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点的一万种切法苏晚苏晚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A点的一万种切法(苏晚苏晚)

小说《A点的一万种切法》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,是“爱莉希雅的异界创想曲”大大的倾心之作,小说以主人公苏晚苏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,精选内容:第二世 豆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丹田碎了,灵根断了,浑身是血。,现在成了青云宗外门扫地的,女的,十六岁,胸前还绑着裹胸布。"苏晚,去倒夜香。"管事扔来木桶。,反手扣他头上。夜香洒了他一脸。。,往丹炉里一扔,火窜三丈高。丹炉炸了,炸出一朵蘑菇云,云里掉下个老头,浑身焦黑,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。"老祖?!"管事跪了。,指着我:"你……...

第二世 豆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丹田碎了,灵根断了,浑身是血。,现在成了青云宗外门扫地的,女的,十六岁,胸前还绑着裹胸布。"苏晚,去倒夜香。"管事扔来木桶。,反手扣他头上。夜香洒了他一脸。。,往丹炉里一扔,火窜三丈高。丹炉炸了,炸出一朵蘑菇云,云里掉下个老头,浑身焦黑,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。"老祖?!"管事跪了。,指着我:"你……你……",吹他脸上:"你什么你,我昨天还在渡劫,今天给你烧锅炉,这丹炉火候差三千年,懂?"。,摸我脉门,摸完哭了:"混沌灵根,万中无一,怎么是个女的?",往他胡子上一拽,拽下三根白的:"女的怎么了?我前世男的,这辈子换换口味,不行?",笑了,把胡子粘回去,从兜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我的元婴,前世那个,拳头大,闭着眼,正在打呼噜。"你渡劫失败,元婴跑了,钻我丹炉里睡了三年。"他把元婴塞我嘴里,"吃了,恢复修为。",像嚼汤圆,甜的,芝麻馅。
吃完,肚子胀,没恢复,反而长高了,胸前裹胸布又紧了。
"吃反了,"老头拍腿,"那是我的元婴,你的在隔壁炉子里,炼成丹药了,刚被掌门当糖豆吃了。"
我冲进掌门大殿,掌门正在打坐,嘴里嚼着丹药,嘎嘣脆。
"吐出来!"我踹门。
掌门睁眼,看见我,愣住,然后喷出一口金血。血里混着半颗丹药,我的元婴,只剩一半了,缺条腿。
我捡起,往嘴里塞,嚼不动,太硬。
掌门爬起来,擦嘴,从怀里掏出另一半:"姑娘,你元婴腿太酸,我吐出来了,另一半……"
他指肚子。
我掏出丹炉碎片——刚才炸的,还热——往他肚子上一按:"剖开,取出来。"
掌门哭了:"我是你爹前世的拜把子兄弟,你得叫叔……"
"叔个屁,"我把碎片抵紧,"我元婴在里头,要么你吐,要么我剖,三秒。"
他吐。
吐出一颗完整的丹药,不是元婴,是糖豆,山楂味的。
"你元婴早跑了,"掌门擦汗,"糖豆是安慰剂,我怕你伤心……"
元婴跑了,去哪了?
老头掐指一算,指向山下:"凡人集市,卖豆腐的摊子上,当豆腐压着呢。"
我飞下去,不是御剑,是骑扫把——外门发的,没灵力也能飞,就是慢,像只瘸腿的鸟。
集市上,豆腐摊前排着长队。摊主是个女的,三十来岁,满脸麻子,手里拎着块板,板上坐着个光**小孩,拳头大,正在哭。
我的元婴。
我伸手抓,女摊主一板子拍我手上:"买豆腐排队,摸孩子给钱。"
"这孩子是我的!"
"你的?"她拎起元婴,往豆腐堆里一按,"压了三年,我的豆腐又白又嫩,靠的就是他。想要?拿灵石换,十万。"
我掏兜,空的,外门每月三块碎灵石。
我扯下头发上的簪子——木头做的,外门发的——往豆腐上一插:"这簪子,上古神木,值百万,换孩子,找零。"
女摊主接过,咬了一口,木头渣子掉一地:"假的,杨树杈子。"
元婴在豆腐堆里哭,声音像蚊子叫:"娘……娘……救我……"
我愣住。娘?我前世男的,这辈子也是女的,怎么成他娘了?
女摊主把元婴拎起来,往我脸上一贴:"看,眉眼跟你一样,丹凤眼,薄嘴唇,不是你的是谁的?"
我照镜子,水里倒影,丹凤眼,薄嘴唇,跟元婴一个模子。
"三年前你入门那晚,"女摊主往豆腐上撒卤水,"雷劈了丹房,你元婴跑出来,钻进我豆腐筐,吸了三年豆腐精气,化形了。按规矩,你是我月嫂,我是你奶妈,这孩子归咱俩共有。"
我抱过元婴,软的,热的,**上还有***。
"叫爹,"我说。
"娘,"元婴回。
"爹!"
"娘!"
女摊主笑了,往我手里塞块豆腐:"别争了,叫啥都行。这豆腐你拿着,吃了能恢复一成灵力,但有个副作用——"
"什么?"
"变成豆腐。"
我吃了。
甜的,嫩的,入口即化。
吃完,低头看手,白了,软了,冒出豆腥味。
女摊主把我往板子上一放,盖上纱布:"晾三天,就能切块卖了。放心,你的意识还在,每块豆腐都有你的记忆,买的人吃了,就能梦见你。"
"梦见我干啥?"
