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高中生,你说我是孙悟空孙圣周海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我一高中生,你说我是孙悟空(孙圣周海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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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三开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[新鲜的脑子放这里来]。,就是在不该睡着的时候睡着。,校长在台上讲话,他在下面睡过去了。,校长念到“决战高三”的时候,他的头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栽,念到最后整个人都歪椅子上了。,他能在全年级两千人面前打呼噜。“你昨晚干嘛去了?”周海问他。“没干嘛。”孙圣**脖子,“就是困。”。昨晚十一点就躺下了,但就是睡不着,翻来覆去,总觉得心口闷。,又做了一宿的梦,醒来全忘了,只剩下一种感觉——像是忘了什么特别重要的事。。,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大,高三嘛,开了点安神的药。,没用,就不吃了。反正不疼不*,闷就闷着,十八年了,早习惯了。,各班带**室。,白色瓷砖外墙,年头久了掉了不少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水泥。楼道墙壁上留着历届学生的痕迹——涂改液写的字,圆珠笔画的小人,还有不知道谁用打火机烧出的黑印子。
高三了,墙上多了些新东西,有人在楼梯转角用马克笔写了行字:“考上大学就自由了。”
旁边有人补了一句:“放屁。”
高三三班在四楼。孙圣和周海一前一后上楼,楼道里全是人。
孙圣家离学校近,他申请了走读,每天骑车来回。周海住校,但白天还是混在一起。
“听说咱们班要转来一个。”周海抓着楼梯扶手,他体重一百八,上楼费劲。
“你从哪听的?”
“办公室。我去交暑假作业,听见老赵跟年级组长说的。”周海压低声音,“男的,从外地转来,叫什么来着——孙行。跟你一个姓。”
孙圣的脚步顿了一下。不是刻意的,是脚自己停了。
“怎么了?”周海回头。
“没事。名字挺怪的。”
“是挺怪。行,行走的行。**妈起名真省事。”
孙圣继续往上走。心口又闷了一下,比平时重。
教室门牌上贴着“高三(3)班”,塑料牌子,边角翘起来了。
高三重新排了座位,孙圣被分到倒数第三排靠窗,这是他特意跟老赵申请的——压力大的时候能看看操场。周海坐他左边,右边空着。
他把书包放下,掏出一套理综卷子。翻了两页,没看进去,合上了。窗外操场上,高一新生在军训,哨子声一阵一阵的。
班主任赵援朝走进来的时候,身后跟着一个人。
赵援朝五十多岁,教数学,头发从左边梳到右边,风一吹就露馅。学生们私下叫他“老赵”。他教书三十年,带过十几届高三,据说从来没发过火——不是脾气好,是他看你一眼你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“这学期咱们班转来一位新同学。从西安转来的。”
他往旁边让了一步。孙圣抬起头。
那人穿着一件深灰色卫衣,**没拉。个子比孙圣矮小半个头,但肩膀很宽。牛仔裤洗得发白,帆布鞋,书包单肩背着。他的脸——孙圣说不上来,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,是那张脸放在教室里,跟周围所有人都不像一个图层。
“我叫孙行。”
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底下有人笑了一声,大概是觉得这名字跟孙圣的摆在一起挺逗。
周海拿胳膊肘捅孙圣,嘴咧得老宽。
孙圣没笑。孙行说“我叫孙行”的时候,他的心口又闷了一下,比刚才更重。
孙行被安排在他右边的空位。经过孙圣身边时,他放慢了半步,很短的一个停顿,短到除了孙圣大概没人注意。然后他拉开椅子坐下,整个过程没看孙圣一眼。
上午四节课。数学、物理、化学、生物,全是理综。孙圣听进去多少自己也不知道,他的注意力老往右边飘——不是看孙行,是感觉。右边那个位置像有一个微弱的磁场,身体会不自觉地往那边倾。
孙行上课很安静,笔记记得工整。被化学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,答得干脆利落,没一句废话。答完就坐下。
课间,周海凑过来。
“这新来的,感觉怪怪的。”
“哪怪?”
