幻想言情《洪水末世:我的背包能装下一座城》是大神“97令箭”的代表作,林远林远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劣签开局,破船配社畜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海面像被谁砸碎的镜子,浮岛零散地漂着,有的大如篮球场,有的小得站两个人就晃。登记码头是用旧船甲板拼的,踩上去咯吱响,底下海水时不时冒个泡,舔一口铁锈味。,手里捏着一张纸。纸边已经皱成波浪线,像是被汗水泡过又晒干。他没看它,只是用拇指在边缘来回搓,像在数厚度。前面人陆续抽签、领牌、登船,有人笑,...
“听听,还挺认命。”
“这种人最好,不闹腾。”
“待会儿抢物资也省事。”
他们说的“物资”,是指每艘船出发前统一发放的救援补给箱。据说是旧时代仓库清出来的存货,有些还能吃,有些发霉长毛,全凭运气。
*-7组的船确实配得上“破舢板”三个字。主体是两艘废弃渔船焊接在一起,甲板歪斜,栏杆缺了一半,帆布破了好几个洞,底下漏水声咕咚咕咚,像有人在船底敲鼓。
舱门低矮,进去得弯腰。里面空间不大,勉强能挤十个人。角落堆着七八个绿色铁皮箱,印着褪色的红十字标志。有几个已经被打开,散发出一股混合着铁锈和腐烂谷物的味道。
“开箱了!”光头一声吼,所有人都冲了过去。
林远没动。他在门口站了几秒,咳嗽两声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旁边人皱眉。他顺势往墙角缩了缩,靠在水泥墩上,继续咳,一边用手掩嘴,一边不动声色扫视整个舱室。
水泥墩是用来加固船体结构的,原本应该贴墙放,但这艘船修得太糙,有个墩子歪了出来,和舱壁之间留了道缝。就在那缝隙里,有一点金属反光——极细,一闪即逝。
他记住了位置。
这时抢夺已经开始。一个胖子抢到一箱罐头,刚抱起来,就被耳钉男撞了一下,罐头撒了一地。有人趁机踩过去,顺手塞两个进怀里。另一个瘦高个想爬**架顶上占高地,结果架子松动,整排木箱塌下来,砸得下面两人嗷嗷叫。
混乱中没人注意角落。
林远慢慢挪过去,假装被霉味呛到,又咳了几声,身体前倾,一只手扶墙稳住自己。就在那一瞬间,他膝盖一弯,整个人“踉跄”倒地,正巧撞在旁边的木架上。
“哎哟!”
“谁啊!走路不长眼?”
“别推!老子还没拿够!”
木架晃了两下,轰地倒了,压住半箱压缩饼干。人群立刻炸开,争抢升级,有人开始推搡,甚至动手。
林远借着倒地的动作,顺势滚进水泥墩,右手迅速探进缝隙。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环,一抠,就出来了。他连看都没看,直接攥进掌心,顺势塞进工装裤右后兜。
全过程不到三秒。
他爬起来,拍了拍裤子,依旧低着头,嘴还捂着,像真被呛得不行。
“小心点啊兄弟,差点踩着你。”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经过时随口说了句。
“没事。”林远摆手,“就是……这味儿太冲。”
“谁让你站那种地方。”
“脑子有病吧。”
他没回应,只把左手插回裤兜,钥匙扣又转了起来,节奏没变。
等到人群稍微冷静,各自抱着战利品找地方坐下时,林远才慢吞吞走过去,从地上捡起两个掉落的泡面桶,递给一个正在翻空箱的中年女人。
“给你。”他说。
女人愣了下,接过,点点头:“谢了。”
他又走到一堆未开封的箱子前,蹲下,用力掰开一个卡死的锁扣。箱子打开,里面是几包脱水蔬菜和两瓶矿泉水。
“这儿还有!”他喊了一声,语气带着点惊喜,“你们来看看?”
