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命泼水节:母亲的反击周明宇陈冉免费小说_完本免费小说绝命泼水节:母亲的反击周明宇陈冉

小说叫做《绝命泼水节:母亲的反击》,是作者幸福的生椰拿铁的小说,主角为周明宇陈冉。本书精彩片段:我一个五十二岁的退休老太太,独自飞到了混乱的曼谷。因为就在半个月前,我女儿死在了这里的泼水节街头。泰国警方草草结案,女婿也催我赶紧签收巨额赔偿。但我干了半辈子审计,看出他的资金流水里藏着人命。既然没人管,那我就自己把这笔血债算清楚。*“妈,冉冉没了,泰国警方定性是意外。”周明宇跪在地上,哭得青筋暴起。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檀木的骨灰盒。骨灰盒里,装着我唯一的独生女,陈冉。我叫林秋雁,今年52岁。干了...

我一个五十二岁的退休老**,独自飞到了混乱的曼谷。
因为就在半个月前,我女儿死在了这里的泼水节街头。
泰国警方草草结案,女婿也催我赶紧签收巨额赔偿。
但我干了半辈子审计,看出他的资金流水里藏着人命。
既然没人管,那我就自己把这笔血债算清楚。
*
“妈,冉冉没了,泰国警方定性是意外。”
周明宇跪在地上,哭得青筋暴起。
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檀木的骨灰盒。
骨灰盒里,装着我唯一的独生女,陈冉。
我叫林秋雁,今年52岁。
干了三十年的财务审计。
我半辈子都在和数字打交道,职业本能让我从不相信眼泪,只看事实。
周明宇声嘶力竭地向我描述。
说泰国泼水节太乱,冉冉遭遇了街头**无差别的**袭击。
说他拼命去救,却被人群冲散。
他哭得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但我强忍着巨大的眩晕感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。
人在极致悲痛时,瞳孔是涣散的。
可周明宇没有。
他眼底没有失去挚爱的空洞。
只有一种掩饰不住的、如释重负的急迫。
“妈,您擦擦眼泪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纸巾,手臂往前伸直。
高定西装的袖子往上缩了半寸。
就在他浅色衬衫的袖口深处。
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滴极难洗掉的咖啡渍。
颜色深褐,边缘已经死死咬住了布料的纤维。
周明宇根本没给我喘息的时间。
他反手从包里抽出了两份文件,直接摊在我面前的茶几上。
一份是死亡鉴定书。
另一份,是保额高达三千万的境外意外伤害险理赔单。
他眼眶通红,咬着牙对我说:
“妈,冉冉没了,我活着也没意思了。”
“这笔钱我一分不要,全留给您养老。”
“您在这里签个字,理赔程序就能走完。”
一分不要。
说得多么深情伟大。
但我那对数字极度敏感的神经,瞬间锁定了保单右上角的生效日期。
恰好是半个月前。
我想起来了!
半个月前,周明宇来家里吃饭。
他当时接了个电话,显得极度兴奋,失手打翻了桌上的咖啡。
时间线完美对撞。
衬衫袖口那滴洗不掉的咖啡渍,正是半个月前留下的!
这份拿我女儿命换来的巨额保单,早在一开始就铺好了路!
“妈,快签吧,早点让冉冉入土为安。”
他一把将签字笔强行塞进我的手里。
力道极大。
笔尖甚至在理赔单的空白处,划出了一道刺眼的黑痕。
“我头晕。”
我冷着脸甩开他的手,连人带笔推到了一边。
“我进去躺会儿,别跟进来。”
不顾周明宇难看的脸色,我径直走进女儿的卧室。
反手反锁了房门。
我趴在女儿的床上,闻着被子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气息,心痛得像是被放进了绞肉机。
但我不能崩溃。
我抹掉眼泪,翻箱倒柜找出了女儿备用的一台旧平板电脑。
陈冉有个习惯。
她的所有设备共用一个iCloud账号,且极少主动退出。
开机。
连网。
系统开始自动同步云端数据。
我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剧烈发抖,点开了邮箱的“已删除”回收站。
短短两分钟。
我恢复出了一封周明宇极力掩盖的邮件。
发件人是一个境外***站的**。
标题是红色的警告乱码。
内容是一张高达六千万的***催款单!
发件时间,就在他们登机去泰国的前三天!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他欠了还不清的赌债,于是给我女儿买了意外险。
去泰国,根本不是为了度假。
是为了杀妻骗保。
就在这时。
门外突然传来钥匙**锁孔的金属摩擦声。
“咔哒。”
锁芯转动。
周明宇沉着脸,强行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我以最快的速度将平板电脑塞进被子里。
转过身,直勾勾地迎上他阴郁的视线。
“妈,您到底在找什么?”
他步步紧逼,声音已经没了刚才在客厅里的悲戚。
只剩下试探和压迫。
我从床上站起来,理了理衣服。
三十年审计师的气场全开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不签字。”
“我要亲自去曼谷,把我女儿的魂,全首全尾地接回来。”
周明宇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妈!您疯了吗?”
他大步上前拦住我:“泰国那边现在乱成什么样您不知道?治安极差!”
“您连一句英语都不会说,去了也是给大使馆添乱!”
“案子已经结了,您现在过去还有什么意义?!”
他极力搬出各种理由。
试图用语言壁垒和安全恐慌,把我死死锁在国内。
我没有回话。
而是当着他的面,拿起手机。
直接打开订票软件,买下了一张两个小时后飞往曼谷的单程机票。
付款成功,订票短信弹出的声音在卧室里清脆作响。
“我就是死,也要死在查**相的路上。”
我拿着手机,从他身边擦肩而过。
周明宇没有再拦我。
他在我身后停下了脚步。
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,他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极度阴冷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