“说不上来。”周海挠头,“你看他那眼睛没有?像猫。看着你,但又不是真的在看你。”
孙圣没接话。
**节生物课,讲神经调节。生物老师姓刘,三十出头,在黑板上画了个神经元。
“兴奋在神经元之间的传递是单向的。为什么?因为递质只能由突触前膜释放,作用于突触后膜。”
孙圣盯着那个神经元。胸腔深处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,比前两次都重。他握紧笔,指节发白。
中午吃饭,孙圣和周海去食堂二楼。高三比其他年级早一周开学,食堂人不多。周海端了两盘炒饭,孙圣端了一盘,找了角落坐下。
“你今天怎么老走神?”周海扒了口饭。
“没睡好。”
“你哪天睡好过?”周海咽下去,语气认真了些,“老孙,高三了,身体扛不住就去看,别硬撑。这一年且熬呢。”
孙圣夹了一筷子炒饭,没尝出味道。
“周海,你记不记得,咱俩刚上高一那会儿,你问过我一个问题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问我,有没有觉得这世界上有些东西不对劲。”
周海的筷子停了。
“我当时说你***。”孙圣低头看着盘子,“你说你没开玩笑,说你从小到大,有时候会看见一些东西。看见了你也不敢说,因为说出来没人信。”
周海沉默了。食堂里人声嘈杂,但他们这张桌子突然安静了。
“我说过这话?”周海的声音变低了。
“说过。”
“我忘了。”
孙圣抬起头。周海脸上那种嘻嘻哈哈的表情没了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像有件事在心里搁了很多年,都快忘了,突然被人翻出来,不知道该不该认。
“你看见了什么?”孙圣问。
周海左右看了看,往前凑了凑。
“我家小区后门出去有一条巷子,尽头是个废品**站。我小学五年级,有天放学走那条巷子,走到一半,看见墙根蹲着一个人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那个东西在吃东西。吃纸箱子。拿嘴直接咬,咬下来,嚼,咽下去。”
孙圣的手指发凉。
“它转过头来看我。脸上什么都没有,眼睛、鼻子、嘴,全都没有。但它知道我在那儿。它把手里剩下的半块纸箱子递过来,像在问我要不要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跑了。回家跟我妈说,我妈骂了我一顿,说我看动画片看傻了。后来我再也没走过那条巷子。”
周海夹起一大口炒饭塞进嘴里,嚼得很大声。
“你后来还见过吗?”孙圣问。
周海嚼饭的动作慢下来,咽下去,喝了口汤,才开口。
“见过。上个月,我家楼下新开的便利店。那天晚上我下去买可乐,看见路灯底下站着一个人,背对着我。我买完出来,那个人还在那儿。我走过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——”
“空白的脸?”
“这次有脸。但是那张脸,跟我小学五年级看见的一模一样。过了六年,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它转过身,往巷子里走了。走到路灯照不到的地方,就没了。”
食堂里的嘈杂声突然变得很远。孙圣胸腔里那块东西又开始震了,连续的,闷闷地滚着。
“你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孙圣问。
“说了有什么用?你又不会信。”
“我现在信了。”
周海看着他,眼睛里有种东西——像是一直独自扛着一袋很重的东西,突然有人伸手托了一下底。
“操。”周海低下头,“你早说啊。”
下午最后一节自习。赵援朝坐***批作业,底下的人各做各的卷子。孙圣面前摊着理综,一道题没写。
右边,孙行在看书。不是课本,是一本很旧的书,深蓝色封面,没有书名,纸页泛黄,边角卷起来。
孙圣盯着那本书看了一会儿——那本书的旧,不是放了几年那种旧,是很久很久的那种旧。
他正想着,孙行忽然转过头来。
“你一直在看我。”声音不大。
孙圣没否认。
“你认识周海吗?”他问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那你认识我。”
孙行把书合上。“放学再说。”
放学铃响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高三比其他年级晚一节课,六点半才放。
周海是住校生,要去食堂吃饭,问孙圣走不走。孙圣说你先走。周海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眼还坐在座位上的孙行,没说什么,背上书包走了。
教室里很快空了。孙圣坐在座位上,孙行坐在他右边,隔着那条过道。
“你今天上午说的那句话,是什么意思?”孙圣先开口。他指的是孙行直接出现在他脑子里的那句“是你自己听见的”。
孙行把书放进书包,转过头。
“你胸腔里那块东西,什么时候开始有感觉的?”
