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,你的命值多少?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王爷,你的命值多少?(李乐晴李乐晴)最新小说

小说《王爷,你的命值多少?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晨小礼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李乐晴李乐晴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李乐晴从三十七层坠落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最后一件事是——这一单,尾款还没结。风声在耳边尖啸,城市灯火在她身下急速放大。她睁着眼睛,看着那个推她下来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,慢慢收起手机。是她搭档了五年的老伙计。也是她唯一信任过的人。“青鸾,别怪我。”他的声音被风吹散,“人家出价太高了。”李乐晴没说话。她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:这一单的定金是三百万,尾款七百万。三百万买她一条命,好像也不算太亏。然后她砸进...


李乐晴从三十七层坠落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最后一件事是——

这一单,尾款还没结。

风声在耳边尖啸,城市灯火在她身下急速放大。她睁着眼睛,看着那个推她下来的身影站在天台边缘,慢慢收起手机。

是她搭档了五年的老伙计。

也是她唯一信任过的人。

“青鸾,别怪我。”他的声音被风吹散,“人家出价太高了。”

李乐晴没说话。她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:这一单的定金是三百万,尾款七百万。三百万买她一条命,好像也不算太亏。

然后她砸进了楼下的景观水池。

水花四溅。

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,她听见有人在喊:“大小姐落水了!快救人!”

这什么破地方,三十七层楼下还有景观水池?不对,这水池怎么这么浅——

眼前彻底黑了下去。

——

再次有意识的时候,李乐晴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的四肢。

能动。

第二反应是检查自己的钱。

……钱包呢?

她猛地睁开眼。

入目是一片褪色的床帐,靛蓝布料洗得发白,边角打着补丁。空气里有淡淡的霉味和劣质熏香的气息。身下的硬板床咯吱响了一声。

李乐晴缓缓坐起来,垂眸看向自己的手。

这双手……不是她的。

做杀手这一行,身体是吃饭的家伙。她太熟悉自己那双手了:虎口有老茧,无名指有道三厘米的刀疤,小指微微变形——那是五年前在曼谷被掰断后没接好留下的。

但现在这双手,白皙、纤细、毫无瑕疵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指尖圆润。

她捏了捏拳。

骨骼感不对,肌肉记忆不对,甚至连用力时的感觉都不对。
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
李乐晴瞬间躺回去,闭上眼睛,呼吸调整到沉睡的频率。

门被推开,有人走进来,脚步很轻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。

“三小姐?”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三小姐您醒了吗?您别吓翠儿啊……”

翠儿?

三小姐?

李乐晴在脑海里迅速检索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。碎片像放电影一样闪过:庶女、不受宠、生母早亡、被嫡姐推进池塘、不会游泳——

破案了。

穿越了。

穿成了一个被欺负死的小庶女。

门外又有脚步声传来,这次是两个人的,脚步稳当,趾高气扬。

“翠儿,让开。我倒要看看她死了没有。”

那个叫翠儿的丫鬟显然被推开了,发出一声惊叫。

李乐晴感觉到有人走到床边,俯身看她。一股浓烈的脂粉气扑面而来。

“装什么死?”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带着笑意,“不就是呛了几口水吗?大姐也是,下手没轻没重的……”

话音刚落,一只手掐上了李乐晴的脸颊。

那只手的指甲很长,掐得用力,掐得恶意满满。

李乐晴睁开眼睛。

眼前是一张精心妆点的脸,十六七岁,眉眼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刻薄。穿金戴银,一看就是这府里受宠的主。

记忆自动弹出匹配信息:李婉茹,嫡次女,二小姐,原身的“好二姐”,最喜欢的事就是在欺负原身后说“我们姐妹情深”。

李婉茹被突然睁开的眼睛吓了一跳,手下意识往回缩。

但没缩动。

李乐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你——你干什么?!”李婉茹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那只手看起来纤细,力道却大得惊人,像铁钳一样箍在她腕骨上,疼得她脸色都变了。

李乐晴看着她,没说话。

她在估算。

这具身体太弱了,常年营养不良,力气连她原来的三CD没有。但对付一个深闺小姐,够了。

她松开手。

李婉茹踉跄后退两步,捂着手腕,又惊又怒:“李乐晴!你疯了?!”

