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婚沦陷: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(薄砚姜绯)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完整版小说隐婚沦陷: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(薄砚姜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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隐婚沦陷:和斯文败类死对头夜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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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了。”
薄砚拿着药水走回沙发前,重新半跪下来。他垂着眼眸,耐心且仔细地用棉签沾着碘酒,涂抹在姜绯的伤口上。
药水接触到伤口的瞬间,姜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薄砚的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的脚踝,不让她乱动,声音很淡:“忍着点。”
姜绯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虽然他动作依旧温柔,但她敏锐地察觉到,他周身那种原本炽热的侵略感,似乎在一瞬间就冷却了下来。
就像是一团正在燃烧的烈火,突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连个火星子都没剩下。
伤口处理完毕,薄砚站起身,顺手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她的腿上,语气客套而冷淡:“时间不早了。你今天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,又受了伤,早点休息吧。我去洗澡。”
说罢,他转身就要往主卧的浴室走。
这下姜绯不干了。
她今晚不仅大杀四方,刚才在玄关处又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下的。此刻欲求不满的女魔头看着那道准备“鸣金收兵”的宽阔背影,不甘心地伸出脚,轻轻勾住了薄砚的西装裤腿。
“喂,”姜绯仰起头,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暗示,声音甜腻得拉丝,“我只是脚趾头破了一点皮,又不是残废了。你刚才在车里说的那些话……都不算数啦?”
她大胆地顺着他的裤腿往上蹭了蹭,“薄总,这可不符合你一贯的契约精神啊。”
换作平时,姜绯敢这么点火,薄砚绝对会让她今晚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。
但此刻,薄砚只是站在原地。他没有低头看她,而是平静克制地弯下腰,将她作乱的脚踝轻轻拨开,放回了毯子底下。
“我今天有点累。”薄砚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,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,“睡吧,别闹了。”
说完,他没有再做任何停留,大步走进了浴室。
“砰”的一声,浴室门关上。
姜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,彻底傻眼了。
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磨砂玻璃门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累了?!薄砚那个体力好到像个永动机一样的西装**,居然跟她说他累了?!刚才在玄关像只饿狼一样啃她的人是谁啊!怎么去拿了个医药箱回来,就直接进入圣人模式了?
难道是在怪她破坏了气氛?还是说……男人到了三十岁,真的会有那么几天低落的“更年期”?
姜绯百思不得其解,只能郁闷地回房睡觉。
然而,她没有想到的是,这个“累了”的借口,竟然只是一个开始。接下来的整整三天,姜绯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“精神冷暴力”。
薄砚依然每天按时回家,依然会在她胃痛的时候让张妈熬好小米粥,依然会在下雨天把车开到梵星大厦的楼下接她。他在生活上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,甚至比以前更加绅士、更加挑不出毛病。
但他就是不碰她。
不仅不碰她,两人甚至连正常的拌嘴和**都没了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薄砚则规矩地躺在大床的另一侧,两人中间仿佛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三八线。就算姜绯半夜故意翻身滚到他怀里,他也会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时,礼貌地拉开距离。
他就像是一座完美的冰雕,把所有的真心和**都彻底封锁了起来。
第三天晚上。
姜绯终于受不了这种让人抓狂的低气压了。她穿着一件**的真丝吊带,直接跨坐在了正在书房看文件的薄砚腿上,一把合上了他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薄砚,你到底怎么了?!”姜绯捧着他的脸,逼他看着自己,“我是欠了你八百万没还,还是踩了你的尾巴?你这几天到底在别扭什么?你要是不爽你就说出来,别用这种半死不活的死样子来恶心我!”
薄砚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明艳面孔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真的很想把一切都摊开。想问她为什么吃药,想问她是不是觉得他连让她生个孩子的资格都没有。
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。
他不想听到她用理智的商业口吻,**地分析他们之间不适合孕育后代的种种利弊。他宁愿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下去,至少,她现在还在他身边。
“我没怎么。”薄砚温和地将她从腿上抱了下来,声音平淡,“公司最近在推进蓝*的二期项目,确实很忙。你别多想,早点去睡吧。”
姜绯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,气得狠狠跺了跺脚,摔门而去!
……
翌日。临州顶级的私人高尔夫俱乐部。
顾西洲正挥动着球杆,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弧线。他转过头,看着坐在休息区遮阳伞下、一整个下午都阴沉着脸、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气场的薄砚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哥,你今天叫我出来打球,结果你自己一杆都不挥,光在那儿坐着散发冷气。怎么,嫂子又给你气受了?”顾西洲把球杆递给球童,走过去灌了一大口冰水。
薄砚看着远处的果岭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藤椅的扶手。
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顾西洲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突然,薄砚转过头,金丝眼镜后的眸子认真且严肃地盯着顾西洲,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问题:
“西洲,你在临州人脉广。你知不知道……哪家医院的男科最好?”
“噗——咳咳咳!”
顾西洲十分没有形象地把刚喝进去的冰水全喷了出来,呛得惊天动地。他瞪大了眼睛,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自己这位英明神武的表哥。
“不……不是吧?哥!”顾西洲压低了声音,眼神震惊且充满同情地往下三路扫了一眼,“你……你居然有那方面的隐疾?!难怪嫂子这几天脾气大,原来是你……不太行了啊!我就说你平时工作那么拼命,迟早要出问题的!”
薄砚的脸瞬间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他厌恶地抓起桌上的一块干净毛巾,狠狠地砸在了顾西洲的脸上。“闭**那张脑补过度的狗嘴。我功能非常正常,好的很。”薄砚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“那你去男科干嘛?”顾西洲扯下毛巾,满脸懵逼。
薄砚重新靠回椅背上。他想起那个被藏在医药箱最底下的黑色药盒,想起紧急避孕药对女性身体可能造成的潜在伤害,眼底划过一抹极其晦暗的痛楚与决绝。
既然她不想生,既然她觉得孩子是个累赘,既然她连吃药都要背着他偷偷摸摸。
那就彻底断了这个可能吧。
只要能把她长长久久地留在身边,只要她不再去吃那些伤身体的药,一个孩子而已,他不要了。
薄砚看着顾西洲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,却丢下了一颗足以把临州豪门圈炸翻天的**:
“帮我安排一下最好的医生,要绝对保密。”
“我想去做结扎。”
顾西洲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起猛了,或者是因为昨晚宿醉导致出现了严重的幻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