孙圣的手指动了一下。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知道。从小就有,闷,堵,有时候会震。**带你看过医生,查不出来。”
孙圣的手攥紧了。
孙行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窗外已经黑了,操场上的灯亮着,照得跑道像一条发光的带子。
“那不是病。那是一块石头。”
“石头?”
“石心。”孙行说,“它不是你的心脏,跟你身体里任何器官都没有关系。它是一块嵌在你胸腔里的石头,从你出生起就在那里。”
“石头怎么会在人身体里?”
“因为它选了你。不是有人把它塞进去的,是你出生的时候它就在了。你是这一代的宿主。”
孙圣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“宿主?什么的宿主?”
“石心的宿主。”孙行说,“这块石头叫石心。五百年前,孙悟空在八卦炉里烧了四十九天,肉身焚尽,留下这块石头。
它一代一代传下来,传到你身上。”
孙圣下意识地把手按在胸口。“孙悟空?《西游记》那个?”
“那不是小说。”孙行转过身,靠着窗台,“五百年前发生过一些事,后来被人写成了故事,加了很多东西,**很多东西。传到现在,所有人都觉得那只是个故事。但石心是真的。”
孙圣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教室里日光灯嗡嗡响。
“这块石头跟了我十八年。我从小胸口闷、堵、震,都是因为它?”
“对。它在感知周围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妖。”
孙圣想起周海说的那些——吃纸箱的无脸人,路灯下六年不变的脸。
“周海看见的那些,就是妖?”
“是。最低级的那种,无相妖,吃纸,吃木头,不伤人。”孙行说,“地球上有些人天生就能看见它们,周海就是。大部分人以为是幻觉,慢慢地就不看了。”
“那我呢?我看不见,但我胸口这块石头会有反应。”
“石心能感知到妖。比人眼更准,范围更大。每一次附近有妖,它就会震。从小到大,它一直在震,你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,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。”
孙圣把手按在胸口正中。那个震动还在,跟心跳的节奏完全不一样。心跳是咚咚、咚咚,石头的震是咚——咚咚,一下重,两下轻。
“这块石头,能取出来吗?”
孙行看了他一眼。“你死了它也取不出来。它不是放在你身体里的东西,是你的一部分。杀你取石心这件事,做不到。
你活着,它在你身上。你死了,它跟着你一起消失,然后进入下一个轮回,等下一任宿主出生。五百年来一直是这么传的。你不是容器,是它选中的主人。”
孙圣沉默了很长时间。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,一下一下的。
“你来南头中学,是为了找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孙行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,摊开掌心。他的掌纹很深很乱,那些纹路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,淡金色的。然后光消失了,孙行把手握起来。
“因为有些事要开始了。你胸口那块石头,五百年没动过,最近开始动了。”
“因为什么?”
孙行站起来,背上书包。“因为有人醒了。”
他往门口走去,到门口时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你这几天可能会看到一些东西。不用怕,它们伤不了你。”
“你呢?”孙圣问,“你是什么?”
孙行侧过脸。他的眼睛在那一刻变成了琥珀色——不是反射的光,是从瞳孔深处自己发出的光。
“我是孙行,行走的行。”
他推开门,走了出去。
孙圣一个人坐在教室里。他把手按在胸口上,那个震动还在继续,跟心跳的节奏不一样。以前他总把这当成压力大、高三焦虑,现在知道了——那不是心脏的问题,是那块石头在动。它嵌在他身体里十八年,从出生起就在那里,不是病,是他的一部分。
这一次,他没有把它当成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