李乐晴靠在床头,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被掐得发红的脸颊。原身的记忆告诉她,以往这时候,应该低头认错,应该赔笑脸,应该讨好这位嫡女以求少挨几次打。

但她不是原身。

“二姐。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语气平平的,“我****了,刚才想了点事。”

李婉茹一愣:“什么事?”

“在想,”李乐晴抬眼,看着她,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,“大姐推我下水的时候,二姐你站在旁边,笑得挺开心的。”

李婉茹脸色变了。

“你知道池塘边那棵柳树下,有块石头是松的吗?”李乐晴继续道,语气像在聊家常,“不知道?没关系。下次你站那儿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”

李婉茹的脸从白变红,从红变青。

“你、你什么意思?!”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李乐晴掀开被子,下床。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寝衣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一步步走向李婉茹。

她走得慢,走得稳,每一步都踩在实地上。

李婉茹却感觉自己被什么盯上了,像被蛇盯上的老鼠,后背发凉,下意识往后退。
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
李乐晴在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住,低头看着自己**的脚,皱了皱眉。

“翠儿,”她说,“给我拿双袜子。”

翠儿呆呆地站在门口,嘴巴张成O型,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李婉茹趁机夺门而出,跑到门口才回头放狠话:“你给我等着!”

李乐晴头都没抬。

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翠儿终于回过神来,小跑着去柜子里翻出一双打了补丁的袜子,递过来时手都在抖:“三、三小姐……”

李乐晴接过袜子,坐在床沿慢慢穿上。

“三小姐,您刚才……”翠儿小心翼翼地看她,“您怎么……”

“怎么?”李乐晴抬眼。

翠儿打了个哆嗦:“没、没什么。就是觉得**像……变了一个人。”

李乐晴没说话。

变了一个人?

准确地说,是换了一个人。

她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
窗外是个小小的院子,杂草丛生,角落里堆着杂物。院墙外能看见远处层层叠叠的屋脊,青瓦白墙,飞檐翘角。

古色古香。

货真价实的古代。

李乐晴盯着窗外看了很久。

翠儿站在她身后,不敢出声。

过了好一会儿,李乐晴开口:“翠儿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这府里,一个月发多少月钱?”

翠儿一愣,没想到三小姐开口问的是这个。她老老实实回答:“嫡出的少爷小姐一个月二十两,庶出的……二两。但咱们院儿……已经三个月没领到了。”

二两。

李乐晴在心里快速换算。原身的记忆告诉她,二两银子够一个普通人家活一个月,但在这种深宅大院里,连打点下人的茶水钱都不够。

“钱呢?”

“被……被二小姐她们扣下了。”翠儿低下头,“说是三小姐您吃穿用度都是府里的,月钱就该交给公中。实际上……”

实际上就是被贪了。

李乐晴懂了。

她转头看向翠儿:“咱们院里,现在有多少现钱?”

翠儿脸红了:“就……就三十几个铜板了。还是奴婢偷偷攒下的。”

三十几个铜板。

李乐晴沉默了一下。

她是顶尖杀手。在国际市场上,她的报价是八位数起步,美刀。

现在她穿越了,一身本事还在,却连买双新袜子的钱都没有。

荒诞。

但也没那么荒诞。

她想起自己刚入行的时候,也是从零开始,一单一单做起来的。

“翠儿,”她说,“府里晚上锁门吗?”

“啊?”翠儿跟不上她的思路,“锁、锁的。但三小姐您——”

“没事。”李乐晴摆摆手,“我就问问。”

——

当天夜里,三更时分。

李乐晴睁开眼睛。

翠儿睡在外间的榻上,呼吸平稳。

她起身,无声无息地穿好衣服——原身最体面的一套,虽然是去年的旧款,但至少没有补丁。鞋子也是唯一一双没破的绣花鞋。

窗户是提前拨开插销的。

她翻窗出去,轻巧落地。

院墙不高,一米八左右。这具身体太弱,但技巧还在。她后退两步,助跑,蹬墙,手攀住墙头,翻身而过。

落地时膝盖微曲,卸去力道。

全程无声。

夜风微凉。

她站在府外的巷子里,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。

月黑风高。

好天气。

——

李乐晴在街上走了一刻钟,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:一间赌坊。

这个点,赌坊还开着。灯火通明,人声嘈杂,门口站着两个打手。

她观察了一会儿。

这种地方,三教九流都有,消息最灵通,也最容易找到门路。

她没进去。

她绕到赌坊后面的巷子里,找了堆杂物藏身,等着。

等了不到半个时辰,赌坊后门开了。

一个人被推出来,踉跄几步摔在地上。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
这人三十来岁,穿着洗得发灰的长衫,像个落魄书生。他骂骂咧咧地爬起来,拍着身上的土,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
李乐晴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
“这位兄台。”