"梦见你渡劫,"她往纱布上压石头,"你前世是化神期,渡劫经验值钱,一块豆腐卖一千灵石,比你扫一辈子地强。"
我在纱布下挣扎,越挣扎越扁,像张饼。
元婴在旁边拍手:"娘变成饼了!娘变成饼了!"
老头从天上掉下来,浑身焦黑,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——又是他,每次爆炸都有他。
"别慌,"他往我身上撒灰,"这灰是三昧真火余烬,能烤豆腐,也能救人。"
灰撒完,我膨胀了,像发酵的面团,从板子上弹起来,撞翻摊位,豆腐飞了一地。
女摊主哭了:"我的豆腐!我的灵石!"
我站起来,白的,豆腥味更重了,但形状是人形,女的,十六岁,胸前还绑着裹胸布。
"我现在是豆腐精了?"我问老头。
"不,"他摇头,"你是豆腐人,混沌灵根加豆腐体,万中无一,怎么还是女的?"
还是女的,怎么办?
老头从兜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我的元婴,刚才还在哭,现在睡着了,嘴里叼着块***。
"再吃一回,"他把元婴塞我嘴里,"这次吃对了,能变性。"
我嚼,像嚼橡皮,没味。
吃完,低头看胸,平了,裹胸布松了。
摸下面,多了点东西。
"成了?"我问。
老头掐指一算,摇头:"反了,你变成男的了,但元婴变成女的了。"
元婴从我嘴里飘出来,长头发,小裙子,丹凤眼,薄嘴唇,跟我原来一个模子。
"爹……"她叫我。
"娘……"我回。
女摊主笑了,往我手里塞块豆腐:"别争了,叫啥都行。这豆腐你拿着,吃了能变回来,但有个副作用——"
"什么?"
"变成女的。"
我没吃。
男的就男的,平的挺好,走路轻快,跑起来不晃。
元婴——现在叫元婴女——骑我脖子上,抓着我头发:"爹,飞!"
我骑扫把,瘸腿鸟似的飞回青云宗。
管事在门口,看见我,愣住:"苏晚?你怎么……"
"怎么长了胡子?"我摸下巴,青的,扎手,"我变性了,不行?"
他跪下,不是跪我,是跪我脖子上的元婴女:"老祖?!您怎么……"
元婴女从他兜里掏出个东西——他的元婴,拳头大,闭着眼,正在打呼噜。
"你的元婴,"她往嘴里塞,"三年前你闭关,元婴跑了,钻我豆腐筐里睡了三年,刚找到。"
管事哭了:"那我现在……"
"你现在是个空壳,"元婴女嚼着,"但别怕,空壳也有空壳的好,能装东西。"
她从兜里掏出个东西——我的丹田碎片,碎的,像玻璃渣——往管事肚子上一按:"装上,以后你就是我的移动丹田,我走哪你跟哪,灵力共用。"
管事肚子发光了,绿的,像盏灯笼。
我笑了,胡子扎着元婴女的小腿,她*,踢我头:"爹,飞快点,我要去山顶看日出!"
扫把加速,瘸腿鸟变成断腿鹰,摇摇晃晃,冲向云里。
山顶没有日出,有座门。
门上刻着字:A点,即是永远。
元婴女跳下来,推门,推不动。
"爹,帮忙!"
我推,门开了,里面不是山顶,是豆腐摊,女摊主在撒卤水,老头在掏元婴,管事在发光。
"回来了?"女摊主头也不抬,"豆腐晾好了,切块吧。"
我低头看自己,白的,豆腥味,胸前裹着布——又变回女的了。
元婴女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个老头,浑身焦黑,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。
"你……"
"我是你,"老头说,"第999次轮回的你。每次推门,都回到这里,每次都想变回男的,每次都没成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A点就是A点,"他把灰烬撒我身上,"没有*点,没有男点女点,只有豆腐点,永远豆腐点。"
我膨胀了,像发酵的面团,撞翻摊位,豆腐飞了一地。
女摊主哭了:"我的豆腐!我的灵石!"
老头笑了,把门一关,世界黑了。
再睁眼,我在扫地,外门,女的,十六岁,胸前绑着裹胸布。
管事扔来木桶:"苏晚,去倒夜香。"
我接过,反手扣他头上。
夜香洒了他一脸。
全场静默。
但这一次,我没有扯裹胸布,没有扔丹炉,没有炸蘑菇云。
我只是蹲下,从夜香里捞出块东西——白的,软的,豆腥味——是块豆腐。
"吃吗?"我问管事。
他愣住,然后点头,然后吃,然后哭:"甜的,像梦。"
"是梦,"我说,"梦见了,就别醒了。"
他睡了,在夜香里,嘴角带笑。
我站起来,拎着木桶,走向后山。
山顶有座门,门上刻着字,但这次不是“A点”,“是我就是我”。
我推门,进去,里面是我,无数个我,男的,女的,豆腐的,元婴的,扫地的,渡劫的,全在扫地,全在倒夜香,全在笑。
"来了?"她们问我。
"来了,"我回,"这次不走了。"
我拿起扫把,加入她们,扫地,倒夜香,吃豆腐,笑。
门在背后关上,锁死,钥匙扔进夜香桶,沉底,再也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