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秋陆承安是《重生后,我拒绝一元转让早餐铺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桃汽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蒸笼刚掀开,陆承安就把一份铺面转让协议拍到了案板上。“昭昭那边做生意正缺钱。你先把你爸留下的早餐铺过到我妈名下,就挂三个月。”我盯着协议上那行受让人,手里的擀面杖一下砸在了案板边。上辈子,我就是在这天签了字。七年后,我累死在后厨,尸体还没凉透,他们就在灵堂外面商量怎么把铺子卖掉。这一回,谁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拿走半块招牌。01擀面杖砸下去的时候,案板边裂了一道口。店里正是早高峰,豆浆机轰轰响,蒸汽扑得...
“昭昭那边做生意正缺钱。你先把**留下的早餐铺过到我妈名下,就挂三个月。”
我盯着协议上那行受让人,手里的擀面杖一下砸在了案板边。
上辈子,我就是在这天签了字。
七年后,我累死在后厨,**还没凉透,他们就在灵堂外面商量怎么把铺子卖掉。
这一回,谁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拿走半块招牌。
01
擀面杖砸下去的时候,案板边裂了一道口。
店里正是早高峰,豆浆机轰轰响,蒸汽扑得玻璃发白,门口站着三个人,都是等包子的老客。陆承安站在收银台边,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,像是来跟我商量正事,实际上把路都给我堵死了。
“林见秋,你发什么疯?”
他一把按住协议,脸色沉下来。
我看着他,耳边却不是豆浆机的动静。
是前世。
是心电监护仪。
是我倒在后厨水泥地上,手边翻着一盆刚调好的馅,手机屏幕亮着,最后一个未接来电写着“周阿姨”。
我给他打了十二通电话,他没接。
我死后第二天,他回来了,在灵堂外面说的第一句话不是“人怎么没了”,是“铺子的钥匙在哪”。
我盯着他那张脸,胸口一阵一阵发紧。
上一世我二十三岁跟他订婚,二十四岁把这家铺子交给**“代管”,二十五岁替他弟还了第一笔创业贷,二十六岁替他家扛下供货商欠款,二十八岁替**做了胆囊手术的护理,二十九岁累到晕倒在后厨,查出心肌病。三十一岁,我死在蒸笼边上。
我爸留给我的铺子,最后成了他们全家的提款机。
“我问你话呢。”陆承安把声音压低,像怕外人听见,“今天把字签了,妈还等着拿去办手续。”
我垂眼看那份协议。
甲方,林见秋。
乙方,周秀云。
转让价格,一元。
真是好看。
上一世我就是被这句“先挂三个月”哄过去的。
我签完,三个月变三年。三年变七年。等我再想要回来,铺子的营业执照,供货合同,公账,**,连外卖**都已经不在我手里。
“签啊。”陆承安把笔递过来,“我弟那边就差这一步,等他把项目跑起来,铺子还你,收益也分你。”
我抬手,把那支笔扔进了滚烫的豆浆锅边。
啪的一声。
笔掉进台面上的水渍里,滚了一圈。
店里几个客人都看过来了。
“林见秋!”
“你弟做项目,关我爸的铺子什么事?”我把协议抽过来,当着他的面撕成了两半,“想借壳,借你家的去。别借我家的。”
陆承安愣了一下,眼神立刻冷了。
“你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我把撕开的纸拍回他胸口,“从今天开始,铺子公账,钥匙,章,全部我自己管。**要是再拿着那串钥匙来开收银柜,我就报警。”
他脸色一下变了。
上一世我傻,店里的钥匙给周秀云一把,收银抽屉给她一把,公章锁在她房里,连每天进货的钱都是她过手。
她总说,我是长辈,替你把关,省得你年轻压不住场。
压不住场的从来不是我。
是我太信他们。
“见秋。”门口有人喊我,是老顾客陈姨,她手里提着菜篮子,眼神在我和陆承安之间来回看,“包子还卖不卖了?”
“卖。”我把蒸笼一掀,热气猛地冲起来,“今天买二送一。”
陆承安站在原地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我没再理他,转身就去装包子。
他压着火,跟过来两步,声音低得发狠。
“你现在在店里给我甩脸子,是想让外人看笑话?”
我把夹子往不锈钢盘上一敲。
“笑话不是我,是你。”我偏头看他,“一大早跑到未婚妻的店里,要她把亡父留下的铺子一块钱转给**。你自己听听,这话像不像人说的。”
门口安静了半秒。
陈姨拿包子的手都停了一下。
陆承安脸上那层体面终于挂不住了。
“行。”他咬着牙笑了笑,“你现在翅膀硬了。”
“对。”我把收款码往台面上一立,“今天才开始硬。你要是不习惯,门在后头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转身就走。
玻璃门被他甩得哐当一声响。
我站在蒸汽里,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怕。
