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被接回林家不到三个小时，亲生父亲就将一份联姻协议砸在我的脸上。
联姻对象是圈内出了名的家暴男，上一个老婆刚被打进ICU，但他手里有块地皮，正是林家急需的。
亲哥哥在一旁冷笑："能换来南城项目，是你对这个家唯一的价值，别给脸不要脸。"
而那个*占鹊巢二十年的假千金林婉，穿着高定礼服，捂着嘴娇笑："姐姐，你刚从乡下回来不懂事，爸爸这都是为了你好，你可别不知好歹呀。"
我看着她充满挑衅的眼神，又看了看这对理直气壮吸我血的父子。
我笑了笑，端起桌上滚烫的茶水，毫不犹豫地泼在了林婉那张精致的脸上。
"你这么喜欢，那你去嫁啊！"
林婉尖叫出声，我爸勃然大怒，扬起手就要扇我，却被我死死捏住手腕。
"想拿我换地皮？"我盯着他们，"好啊，那咱们就看看，最后是谁把谁卖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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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国没想到我敢还手。
他那只被我攥住的手腕上戴着块百达翡丽，表盘上的秒针走得很均匀，一下一下，像是在替这间客厅里所有人倒计时。
我松开他的手，顺势转身，一巴掌抽在林昊脸上。
声音很脆。
隔壁厨房里有个保姆探出半个头来，又缩了回去。
林昊捂着脸，整个人愣了两秒，像没搞明白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片子为什么敢动他。
"***——"
"我**怎么了？"
我盯着他左脸上红起来的指印，那个位置正好在他颧骨最高点，特别显眼。
林建国终于反应过来，指着我鼻子骂："你这个乡下养出来的野种！白眼狼！我把你接回来是看你可怜，你就是这么报答林家的？"
野种。
这个词他说得很顺口。
看来不是第一次用了。
林婉脸上的茶渍还没擦干净，高定礼服前襟洇了一**暗色的水痕。她捂着半边脸靠在沙发扶手上，眼圈红了，嘴唇在抖，委屈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"爸爸……她疯了……我的脸好疼……"
演技不错，眼泪说来就来。
我正欣赏着她的表演，就听见一声脆响。
她脖子上那串钻石项链——我进门时扫过一眼，少说值八位数——不知什么时候断了，散落在地毯上，滚了一地碎钻。
"我的项链！"林婉尖叫起来，指着我，"是她！她扯断的！爸爸你看见了！"
我没碰过她脖子。
我泼的是茶。
林建国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钻，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"赔。"
他就说了一个字。
我笑了一声，走到客厅正中央的博古架前，拎起那只青花瓷瓶——底座上写着"清乾隆"——高高举过头顶。
"赔？好啊。用这个够不够？"
瓷瓶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比巴掌响亮多了。
碎片溅出去老远，有一块飞到林昊鞋面上，他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一步。
林婉又尖叫了一声。
我不给她叫完的机会，两步冲过去，一把揪住她的头发，把她从沙发上拽了下来。
"你不是喜欢栽赃吗？来，接着演啊。"
林婉的高定礼服在地毯上蹭出褶皱，她挣扎着抓我手臂，指甲刮出几道白印子，嘴里还不忘喊："爸爸救我！姐姐她疯了！"
客厅乱成一锅粥。
林昊想来拉架，被我一脚踹在小腿上，龇牙咧嘴地蹲了下去。
林建国拍了两下茶几："够了！都给我停！"
没人听他的。
最后是四个保镖进来，两个架住我的胳膊，两个把林婉扶起来。
林建国站在一片狼藉中间，胸口起伏得很厉害，脸上的表情在愤怒和嫌恶之间来回切换。
"把她关到顶楼阁楼去。"
他看都不看我一眼。
"不签联姻协议，就在里面待着，饭也别想吃。"
保镖架着我上楼。
经过林婉身边的时候，她正拿纸巾擦脸上的茶渍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。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那个眼神很快，快到在场没有第三个人注意到。
眼神里没有恨意。
里面藏着一个极轻的笑。
阁楼的门从外面锁上了。
窗户很小，能看到后花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