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事禁忌(金童金童)完结版免费阅读_白事禁忌全文免费阅读

热门小说推荐,《白事禁忌》是马尔代夫宁静岛的伊亚创作的一部悬疑推理,讲述的是金童金童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白事禁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死人不能过午。,下葬、烧纸、甚至入殓,都得赶在太阳落山前做完。一旦过了午时三刻,阳气衰退,有些东西就不乐意走了。。我爷爷是有名的扎纸匠,传到我这儿,手艺没丢,但有些事儿,我也说不清道不明。,县里来了个大客户。,姓赵,据说是搞房地产的。他爹死得急,脑溢血,早上还在喝茶,中午就硬了。赵老板是...

白事禁忌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有个不成文的规矩:死人不能过午。,下葬、烧纸、甚至入殓,都得赶在太阳落山前做完。一旦过了午时三刻,阳气衰退,有些东西就不乐意走了。。我爷爷是有名的扎纸匠,传到我这儿,手艺没丢,但有些事儿,我也说不清道不明。,县里来了个大客户。,姓赵,据说是搞房地产的。**死得急,脑溢血,早上还在喝茶,中午就硬了。赵老板是个孝子,非要给**办个风光大葬,点名要我用最高规格的“金童玉女”陪葬。,这活儿只能我来接。,独门独院,装修得跟皇宫似的。但我一进门,就感觉不对劲。。,别墅里却像开了中央空调一样,阴嗖嗖的。而且,这屋里没味儿。,人死之后,只要过了半天,身上就会开始散发出一股特殊的尸臭味。可赵老爷子的**停在大厅的***里,周围摆满了名贵香料,我凑近看了一眼,老爷子面色红润,甚至有点……太红润了。“师傅,这活儿急,今晚就得带走。”赵老板戴着墨镜,看不出眼神,语气却不容置疑,“金童玉女,要最好的。没问题。”我应了一声,打开工具箱。,是特制的黄表纸;用的颜料,是朱砂调的。扎纸人最讲究的是“点睛”。眼睛画好了,这纸人就有了神,能替主人在阴间办事。,不到两个小时,两个半人高的纸人就扎好了。,穿着锦绣衣裳,眉眼画得极细致。
就在我画最后一笔,给那个“金童”点上眼珠的时候,怪事发生了。
我的手抖了一下。
不是我想抖,是那个纸人的眼珠子,它自己……转了一下。
我猛地缩回手,心脏狂跳。我盯着那个纸人,它依旧面无表情地立在那儿,嘴角挂着那种程式化的微笑。
“眼花了?”我揉了揉眼睛,大概是熬夜太久了。
我把纸人搬到灵堂两边摆好。
这时候,赵老板走过来,递给我一根烟:“师傅辛苦了。今晚守灵的人多,您要是累了,可以去客房歇会儿。”
“不用,我守完这一宿,明天一早烧了就走。”我接过烟,没点,夹在耳朵上。
赵老板点了点头,转身去招呼客人了。
灵堂里人来人往,哭声震天。我坐在角落里,盯着那两尊纸人。
不知是不是错觉,我觉得那两个纸人的位置,好像变了。
刚摆好的时候,他们是面朝棺材的。现在……他们怎么好像微微侧着头,在看我?
我甩了甩头,站起身想凑近看看。
就在这时,一阵穿堂风吹过。
灵堂的门没关严,风呼呼地灌进来,吹得白幡乱舞。那两个纸人轻飘飘的,随着风晃动起来。
他们的袖子很大,风一吹,鼓了起来。
“沙……沙……”
那是纸摩擦的声音。
但我听着,怎么那么像有人在磨牙?
我咽了口唾沫,走过去想把门关上。
经过那个“金童”纸人身边的时候,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。
那个纸人的脚下,有一滩水渍。
不是墨水,是透明的,像汗水一样。
纸人怎么会出汗?
我蹲下身,伸手去摸那滩水渍。
粘的。
带着一股腥甜味。
是血!
我猛地抬头,看向纸人的脸。
那张原本画得白皙俊秀的脸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,原本黑色的瞳孔,变成了浑浊的灰白色。
它……它在吸活人的气!
“快!快烧了!现在就烧了!”我冲着赵老板大喊。
赵老板正在跟亲戚说话,听到我的喊声,皱着眉走过来:“怎么了师傅?时辰还没到……”
“不能等了!这纸人成精了!它在吃人!”我吼道。
周围的亲戚朋友都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。
赵老板脸色一沉:“师傅,你开玩笑也得有个度。这可是给我爹陪葬的,怎么能随便烧?”
“你不信?”我急了,伸手就要去推那个纸人,“你自己看它的脚!”
我的手刚碰到纸人的胳膊。
“嘶——”
一声尖锐的吸气声,从纸人的肚子里传了出来。
那声音不像人,像是某种被捏住脖子的公鸡。
紧接着,那个纸人猛地转过头,那双灰白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嘴巴一张一合,竟然发出了声音:
“饿……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吓傻了。
那个纸人突然动了。它不是像人那样走路,而是像提线木偶一样,僵硬地跳了一下,然后一把抓住了离它最近的一个老**。
那是赵老板的丈母娘。
“啊——!”