立刻有三四个人围过来,七手八脚把剩下的箱子都撬了。有人找到半袋盐,有人翻出几卷绷带,还有人发现一瓶过期两年的维生素片,当场就撕开吃了两粒。
林远坐在角落,默默看着。
他没再抢任何东西,反而主动帮人把几箱重货搬到指定区域,动作不快,但稳。中途还停下来喘气,擦汗,自言自语:“这活儿……比搬档案累多了。”
“你还知道累?”光头嗤笑,“我以为你这种坐办公室的,连箱子都抬不动。”
“以前是抬不动。”林远苦笑,“但现在不一样了,活着就得动。”
“说得跟真的一样。”耳钉男冷笑,“你这种人,签运差,体质差,运气更差,能活三天我都算你命硬。”
林远低头,从胸口口袋摸出一小包白色颗粒,包装已经磨得看不清字迹。他轻轻抖了抖,低声说:“上次靠这个撑过来,这次……再试试吧。”
旁边人听见了,都停下来看。
“防潮剂?”胡茬男皱眉,“你拿那个当饭吃?”
“不是饭。”林远摇头,“但它救过我的命。地裂那次,我被卡在仓库三天,没水没粮,就靠嚼这个顶着。味道像石灰,但至少……不会渴死。”
舱内突然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!***还真敢说!”
“防潮剂能救命?那你干脆喝油漆算了!”
“这人怕不是脑子被水泥压坏了。”
林远没辩解,只是把包装纸重新折好,放回口袋。他抬头时,眼角余光扫过那道水泥缝——空了。他知道,东西已经到手。
他抬起手,摩挲了一下鼻梁,又把钥匙扣从左兜换到右兜,顺便碰了碰裤兜里的戒指。冰凉,坚硬,贴着皮肤。
很好。
他闭上眼,靠在墙上,像是累了,准备假寐。实际上,耳朵一直开着,听着每一句对话。
“这船今晚就能走?”
“天黑前必须离港,不然会被涨潮推走。”
“那我们今晚就睡这漏船上?”
“凑合吧,反正也不指望舒服。”
“话说回来,刚才那批新补给听说是从南区调来的,有净水片。”
“真的?在哪?”
“还不知道,估计明早才到。”
“明早?那今晚喝什么?”
“喝尿呗,还能喝啥。”
又是一阵笑,夹杂着抱怨。
林远依旧不动,呼吸平稳。他知道,这些人现在笑得多大声,等真正面临断水断粮的时候,就会有多疯。
但他不急。
他还记得登记处外那个老头说的话:“劣等签不是**,是淘汰赛的入场券。”
他也记得自己当时怎么回答的:“我不怕淘汰,我只怕——没人看见我是怎么赢的。”
现在,他有了第一个**。
虽然没人知道它藏在哪,甚至连他自己都还没看清它的样子。
可它就在兜里,贴着他大腿外侧,随着呼吸微微发烫。
他睁开眼,看了眼舱顶漏水的位置。水滴落在铁桶里,嘀、嘀、嘀,像某种倒计时。
他伸手摸了摸工装服第七个隐藏口袋——那里装着三颗土豆种子、一片滤芯、一小管抗生素。是他昨天偷偷从旧仓库带出来的最后一点家当。
现在,加上这枚戒指。
还不够。
但至少,不再是零了。
外面天色渐暗,海风从破帆布钻进来,吹得舱内油灯晃荡。有人开始铺睡袋,有人检查武器,还有人聚在一起分赃刚才抢到的东西。
林远依旧坐在角落,手插兜,钥匙扣转着圈,嘴里哼了句不知名的调子,像是某种老式工地广播常放的歌。
“喂,资料员!”光头忽然喊他,“你今晚守夜吗?”
林远摇头:“我没经验,怕误事。”
“也是,你这种人,半夜吓尿了都可能。”
“不至于。”他笑了笑,“但我可以帮你们搬明天的补给。”
“哦?”耳钉男挑眉,“这么积极?”
“能干活就有饭吃。”他说,“我不想第一天就被人扔下海。”
“聪明人。”胡茬男点头,“至少知道规矩。”
林远没接话,只是把钥匙扣按进掌心,轻轻掐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些人怎么看他——软,怂,好拿捏。
那就让他们这么想。
藏得住,才发得大。
他低头看了眼裤兜,手指隔着布料轻轻点了点那个位置。
等夜深了。
他再看看这玩意儿,到底是个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