那人吓了一跳,转头看她,见是个年轻姑娘,松了口气:“你谁啊?大半夜的——”

“我想打听个事。”李乐晴说,“这城里,有没有那种地方?”

“什么那种地方?”

“拿钱办事的那种。”

那人愣了一下,上下打量她。

李乐晴站在原地,任由他打量。

过了几息,那人眼神变了,从惊讶变成玩味,最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“姑娘这细皮嫩肉的,干点什么不好,非要干这个?”

“我不是要**。”李乐晴淡淡道,“我是要卖命。”

那人的笑僵在脸上。

“卖……什么?”

“命。”李乐晴说,“别人的命。”

夜色里,她的眼睛很亮,语气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那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他搓了搓手,“行,跟我来。”

他转身往巷子深处走。

李乐晴跟上。

走了十几步,那人头也不回地开口:“姑娘怎么称呼?”

李乐晴想了想。

“青鸾。”她说。

“青鸾?”那人回头看她一眼,“好名字。我姓周,周老三。这城里的事,没有我不知道的。你要打听什么?”

“我想知道,”李乐晴说,“怎么入行。”

周老三脚步顿了顿。

“入行?”他转过身,正对着她,表情古怪,“姑娘,你知道这行的规矩吗?这不是过家家。入行先要试单,试单不收钱,生死自负。死了一卷草席扔乱葬岗,没人给你收尸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周老三盯着她。

月光下,这个看起来瘦弱苍白的姑娘站得很直,眼神稳得不像十六七岁的人。

半晌,周老三笑了。

“行。”他说,“正好我这有个小单子,没人接。你试试?”

“什么单子?”

“城东米铺的赵老板,”周老三压低声音,“欠了赌债不还,还把我兄弟打了一顿。教训他一顿就行,不用弄出人命。五十两。”

李乐晴点头。

“定金。”

周老三愣了:“什么?”

“试单。”李乐晴说,“你也说了,生死自负。我干活,凭什么不收钱?”

周老三被她噎住。

这姑娘……路子有点野啊。

他想了想,从怀里摸出一小锭银子,约莫五两,扔过去。

“行,算我周老三交个朋友。这是定金。事成之后,再给剩下的。”

李乐晴接住银子,掂了掂,收进袖子里。

“地址。”

——

半个时辰后。

城东米铺后院。

李乐晴蹲在屋顶上,看着下面呼呼大睡的赵老板。

肥头大耳,鼾声如雷。

她评估了一下:没有守卫,没有狗,窗户没插好。

难度系数:零。

她从屋顶下来,拨开窗户,翻进去。

站在赵老板床前,她想了想周老三的话:“教训一顿就行,不用弄出人命。”

怎么算教训?

打断腿?

太暴力了,容易惊动官府。

揍一顿?

没意思,太常规。

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一沓纸上,随手拿起来看了看。

账本。

翻了几页,她眼睛亮了。

这赵老板,偷税漏税,做假账,数额还不小。

她把账本收进怀里,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银针——这是她白天从绣花针里挑的,磨尖了随身带着。

俯身,在赵老板头顶百会穴轻轻一刺。

赵老板鼾声停了,翻了个身,睡得更沉了。

她翻出窗户,原路返回。

——

天亮之前,李乐晴回到周老三约定的地方。

周老三正在打瞌睡,听见动静睁开眼,看见她,愣住了。

“这么快?”