老**发出一声惨叫,那个纸人的手竟然像铁钳一样,深深地嵌进了她的肉里。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纸人的嘴巴越咧越大,一直裂到耳根,露出了里面空荡荡的纸糊腔体,但那腔体里,长满了细密的、像鲨鱼一样的牙齿。
它一口咬在了老**的脖子上。
鲜血喷涌而出,溅在了白色的挽联上。
“**了!纸人**了!”
灵堂里瞬间炸了锅,人们尖叫着往外跑,桌椅被推倒,一片混乱。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但我知道不能跑。我是扎纸匠,这东西是我弄出来的,我得收场。
我抓起工具箱里的剪刀,那是剪骨头的剪刀,锋利无比。
我大吼一声,冲上去对着纸人的脖子就是一剪刀。
“咔嚓!”
纸糊的脖子被我剪断了。
那个脑袋滚落在地,但身体还抓着老**不放,还在疯狂地撕咬。
“该死!”
我看向另一个“玉女”纸人。
它动了。
它慢慢地转过头,那双刚画好的眼睛,此刻也变成了灰白色。它看着我,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然后抬起手,指了指我。
“饿……”
两个纸人,同时向我扑来。
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砰!”
一声枪响。
我睁开眼,看见赵老板手里拿着一把**,枪口冒着烟。
那个“玉女”纸人的胸口被打穿了一个大洞,向后倒飞出去,撞在墙上,散成了一堆废纸。
赵老板脸色铁青,枪口指着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脑袋。
“这东西,本来就不是给我爹扎的。”赵老板冷冷地说。
我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
赵老板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:“我爹没死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他得了阿尔茨海默症,谁也不认识了,还成了我的累赘。”赵老板看着***,“我本来想把他**了,但他命硬,埋下去又爬出来了。我找了大师算,大师说,得用‘替身’。”
“扎纸活,以假乱真。只要纸人吸够了活人的血气,就能把真人的魂儿换过去。”
我浑身冰凉,看着那个***。
棺材盖突然动了一下。
一只枯瘦的手,从里面伸了出来,搭在了棺材沿上。
赵老板笑了,他扔掉**,跪在地上,对着棺材磕了个头:
“爹,您的新身体,到了。”
那个无头的纸人身体,突然站了起来,它没有头,却准确地走向了***。
它爬了进去。
棺材盖重重地合上了。
灵堂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老板站起身,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杀意。
“师傅,今晚的事,你最好烂在肚子里。”
他挥了挥手,几个保镖模样的人围了上来。
我知道,我活不成了。
我被拖出了别墅,扔进了后院的枯井里。
在坠落的过程中,我看见赵老板站在井口,手里拿着那个“金童”的脑袋。
他把脑袋扔了下来。
那张惨白的脸对着我,嘴巴一张一合,发出了最后的声音:
“饿……”
……
我是被冻醒的。
井底很黑,全是淤泥。
我摸了摸身上,居然没死,只是摔断了腿。
我抬头看,井口很小,只有一线天光。
我得爬出去。
我手脚并用地往上爬,井壁湿滑,长满了青苔。
爬了不知道多久,我终于摸到了井口的边缘。
我用力一撑,翻出了枯井。
外面是别墅的后院,静悄悄的。
我拖着断腿,向大门口爬去。
只要到了大路上,我就能得救。
我爬到了大门口,伸手去拉那扇雕花的铁门。
门没锁。
我拉开门,滚到了外面的马路上。
一辆车疾驰而来。
我拼命挥手:“救命!救命!”
车在我面前停下。
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是赵老板。
他看着我,脸上带着那种程式化的微笑,就像我扎的纸人一样。
“师傅,这么晚了,你去哪儿啊?”
我愣住了。
我明明逃出来了,他怎么会在车里?
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身后传来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我艰难地回过头。
我看见那个无头的纸人身体,正站在别墅的门口。
它的手里,提着我的脑袋。
那张脸,正对着我,笑得无比灿烂。
原来,刚才在井底跟我说话的,不是赵老板。
是那个纸人。
它把脑袋扔下来,是为了让我以为我还活着。
它想让我自己爬出来,然后……
看着自己的身体,被它穿走。
“啊——!”
我发出最后一声惨叫。
那个无头身体走了过来,一脚踩碎了我的喉咙。
赵老板摇上车窗,车子扬长而去。
……
第二天,县里的报纸登了一则新闻。
著名扎纸匠在赵家别墅意外身亡,据说是守灵时突发心脏病。
赵老板大发善心,给了扎纸匠家属一笔抚恤金。
葬礼那天,赵老板特意让人扎了一对金童玉女,给扎纸匠陪葬。
烧纸人的时候,火很大。
围观的人都听见,那纸人在火里发出了“滋滋”的声音。
像是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