒昧登门,只为亲眼见见,能镇住谢家一众老狐狸的奇女子。”

他语气带着武将特有的爽利,目光却始终落在谢弥脸上,未曾移开半分。

谢弥抬手示意:“裴将军请坐。”

裴衍依言落座,坐姿与世家子弟截然不同,腰背挺直,双手搭于膝上,随时可起身拔刀的模样。

厅内一时静默,谢瑁站在谢弥身侧,目光在裴衍身上来回打转,看得裴衍颇不自在。

裴衍率先开口:“谢娘子,在下此次来陈郡,一是想亲眼看看谢家如今气象,二是想……”

谢弥径直打断:“裴将军来陈郡,究竟想看什么?”

裴衍一怔。

谢弥目光平静地看着他:“将军派人盯我手下、查我粮草、探我底细,入陈郡先居私宅,再遣人递帖,如今亲自登门,是想看清什么?”

裴衍脸上的笑意微僵,下意识想端茶掩饰,才发觉茶盏尚未奉上。他指尖轻叩膝盖,随即失笑,笑意中多了几分无奈:“谢娘子,在下并无恶意。”

谢弥唇角微勾:“我知道。”

裴衍讶异:“你知道?”

“将军若存恶意,便不会亲自前来。”谢弥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“亲自登门,不过是想看看,我值不值得将军打交道。”

裴衍凝视她数息,忽然朗声大笑,笑声坦荡,与先前的客套全然不同:“谢娘子,你比传言中厉害得多!”

他往前微倾身子,眼中亮光大盛:“在下也不藏着掖着,此次来陈郡,确是想见识谢娘子的本事。徐州与陈郡相距不远,谢家出了这般人物,在下若不亲眼一见,回去定然寝食难安。”

谢弥放下茶盏:“将军如今所见,如何?”

裴衍向后倚坐,指尖轻叩扶手:“在下觉着,这趟陈郡,没白来。”

他顿了顿,直言道:“谢娘子,在下想与你谈笔生意。”

谢弥眉梢微挑:“什么生意?”

“谢娘子眼下缺粮、缺钱、缺人手,这些,在下皆能提供。”裴衍目光笃定,“徐州别的不多,粮草兵马,应有尽有。”

谢弥沉默不语。

裴衍继续道:“但在下有一个条件。”

谢弥静待下文。

裴衍一字一句,清晰开口:“若谢娘子愿与在下合作,往后陈郡诸事,需与徐州商议而行。”

厅内瞬间安静。

谢瑁忽然小声开口:“阿姊,他口气好大。”

裴衍一怔,看向孩童,只见他坦坦荡荡地盯着自己,毫无惧色。

裴衍失笑:“小郎君,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谢瑁。”

“好名字。”裴衍点头,“你方才说在下口气大,那你觉得,在下该如何说?”

谢瑁眨了眨眼:“我不知道,反正你没我阿姊高。”

裴衍一愣,他站起身比谢弥高出一个头有余,竟被说矮?

谢弥伸手揉了揉谢瑁的发顶:“莫要乱说话。”

她看向裴衍,语气平静:“将军,在下有一事想问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将军镇守徐州,手握十万精兵,听令于谁?”谢弥目光清澈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锐利,“是**的将军,还是裴家的将军?”

裴衍脸上的笑意淡去,指尖轻叩膝盖,沉默许久,忽然低笑一声,带着几分自嘲与欣赏:

“谢娘子这一问,倒把在下问得哑口无言,竟不知如何作答了。”

他起身拱手,语气坦荡:“今日叨扰,改日在下备好酒菜,再请谢娘子过府一叙。”

谢弥端坐不动:“将军慢走。”

裴衍转身向外,行至门口时,谢瑁忽然喊住他:“裴将军!”

裴衍回头。

谢瑁眨着眼:“我阿姊说,你派去山里的人,她让人请走了。”

裴衍脸色微变一瞬,随即哈哈大笑:“好!好!”

说罢,大步离去。

谢徽府上,谢珣急匆匆闯入:“三叔公!不好了!裴衍进城了!”

谢徽正自饮茶,抬眸淡淡道:“进城便进城,慌什么?”

“他进城后,直接去了那丫头府上,待了小半个时辰才出来!”谢珣气喘吁吁,“而且裴衍出来时,骑在马上笑了许久!”

谢徽眉头微蹙:“他们说了什么?”

“不知晓,无人敢靠近偷听。”

谢徽不语,指尖轻叩案面,心中暗忖:那丫头,究竟与裴衍说了什么?

他起身行至窗边:“让人盯紧谢弥,裴衍那边,也一并盯着。”

谢珣应声,快步离去。

谢徽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,神色沉凝:这丫头,比他预想的,还要难缠。

老槐树巷院落外,裴衍端坐马上,并未下马。

亲兵小心翼翼上前:“将军,您不进院?”

裴衍垂眸看他:“你猜。”

亲兵缩了缩脖子:“小的猜不到……”

裴衍忽然轻笑:“那丫头让我在厅里坐了半天冷板凳,末了还把我派去山里的人‘请’走了。”

亲兵一惊:“将军,咱们的人……”

“无妨。”裴衍摆手,“那点人本就不是去打仗的,走便走了。”

他翻身下马,将缰绳扔给亲兵:“备酒,今晚老子要喝两杯。”

亲兵愕然:“将军,您不生气?”

裴衍回头看他,笑意玩味:“生气?生什么气?我在徐州多年,从未见过这般有意思的**。”

他大步入院,边走边笑:“传令下去,不必再盯谢府了,这趟陈郡,来得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