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未央天的琉刻”的倾心著作,苏绾殷无极是小说中的主角,内容概括:导语重生前,她是帝国最忠诚的骑士,为他挡过七次致命攻击,替他背负叛国罪名,落得尸骨无存。重生后,她在千人的王座厅当众撕毁誓约,将佩剑插进石缝。两千名骑士、大臣、侍从亲眼看着他们的暴君陛下,一步一步走下王座,膝盖砸在石板地上,额头抵住那柄剑。“朕这辈子不跪天不跪地,”他说,“但朕欠你一条命,朕跪得起。”苏绾低头看着他,眼里没有感动,只有十年怨恨凝成的冰。“陛下,”她说,“您跪晚了十年。”她却不知道,...
重生前,她是帝国最忠诚的骑士,为他挡过七次致命攻击,替他背负叛国罪名,落得尸骨无存。
重生后,她在千人的王座厅当众撕毁誓约,将佩剑**石缝。
两千名骑士、大臣、侍从亲眼看着他们的**陛下,一步一步走下王座,膝盖砸在石板地上,额头抵住那柄剑。
“朕这辈子不跪天不跪地,”他说,“但朕欠你一条命,朕跪得起。”
苏绾低头看着他,眼里没有感动,只有十年怨恨凝成的冰。
“陛下,”她说,“您跪晚了十年。”
她却不知道,这个**——也重生了。
而她更不知道,十年的背叛与杀戮背后,藏着一个比她想象中更深、更黑、更古老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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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王座厅拒婚
“臣拒绝。”
苏绾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深潭,在王座厅千平空间里激起层层回响。
十三名高阶骑士同时转头看她,枢密院大臣们倒吸凉气的声音整齐得像排练过。骑士队长陆沉舟下意识按住了剑柄,王座厅门口的两个传令兵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——这是风暴将至的本能反应。
王座上,殷无极缓缓坐直身体。
这个男人今年二十六岁,**三年,已经让整座**都知道了他的名字。不是因为他仁慈,恰恰相反,是因为他足够冷酷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说,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天天气。
苏绾抬起头,对上那双眼睛。
不是第一次对上这双眼睛。上辈子她在这双眼睛下面站了整整十年,像一棵被驯化的树,在他给的那一小片土壤里扎根,从不敢越界。
骑士守则第一百零三条:骑士对君主的情感,不得逾越忠诚的界限。
她守了十年的界限,最后成了催命符。
三秒前她还站在王座厅最后一排,和上辈子一模一样的位置。三秒后她走了出来,说出那句上辈子到死都不敢说的话。
“臣说,拒绝执行此次护送任务。”苏绾一字一句,声音没有任何颤抖,“陛下若要问原因,臣可以告诉您——这次和亲,送的不是和平,是安雅公主的命。”
王座厅炸了。
枢密院大臣们像受惊的鸡群,有人喊“大逆不道”,有人喊“妖言惑众”。
苏绾没有看他们。她的目光锁在王座上的男人身上,看着他脸上那张冷硬的面具,看着他眼底那一瞬间的——不是愤怒,是困惑。
她在等他开口。
上辈子她在这个男人面前说过无数次“遵命”,说过“臣愿为陛下赴死”,说过“陛下请放心”。每一次说这些话的时候,她都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。
不是恐惧。
是她在把自己一寸一寸地沉进“忠诚”两个字里,直到淹没头顶,看不见自己原本的样子。
“理由。”殷无极终于开口。
苏绾往前走了一步。
银白色的锁子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,她每一步都很稳,稳得像把钉子钉进石板里。
“陛下,臣最近看了一些不该看的卷宗,”她说得很慢,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比如三年前先帝驾崩那晚的宫廷记录,比如北境铁矿的实际归属,再比如——”
她停了一下,眼睛直直看进殷无极眼底。
“再比如,陛下三个月前与炽焰公爵的长子密谈了什么。”
那个密谈的内容,上辈子她到死才知道——殷无极根本没有打算履行和亲。他三个月前就秘密联络了炽焰公爵的长子,许诺割让三城,换取公爵在内部配合他出兵。安雅公主的死,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。
王座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那种安静是有重量的,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殷无极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——他站起来,走下王座的台阶,一步一步走向苏绾。靴跟敲击石面的声音像倒计时,穿行过那些匍匐行礼的大臣们,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他比她高一个头,微微俯视着她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他压低声音,只让苏绾一个人听见。
苏绾没有退。
上辈子她在战场上面对过比他恐怖十倍的怪物,近身肉搏从没退过一步。这辈子更不会。
“臣想和陛下谈个条件。”
“你没资格跟朕谈条件。”
“那臣告退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