李乐晴没说话,把那本账本拍在桌上。

周老三拿起来翻了翻,表情逐渐精彩。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米铺赵老板的账本。”李乐晴说,“里面有他偷税漏税的证据。你把它送到衙门,他能脱层皮。比你打他一顿狠多了。”

周老三盯着账本,又盯着她,眼神彻底变了。

“姑娘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李乐晴伸出手。

“尾款。”

周老三愣了愣,笑了,从怀里摸出剩下的银子递过去。

“四十五两,数数。”

李乐晴接过,数都没数,直接收进袖子里。

转身就走。

“等等!”周老三叫住她。

李乐晴回头。

周老三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兴奋:“姑娘,你这手艺……以后有活,还能找你吗?”

李乐晴想了想。

她需要钱。

这具身体需要调养,需要吃好的喝好的,需要重新练回以前的体力和技巧。这都需要钱。

而且,这个周老三看起来是个地头蛇,门路广,能接到单子。

“可以。”她说,“我有空就来。二八分成,你二我八。”

周老三嘴角抽了抽:“姑娘,行情不是这样——”

“我八。”

李乐晴说完,走进夜色里。

周老三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
半晌,他啧了一声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——

李乐晴**回自己院子的时候,天刚蒙蒙亮。

她换了衣服,把银子藏好,躺回床上。

翠儿还在外间呼呼大睡。

她闭着眼睛,回想这一夜的收获。

五两定金加四十五两尾款,一共五十两。

这是她在这个时代的第一桶金。

按照府里庶女二两一个月的月钱来算,这相当于她两年多的收入。

不够。

远远不够。

五十两银子,在京城这种地方,租个像样的院子都不够三个月。

她需要更多。

更多钱,更多单子,更多在这个时代活下去的资本。

窗外传来鸡鸣声。

翠儿在外间动了动,醒了。

片刻后,她端着洗脸水进来,看见李乐晴睁着眼睛,吓了一跳:“三小姐,您醒这么早?”

李乐晴坐起来,接过帕子擦了擦脸。

“翠儿。”

“奴婢在。”

“今天吃什么?”

翠儿脸又红了:“厨房那边说……说咱们的例银还没结,只给了两个馒头……”

李乐晴点头。

“去把馒头拿来。”

翠儿愣了:“就、就吃馒头?”

李乐晴已经下床穿鞋。

“先吃馒头。”她说,“过几天,咱们吃肉。”

翠儿看着她,总觉得自家小姐哪里不一样了。

但具体哪里不一样,又说不上来。

——

三天后。

京城地下世界悄然流传起一个消息:有个代号“青鸾”的新人,活好、嘴严、路子野。只要给够钱,没有她办不成的事。

与此同时,京城某座不起眼的府邸里。

一个穿着月白长袍的男人靠在软榻上,手里翻着一张薄薄的纸条。

纸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:

“青鸾,女,疑似新入行。手法诡异,擅长制造意外。首单:城东米铺赵老板,账本送至衙门,赵老板被判流放。次单:城南典当行钱掌柜,被自家养的狗追了三条街,摔断腿。三单:城西……”

男人看完,唇角微微勾起。

“有点意思。”

他把纸条放在一旁,端起茶盏。

“查查这个人。”

暗处有人应了一声,无声无息地退下。

窗外阳光正好。

男人抿了一口茶,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上,眼神若有所思。

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神秘杀手,手法诡异,无迹可循。

是敌?

是友?

还是……一颗可以用的棋子?

他放下茶盏,轻轻笑了。

京城这潭死水,终于有点波澜了。

——

与此同时,李乐晴正坐在自己小院的台阶上,数着手里的一沓银票。

翠儿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
“三、三小姐,这、这这这……”

李乐晴数完,满意地收起来。

三百两。

加上之前的,已经攒了快五百两了。

照这个速度,再过几个月,就能在这京城盘个小铺面了。

到时候开个什么店呢?

茶馆?

客栈?

或者……

她想了想,还是开个安保公司吧。

专门培训女子防身术那种,生意肯定好。

翠儿在旁边弱弱地问:“三小姐,您这些钱……哪儿来的啊?”

李乐晴转头看她,认真道:“做买卖赚的。”

“什么买卖啊?”

“**放火的买卖。”

翠儿的脸刷地白了。

李乐晴笑了。

“逗你的。”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“走了,出去逛逛。今儿个高兴,给你买只烧鸡。”

翠儿愣愣地跟上,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——

小姐笑起来的样子,比以前好看多了。

就是那笑里,总带着点让人心里发毛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